第十八章切嗣之死;初遇兩儀式 ..
..
衛宮切嗣不斷的挑戰並且想奪回伊莉雅始終無法達成,過了幾年面臨了王真,不…知道衛宮切嗣身體情況的所有人的轉折點。
衛宮切嗣之死。
失去了好友,索托斯不語。王真第二次流了淚,虛空轉入睡眠,無名遁入間桐慎二的身體裡。
失去了家人,衛宮士郎非常難過,更別說是愛麗絲菲爾。
在守靈夜的午夜,衛宮士郎被愛麗絲菲爾逼迫去睡覺。只剩愛麗絲菲爾和王真、久宇舞彌三人,至於吉爾伽美什也很識相的不打擾在屋頂休息。
愛麗絲菲爾在衛宮切嗣的棺木前哭了一陣,之後走向王真捶著他的胸口大罵。
“都是你!為什麼不幫他?就算是幫他接回伊莉雅也好,他就不會這麼早死了。”
“這是他的宿命,他想救人卻又不想造成犧牲,那最後死的就是他。至於伊莉雅的事……那是他女兒,跟我無關,況且…他沒求我幫助。”
話當中,王真有些猶豫。也代表著衛宮切嗣香獨自一人完成這事的意志。
“別哭了…別哭了。不然的話會害我也再度落淚。”
王真按著愛麗絲菲爾的頭讓他在自己的胸膛中哭泣,等到啜泣聲差不多結束後王真開了口。
“我有一件是想跟你說。”
但是久宇舞彌打了岔。
“主人,這樣好嗎?”
“沒關系,切嗣都死了。我早晚要說的。”
聽到這裡,愛麗絲菲爾推開王真,離開他幾步臉紅通通的說道。
“切嗣才剛死,我…我是不會……”
古到今來重演的事又再度發生,王真蓄意打斷她的話說道。
“你知道嗎?我的能力是「偽存記錄」,也是我的唯一能力。可以將一個被記錄的記存點重新顯現,也就是人意識的延伸。我現在的身體也是依接受根源之力前的外貌與能力重新顯現。”
“嗯?那…那又怎麼樣?”
“說你笨還真不是一般的笨,說到這裡我直接做比較快。”
王真彈了一根手指,外貌變成與衛宮切嗣無異。
“嗨!愛麗。”
連語氣也一模一樣,看到如此的愛麗絲菲爾撲過去抱住衛宮切嗣。
“切嗣!!!”
“愛麗,先放開我。雖然這是王真的身體,不過跟普通人一樣弱,你這樣我會痛。”
“是…是嗎?”
愛麗絲菲爾放開衛宮切嗣仔細聽他說話。
“愛麗,我只是來交代遺言的。愛麗,我不在了,好好照顧自己和士郎。”
愛麗絲菲爾點點頭。
“舞彌,多注意王真,他沒事就會喝醉然後睡在路邊。”
久宇舞彌點頭示意。
“最重要的就是,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不過是意識的延伸,塔維爾的具現體之一而已,別要求他讓我出來。還有,多多保重。”
說完,衛宮切嗣立即變回王真的外貌。
“切嗣!讓切嗣出來,我還有話想說!”
愛麗絲菲爾向王真大喊,不過卻被王真抓住了手。
“你沒聽見他說的話嗎?我不過是將他的遺言表露出來,我也可以把切嗣的記存點消去。”
王真以以後再也見不到衛宮切嗣的理由威脅著愛麗絲菲爾讓她安靜。
冷靜後的愛麗絲菲爾顯得更寂寞,更憂愁。看就此情況的王真想到了妙點子。
“呐!愛麗。切嗣都死了,你要來跟我嗎?”
