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日的修整,司空痕,林玄和淑怡三人辭別了掌櫃與喜子,踏上了去往東方水域的路途。
不過林玄雖然帶著淑怡,依舊會超過司空痕,司空痕一路都在盡力追趕林玄。
不過林玄並不認識路,所以也不敢超司空痕太遠。
不知不覺三個人已經行了大半日的路程,司空痕明顯體力已經不支了,林玄看上去也有點疲倦了。
“林玄兄弟,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去往東方水域的路途還很遙遠,估計沒個兩三天是趕不但的。”
司空痕飛掠到林玄身旁,對著林玄和淑怡說著。
“好,依我看直接下去就好了,此處也沒什麽人,看上去山倒是不少。”
林玄說著就帶著淑怡向下飛掠而去了,司空痕見林玄和淑怡二人走了,也就隻好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林玄他們三人就來到了一處山頂之上。
這座山並不是很高,放眼向下看去,鬱鬱蔥蔥的花草樹木,顯露出勃勃生機,讓人看了不免心中會覺得舒暢。
“司空兄你知道這地方是哪裡嗎?”
畢竟這裡已經到了光之帝國的地界,所以林玄自然不會知道這是哪裡,隻好詢問起身旁的司空痕來了。
“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這是哪裡。”
司空痕說完話之後略顯的尷尬,畢竟自己可是帶路之人。
不過光之帝國的面積也是非常龐大的,司空痕沒去過的地方多了,不知道這裡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如在這裡找一處空曠之地,再做休息吧!”
林玄說著話,並沒有走,很顯然林玄這是在征求司空痕的建議。
這時候的司空痕起初打量了一下,似乎發現了一處好地方。
“林玄兄弟,你們隨我來。”
司空痕話音剛落,就已經走出去了。
林玄和淑怡也隻好隨著司空痕的步伐走去。
沒走出多遠,果然發現了一處好地方,幾棵大樹將太陽光遮擋的嚴嚴實實,好像這裡還有一天小道。
那樹蔭之下,似乎曾經有過往的行人休息過,不過既然有路,那麽有人的蹤跡也就沒什麽了。
林玄也就沒有多想,幾步走了過去,背靠著樹躺了下去,林玄黑對淑怡使了一個眼色。
這時候的淑怡和林玄看上去很有默契,淑怡靠著林玄的肩膀也坐了下去。
司空痕見他們二人似乎都很懂對方,也只是一笑,林玄對面還有一棵樹,司空痕也就直接坐了下去背靠樹。
這時候的林玄卻從空間袋中取出了一壇酒,兩隻隻碗,動作相當熟練,還不待司空痕反應過來,林玄已經將酒都倒好了。
“林玄兄弟,你這準備也做的太充足了吧?”
司空痕笑著說,看樣子司空痕就沒有林玄這樣的意識。
“司空兄讓你見笑了,我這不是被人懸賞追殺了許多年了嘛!所以自然也就學會了這一手。”
林玄說話之余已經端起了其中的一個酒碗準備喝了。
“讓我也喝點吧?”
淑怡說著自己將林玄手中的酒碗奪了過去,並且笑著一飲而盡。
林玄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這一路趕路,淑怡可能也的確口渴了。
司空痕先前是一愣,之後也就自顧自的端起另一碗酒喝了起來。
淑怡喝完之後就將酒碗又遞給林玄,林玄這才接過酒碗,自己又給自己倒了一碗,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啊!真爽。
” 林玄喝完酒之後連碗都不曾放下,就感歎了起來,也不知道這一碗酒真的有這麽好喝嗎?
不過林玄雙眼微閉,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
“林玄兄弟,你這個人說來也還真是奇怪,為何你被懸賞通緝之後一點也不傷心憂愁,反倒還能活的如此逍遙自在呢?”
司空痕一邊喝酒一邊用手指著林玄說著,這話從司空痕嘴裡出來,一時之間還真的不好判斷這到底是在誇林玄還是諷刺林玄了。
“司空兄,通緝不通緝那是別人的事情,再說了帝國那些高位上的家夥也不一定有幾個好東西,如果連這樣的心境都沒有,那和死了裡真的沒什麽兩樣了。”
林玄這話之中,讓人回味無窮,畢竟林玄本來就是無辜的,就是那些帝國懸賞林玄的家夥明知林玄無辜,林玄活著對他們來說就是潛在的威脅,所以即便是他們知道林玄並沒有錯,但照樣會通緝一樣。
但凡讓帝國的皇族能夠感受到一絲的威脅統治的氣息,他們都會像瘋狗一樣窮追不舍,即便是天涯海角,也會通緝追殺,這就是權利遊戲的規則吧。
“不過你說的也是,其實我姑母原本還是光之帝國的帝後,那時候還是獨孤蒼闌手握大權的時候,他們感受到了我司空家族的強盛,估計也是害怕統治受到威脅吧,所以對我司空家族進行了屠殺,如今唯一活下來的人就是我了。”
司空痕聽了林玄的話之後,不免會想起自己家族被滅族一事,終究原因還是讓獨孤蒼闌那隻狗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罷了。
不過煉魂大陸這是一個肮髒的大陸,這裡明面上的正義並非正義,暗地裡湧動的正義始終不會浮出水面,即便是能夠浮出水面,那也不知道要過多少代人才能夠知道。
那個時候顯然如今的秘密就已經無足輕重了,即便出現了之後,那時候的人也就當作是一個故事聽聽罷了,並沒有什麽實際的意義而言。
“陽光明媚,不依舊有黑夜輪回嗎?所以普天之下那裡能夠全部讓陽光滲透,所以我們活著只要首先對得起自己,其次對的起別人,光明磊落就足夠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經歷,讓林玄這年輕的面孔之下隱藏了這麽多的人生哲理。
“林玄兄弟說的不錯,每個人其實都會有私心,那些平日裡說什麽舍己為人的人,大多都是偽君子罷了,還是林玄兄弟實在,來乾一個!”
司空痕仿佛和林玄就在這一刻成了知己,不過或許是司空痕孤獨久了,能夠遇上這麽一個能與自己談心的人實屬不易。
兩個人喝著酒,聊著天,淑怡時不時還會端起林玄的碗趕緊和幾口,看上去反倒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