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這樣做未免…”那個鐵家長老離開謝家後,對那略微肥胖的鐵家家主說著又頓了回去。
“這就是自然的法則,適者生存而已,你又何必耿恩於懷呢!”鐵家家主陰笑著說。
“怎麽,我這可是為了我鐵家千秋大業,你是覺得我有什麽做的不妥嗎?”鐵家家主說著向那老者說道。
“我怎麽敢責怪家主,家,家主你…”老者話還不曾說完。只見他胸膛已經插著一把匕首。
“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就當是為鐵家做貢獻犧牲了。”那鐵家家主說著。
見那老者倒在血泊中,斷了氣,連看都不看一眼隨即縱身躍起便不見了身影。
“家主回來了!”門口的黑鎧甲士通稟道。林宏一看家主來了,便出門迎接。這時林裂也已經走了進來。
“家主,結盟之事商量的如何?”林宏迎上去問道。
“結盟之事已辦妥,三日後奪取各自所屬,並去卷墳崗誅殺劉力,殲滅劉家。”
林裂說著便向大殿走去。林宏見狀也緊隨其後跟去了。
“眾長老聽令,今日我林家已與謝家,鐵家結盟。
三四之後奪取我們的石猴山脈,誅殺劉力,殲滅劉家。”林裂跨進大殿便發號施令。
“家中三位主事長老帶人奪取石猴山脈,林宏,你隨我一同前去卷墳崗與那兩家匯合,林袁你留下來鎮守家中…”林裂一一做了詳細布置。
“我等皆聽從家主天譴。”眾人異口名聲的說道,整個大殿似乎都在震蕩。
“好,諸位只有三日準備時間。不可耽擱我囑咐之事,如若不然定當問責。”林裂再次叮囑。
“眾長老主事都下去整頓,林宏林袁留下。”
林裂一聲令下。眾人陸續散去為三日之事做準備了。
“玄弟!你聽說了嗎?三日後我林家要去打卷墳崗的劉家。”林子軒進了林玄的小院看見林玄和燕兒在擺弄花草。
“子軒姐,我當然聽說了。”林玄似乎說著依舊打理他的花草。
“那你不但心嘛?”林子軒沒好氣的說。
“子軒姐,擔心什麽,如今我林家已經與那謝家,鐵家結盟,三家之力對付一個劉家。
任憑他是卷墳崗的第一霸主又如何!無需擔心。”林玄見林子軒生氣了,才解釋道。
林子軒聽了林玄的話後也覺得很有道理。
“再說了,如今爺爺已經突破到魂聖境界,我林家還有底牌,沒什麽好擔心的。”
林玄再次分析。他這樣一說,林子軒突然覺得更踏實了。
“來吧!看看我和燕兒打理的花草,是不是整齊多了。”林玄說著,便拉著林子軒的手。
讓她看這幾天,他待著燕兒打理整齊的花草。
“哇,的確有點格局了!不錯嘛玄弟。”林子軒已經全然忘記了剛才的事,看著這滿院的花海讚歎不已。
“那是,這還多虧了燕兒呢!不然還是像以前那樣亂糟糟的。”林玄笑著看向了燕兒。
“哪裡的話!這都是少爺的功勞。”燕兒笑著回答。
“我說哈!你兩這還都給我謙虛上了!”林子軒嘖嘖道。
“燕兒,你將我們精心準備的紫薰茶沏來讓子軒姐好好品品。”林玄笑著對燕兒囑咐道。
“燕兒這就去,少爺你先請子軒姐進屋吧!”燕兒說著邊去沏茶了。
“燕兒不說,我竟把請子軒姐進屋的事給忘了。子軒姐快進屋裡坐”林玄說著。
林子軒笑了笑,跟著林玄進屋去了。
“什麽鬼東西,紫薰茶我怎麽沒聽說過。你這莫非是要謀害你子軒姐?”林子軒逗笑著說。
“我那敢謀害子軒姐啊!快請做。”
林玄說著便向著一張木桌走去。林子軒也去坐下等待。兩人在等燕兒沏茶。
“少爺,子軒姐茶來了。”燕兒說著便向屋子裡跑來,人未到聲先來了。
“子軒姐!你看這瘋丫頭。”林玄看著燕兒來了,笑著對林子軒說道。
“我這不是怕讓少爺和子軒姐等太久了嘛。”燕兒說話間便用手輕輕擦拭額頭上的細汗。
林子軒噗嗤一聲笑了,看著燕兒臉蛋通紅,前額的發絲也有一絲凌亂。
便取出自己的一塊手絹起身而去替她擦拭額頭的汗水。
燕兒看林子軒給她擦汗,她傻兮兮的笑了,燕兒笑起來很好看,一臉的天真無邪。
或許這大概就是這個少女最惹人喜愛的一面了吧!