王真握住愛麗絲菲爾白嫩的手。
“切嗣才跟剛死,這……”
王真依然打斷她的話。
“我保證會比切嗣更愛你,花更多心思陪你。所以……”
王真把她抓了過來,往嘴唇吻上去。
理所當然的放開之後愛麗絲菲爾狠狠的賞他一個拳頭。
“嗚……”
一時之間氣得說不出話來的愛麗絲菲爾憤怒的瞪著王真。
“哈哈哈!就是要這樣。”
王真的反應卻讓愛麗絲菲爾脫線。
“就是要這種拳頭,你搥我胸口的力道根本不像平常那樣。親你的事我先道歉,不過看你有精神我就放心了。我回去睡覺,睡醒我會再過來。”
王真直直走出大門。
“雖然我很反對,但是主人說只有這種方法夫人你才會打起精神。”
久宇舞彌深深的鞠躬,隨著王真走出去。
留下來的愛麗絲菲爾愣了愣之後才發覺王真這麼做是為了讓她打起精神,有些憤怒與慚愧。
王真走出大門之後吉爾伽美什從屋頂跳下來。
“你還真溫柔啊!連兄弟的妻子也一起照顧。”
“你的語氣好像很不滿,不開心直接說。”
聽到這句話的吉爾伽美什向斷了線一樣,拿出寶具壓著王真的脖子說道。
“在有類似的事發生我絕對會砍了你。”
“喂!喂!喂!刀劍不長眼,被砍到雖然不會死但是也會痛。”
“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是啊!主人,您再這樣別怪我反咬你一口。”
久宇舞彌亮出腰間的改造沙漠之鷹,語氣狠狠的說道。
見到久宇舞彌和吉爾伽美什如此附和,王真隻好趕緊求和。
“不會有下次了,好不好?”
槍和劍消失之後王真歎了一口氣。
“吉爾,陪我睡覺好不好?”
“啥?一開口就是這樣?叫小寵物陪你不就好了!”
“這幾天是我發泄性慾的周期,我不想浪費掉和你的幸福生活嘛!”
王真伸手摟住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使盡力量的推開。
“這像是剛死去弟弟的人應有的行為嗎?”
“這不應你擔心,切嗣一直都活在我的心中。”
╔╦╦╦╦╦╦╦╦╦╦╦╦╦╦分隔線╦╦╦╦╦╦╦╦╦╦╦╦╦╦╦╗╚╩╩╩╩╩╩╩╩╩╩╩╩╩╩═══╩╩╩╩╩╩╩╩╩╩╩╩╩╩╩╝
衛宮切嗣死後王真更是加緊磨練衛宮士郎,差不多等他能自律時也不太管他了。
………
雪夜,一名和服少女獨自站在公路的崖上。突然間,王真憑空掉落下來。
“喲!”
和服少女微微看了他。
“既然你要來,又何必派索托斯呢?”
“我只是因為聽到你說的「實體的感覺」,前來享受而已。與你們的任務無管。”
“是嗎?那……我要叫你, 根源?”
“兩儀式,要我兩儀式就好。”
“古怪的化名。”
“王真也很古怪。”
空無一人的雪地中,兩個人笑了出來。
“你知道嗎?變成實體,連個性也會跟著改變。無名或虛空也一樣,更別說索托斯。”
“是喔!或許吧?也差不多……”
從山下走上來的黑桐乾也看著發笑的兩個人,然後又停下來聊天。於是向他們打了招呼。
“晚安。”
聽到有人說話,王真有些驚訝,記得施展了驅逐閑人的簡易法術,就算有人經過也不會在意他們。
“晚安!”
但王真還是很有禮貌的回話。
黑桐乾也走後王真轉向「兩儀式」。
“喂!”
“別在意,是我讓他這樣的。不然的話會有很多事情無法進展。”
“………………”
停頓些會,兩人看著風景。王真開始說話。
“我想結婚了!”
“我知道你很花心,但是你要結婚連我都有些驚訝。”
“我想跟你討結婚證書,你認可的結婚證書簽字後就別想不認帳。”
“第一個吸血鬼嗎?路西法、朱月,你的愛好還真奇怪。”
“別把我前妻扯進來,雖然我還很愛她。朱月的話…日久生情吧?畢竟孤男寡女待了幾百年,在月球……”
“拿去!”
「兩儀式」拿給王真一張紙,意圖要他消失在她眼前。王真接過之後也趕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