“來,你們都坐下來嘗嘗。”林玄見林子軒給燕兒的汗水擦拭完了說道。
林子軒回頭一看,原來林玄在這會功夫已經倒了三被擺在桌子上了。
這茶杯也是木製的,遠看還行,但仔細打量之後顯得做工很是粗糙。
“這茶杯也是你們自製的吧!”林子軒看著笑問道。
“是少爺做的,他說家族分派的的茶杯沒有韻味,所以他用後山上的紫蘇梨花木做的。”
還不待林玄回復,燕兒便搶先說了。林玄隻得笑笑作罷
“沒想到你還有這等閑情雅致啊!玄弟。”
“你別聽燕兒胡說,我那是抽空胡亂擺弄罷了。子軒姐快嘗嘗如何?”
林子軒便端起了茶杯,聞起來有一縷以薰花的香氣,但有不似紫薰花香氣那般濃烈。
林子軒嘗嘗了一口,確實感覺不一樣,但說不出來。
“怎麽樣?不錯吧!子軒姐。”
林子軒笑著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這是怎麽做的啊?玄弟。”
“其實吧!我就是在後山上的溪水加點家族供的茶葉,然後放了點紫薰話的花芯罷了。”
“子軒姐,我再給你倒點”燕兒看林子軒把剛才那杯已經喝光了。說著便又給林子軒滿上了。
三個人正談笑的高興,這時外面進來了一位紫袍長老。
“三小姐也在啊!看來老夫不用多跑路了,家主讓我來通知林玄少爺去大殿。”
“有什麽事嗎?怎麽突然間讓我們去大殿。”
“老夫也不清楚,只是家主吩咐,老夫形式罷了,不過家族中年輕小輩都有讓他們過去。”
“知道了,我們馬上就去。”
“那老夫告退了。”說著那紫袍長老便走了。
“玄弟!我們也快去吧!不要晚了!”
“好。我們現在就去,走吧!”說著兩人便起身而去,燕兒收拾這一桌的狼藉。
此刻林家大殿之前陸陸續續都是少年趕去,人群議論紛紛。
此時林家大殿之上已經聚集了約莫二三十個林家子弟。
林源和林鸞站在最左邊人排前面,林玄和林子軒也入殿來了,徑直走向了有排人群的最前面。
“我林家直系小輩都到齊了吧!”林裂問身旁的林袁說道。
“家主,眾人皆已到齊,你可以說了。”林袁向林裂施禮說道
“今日,召集你等前來,是告訴你等,三日後我林家有場惡戰要打,我不在的時候,一切皆聽林袁囑咐行事。
你等聽明白了嗎?”林裂吩咐著。
“我等緊遵家主之命,皆聽袁叔囑咐。”林家小輩眾人都說道。
“林袁,家中小輩婦孺我就交付與你了,好生照看。”林裂說著對身旁的林宏示意了一下,兩人起身向殿外走去。
“爾等小輩,也都下去吧!又事隨時找我回稟,不得有誤。”林袁此刻發號施令了。
“遵袁叔之命。”眾人又陸續散去了。
林玄和林子軒也都相互散去了。
“少爺,今天何事叫你去啊?”燕兒見林玄來了問道。
“其實嘛,也無什麽大事,就是大伯讓我們以後聽袁叔囑咐行事。”
林玄說著,端起桌上的茶咕嚕咕嚕狂飲了幾口,轉過身欲將出門去。
“少爺,你這才剛回來。怎麽有要出門去啊!”燕兒見林玄有要出門追上去問道。
“我的去抓緊修煉啊,不然如何保護你這笨丫頭。”林玄笑說著頭也不回出門去了。
留下燕兒還傻傻的沉寢在林玄留下的話音中,癡癡的望著門口傻傻的笑著。
林玄出門來,一路都不曾逗留,順著那條略有記憶的小路想再次去尋求修煉功法。
不一會兒他便到下到了上次那個山洞門口,他又進去了。
“閣下!閣下!”林玄想找上次這裡救他的那位老者。
叫喊了許久,也不曾有回答。或許那老頭不在了莫非。
“老頭,你在嗎?死老頭?”林玄想用激將法試探一下,看看那老頭當真在不。
“小子,你盡然敢叫我死老頭?莫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哈哈!哈哈!原來你還在啊?我這叫了你許久不曾見你答應,隻好用著激將法引你出來了。”林玄笑著說。
“唉!我說老頭,你給我的東西還真的管用,這是什麽修煉之法啊。為何如此神奇?”
“小子,本尊怎會騙你。”那老者說著。
“那你能不能再教教我別的啊!你給我的卷軸,如今我都學的差不多了。”林玄說著擺出了一幅無奈的樣子。
“好大的口氣,小子。你莫怕不是的學個三年五載的又怎麽學會。”顯然那老者覺得林玄說話輕浮不可理喻。
“真的,你不信我施展給你看。”林玄見老者不信他,他便要施展開來。
“小子!你可別在這,你到外面施展,我去看看!”
“原來你還可以出去啊,我以為你只能待在這山洞之內呢!”
“少廢話。”
“那你為什麽不出去,老呆著這裡啊?”
“你小子廢話怎麽這麽多,你管本尊呢?本尊喜歡待著這裡怎麽了。”
“好了。我出去演示給你看。”
林玄說著便向洞外跑去。除了洞之後,他感覺眼前有點黑,似乎是光線太強烈了吧!
“小子你準備好了嗎?”這時林玄頭頂傳來了那位老者的話。
“你切看好了!”林玄說著便運轉丹田之內的氣流運轉起來,這次的氣流似乎更加濃鬱了。
“風決”“光決”林玄一同而出,那自稱本尊的家夥都驚歎不已,怎麽可能。
“歸宗”此刻只見那丹田內的氣流運轉奇快,此刻一頭通身散發著金色光芒的蒼狼踏風而立,林玄也騰空而起。
那閃著金光踏風而立的蒼狼昂頭對天一聲長嘯。隨時準備衝出去的一幅架勢。
那自稱本尊的家夥再次傻眼了。要說‘風之決’和‘光之決’同時施展開來的確很難。
然而更何況如今這小子都能施展出第三層奧義,並且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老頭,看到吧!我都說了,你給我的卷軸我已經差不多都熟悉了。”林玄收起那金色的丹田氣流得意的說道。
“小子,這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如此。”那自稱本尊的家夥壓製著驚愕說道。
“那你還有沒有什麽別的可以賜我的卷軸嗎?”林玄用渴望的語氣說著。
“沒有了,沒有了。”那自稱本尊的家夥說著。
他心裡想此子天賦異稟如此,實在可惜,如不是使命在身,定然會鼎立相助於。
如今六載歲月變遷,可如今依舊杳無音信,就連如今保護的人也不知道是這林家的那個孩子。
“小氣鬼。”林玄嘟囔了一句。說著便躺在了草地上,這時他不小心將爺爺留給他的木牌掉了出來。
林玄見木牌掉了出來,伸手去撿之時,被那自稱本尊的家夥看到了。
“小子,你這東西從何而來?”話語間有點急促。
“這個不能告訴你。”林玄說著便收起了那木牌。
“這個是你的了,依你的意思是?”
“當然是我的了,而且對我很重要。”林玄古做神奇的說道。
“好啊!你剛才不是說想要別的卷軸嗎?還要不要了?”那自稱本尊的家夥說。
看見了木牌,他心裡終於覺得似乎可以重見天日了。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他心裡感歎道。
“你剛才還不是不願給我嗎?怎麽現在反道問起我想不想要來著了?”林玄說著。
“不過你的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啊?”
“要想我給你卷軸,你首先的幫我一個忙。”
“你這麽厲害,還需要我幫什麽忙啊!”林玄充滿疑惑的說道。
“這個忙如今看來,除了你無能能幫了。”
“什麽忙,你說來聽聽!能幫你,我林玄絕對不推辭。”
“好,你聽我說,你把那個木牌取出來,用你丹田內的氣流注入到那木牌中去。”
那自稱本尊的家夥聲音之中待著一絲哀求。
“這!就是一塊破木牌而已,怎麽會幫到你。”林玄看著那木牌,仔細打量之後說道。
“你就說,卷軸想不想要了。”
“當然想要,好!好好!我聽你的,暫且一試吧!
不過能不能幫到你,你都的給我厲害點的卷軸啊!”林玄討價還價的商量著。
“成交,快點開始吧!小子”
話音剛落,林玄便將那丹田之內的氣流注入那塊木牌,只見那木牌瞬間通體發紅。
那上面的古老符文仿佛一條條人體內的血管,似乎換在蠕動,裡面就好像有血液在流動一樣。
隻聽到轟隆一聲巨響,林玄身後的山洞坍塌了,空間一瞬間仿佛被撕裂了,一道藍色的光從被撕裂的空間中鑽入了那塊木牌。
“成了,看來你就是本尊要找的人。”木牌中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林玄這一刻都暈暈乎乎了。
這時一切有回復了原來的模樣,只不過那個山洞已經找不到了。
“唉,那個山洞呢?”
“真是沒見識的小屁孩。”
“你說誰沒見識呢?”
“你啊,那山洞本就是一道空間封印而已。我出來了,他自然就消失了唄!”
“我還以為你多麽厲害呢!原來也是被人封印與此啊!這上面怎麽多了一隻魂獸啊?”
林玄打量了一下木牌,看那木牌背面此刻竟然多了一隻待著翅膀的蒼狼。
“小子!你竟然把本尊說成那些低等不如流的畜牲。你是不想要卷軸了?”
那木牌裡傳來了生氣的怒吼聲。
“這原來是你啊?原本以為你是修煉大成的世外高人,沒想到你卻是魂獸。”林玄笑說道。
“小子,你想氣死本尊。那你的卷軸你也別想要了。”
“別啊!你不是沒告訴我你怎麽稱呼啊!”
“聽著,本尊是靈獸,蒼狼星君。想當年有人敢向你這麽給本尊說話,他就早死了。”
“是嗎?既然你如此厲害,還不是被人封印在這裡,切。”林玄一幅嘲諷的語氣說道。
“那都是往事了,不提也罷。”
“對了,為何我的這木牌能夠解救啊?難道你認識我親生父母”林玄追問道。
“認識到認識,但如今還不告訴你,等你實力能夠達到魂王,我才能後告訴你。”
“好吧!那就一言為定。”林玄話語間多少有點失落和無奈。
“小子,給你卷軸。”話語間一個綠色的盒子便浮現在林玄前方的空間中,林玄接過盒子收了起來。
“不可將本尊的存在告訴任何人,切記啊!小子。”
“放心吧!”林玄說著看了看西邊又掛起來血紅色的殘陽,三日後想必那石猴山礦脈。
三家鎮之上的謝家鋪面,以及鐵家魂谷注定都會比這夕陽更加的紅。林玄心裡想著。
“時候不早了,小子,上去吧!”
“我也正有此打算。”林玄與那蒼狼星君寒暄著向山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