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弟,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常來這裡玩兒嘛?”
林子軒說道。這時他們已經來到到了後山的一個山頂上。
“是啊,過幾日我可能就要被家族發配了,再也沒機會來這裡了。”
林玄說著憂從中來,讓人不知該怎麽接他的話。
這裡遍地開滿了紫薰花,清風吹過山崗在血紅色的夕陽下紫薰花越發顯得嬌豔了。
“是啊!子軒姐在家族中只有你對我最好!我受欺負時都是你保護我。”
林玄說著順便摘下一朵紫薰花輕輕地走到了林子軒的背後,舉手投足間將那朵花插在了林子軒的黑發間。
“你在幹嘛?玄弟!”林子軒轉身問道!
“你還記得嗎?我說你笑起來很好看!和紫薰花一樣美麗!”
林玄說著,指了指她頭上的旁邊的紫薰花,笑了笑。
“噗嗤一聲。”她笑了,此刻那西邊最後一縷陽光撒在了林子軒的臉上,讓著本就清純的美人越加顯得動人。
林玄看到林子軒臉上泛起了絲絲紅暈,這才發現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了好久了。
“子軒姐,你知道嗎?你對我最好了!還有就是爺爺和大伯待我似親人一樣疼愛!
我已經很感動了你知道嗎?”林玄轉移了目光坐倒在了地上。
“玄弟,你可別胡思亂想,你在我們眼中就是親人。”
林子軒看到林玄坐了下去,她也湊了過去坐了下去。
“子軒姐,從今往後,我們該換換角色了,是時候也該我來保護你了。”
林玄看著身旁的林子軒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哈~哈,玄弟你這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還挺在行啊!”林子軒調簇道。
“胡說八道?子軒姐竟然敢說我胡說八道。”林玄兩隻手翻了翻眼睛,吐著舌頭,朝著林子軒做了一個鬼臉。
“哈~哈~哈!”林子軒見狀笑了一陣。
“看我不收拾你個調皮鬼。”林子軒說著便動手拽住了林玄的耳朵。
“痛~痛~痛,子軒姐要謀殺我了!子軒姐要謀殺我了!”林玄打趣的叫著。
“子軒姐,我錯了,你別拽了!不然耳朵快被你拽下來了就。”
林玄發出來求饒聲。林子軒見狀便笑著松了手。
“唉!這下看你還怎麽拽我耳朵?”林子軒剛松手,林玄便靈機一動將林子軒兩隻手牢牢地抓住了。
林子軒的小臉突然間紅了,這時林玄才發現不對勁。立刻撒開手來。
“子軒姐不要生氣啊!小弟陪你賠不是了!”林玄調皮的說道。
“誰~誰~誰說我生氣了!”林子軒說話間的語氣有點斷續。說著便翻起身來向著山下跑去了。
“子軒姐!你慢點兒走!”林玄見狀也急忙起身追了過去。林子軒一邊跑不時還回頭瞧瞧林玄是否跟上了沒?
不多大會兒功夫兩人便都下山了,已經到了林家後門跟前。
“子軒小姐回來了!”一個侍女說著便急忙往林子軒那裡走去。
“玄弟,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你也切記早點回去休息,明日還有比賽呢!”林子軒回過頭給林玄說著。
“好的!子軒姐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走了。”林玄說罷見林子軒轉身走了,他也就大步向著他的住處走去。
林子軒偷偷躲在在一個拐角處看著林玄那大搖大擺的身影漸漸遠去了,這才離開。
明天可就是真刀真槍的幹了,林玄心裡尋思著。對了,是時候該修煉一下風決了。
林玄便走向了一個山腳下的小院,這小院約莫百八十平方,院沒種滿了花花草草,收拾的到也乾淨利落,給人一種舒暢的感覺。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林玄進到了屋子內,急忙取出那袖口中淡藍色的卷軸,舒展開來。
一道冷豔的淡藍色靈符浮出了卷軸,那淡藍色的靈符之中似乎蘊含著無止境的風之力。
林玄凝神打座,調整丹田內的氣流運轉起來,一絲絲的注入到靈符之中,這時靈符之中兩股氣流交織在一起。
林玄體內慢慢燥熱了起來,他的血液流動加快了許多,脖頸和臉部的血管都明晃晃的顯露出來,看似下一刻就會爆裂似的。
只見那浮在卷軸之上的淡藍色靈符將一縷淡藍色的氣流又送到了林玄的身體之中。漸漸的林玄的身體開始回復了原來的模樣。
林玄睜開眼,感覺一下子丹田內的氣流更加充足了。他雖然也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總之他隱隱感覺到,這丹田內的氣流與煉魂有這某種聯系。
反正能夠修煉不論將來有怎樣的禍端他林玄都願意接受。林玄調順舒暢丹田內的氣流,之後便埋頭呼呼大睡了過去。
夜色濃濃,萬籟寂靜。只有一輪明月高懸在天穹之上,銀白色的月光也不曾給這黑漆漆的夜帶來絲毫的光亮。
林家大殿內卻不知是何人在,燈火通明著。
“父親,你覺得該怎麽處理啊?。”
林裂憂愁的問道,這時只見林家大殿之上最中間的位子子上坐著一個面目慈祥的老者。
身著乳白色長衫,手中端著一個白玉茶杯,悠閑的品著。
“等明日過後,切磋完了再說吧!”
半響那老者才說了這麽一句。
“玄兒最近如何?”那老者用關懷的語氣問林裂。
“玄兒還是老樣子,不過一切安好。”林裂恭敬的回復道。
“不錯!時候也不早了,明日你還的操勞家族小輩們的切磋,你也早點下去休息吧!”
那老者對林裂囑咐道。
“父親,那我便下去了,您也早點休息,免的勞累。”林裂說罷,拱手施禮之後便向大殿之外走去。
老者心裡尋思起了六年前的往事。六年了,距離那次死亡恐懼已經六年了。
他清晰記得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正午,他正在和謝鐵兩家老一代家主三人對飲,突然間黑雲壓城,雷電交加,頓時狂風大作,三人相互張望著對方,覺得形式不妙。
那時他們三人都是魂王的實力,可在那來自突變天穹之上的來者想比似乎如同螻蟻一般弱小。
那種來自內心深層的恐懼,面對死亡卻連垂死掙扎都無法做出的無奈。
是何等的恥辱,那時他們才真正意識到山外高山樓外樓,一層更比一層高。
正當三人都心灰意冷之時,一個黑袍之人懷抱中抱著一個嬰兒從那黑壓壓的蒼穹之上向他們走來,一步一步而來,每一步都讓他們感覺到了來自死亡的威壓。
待那人走到他們面前之時,那人停了下來。用眼光大量了一下三人,並要求他們他們收留並扶養這個嬰兒。
三人相互張望,皆露出難以相信的神色。只見那人開口說話了。
“想必三位在這裡也定是掌控一方之主。今日本尊確實有難言之隱,本尊只是希望有人能先替本尊照料這個孩子,還望莫要拒絕我。”
那深沉的話語間帶著絲毫不容商量的命令語氣。
當時謝家和鐵家爭相要扶養這孩子,但最終黑袍人最終將這個孩子托付給了自己。
並且留下了一個空間袋給他。還說這是這個孩子幾年的扶養費用。
將孩子托付給了他之後,那黑袍人用手輕輕撫摸一摸了一下孩子,戀戀不舍的轉身而去,不曾回頭。
臨走前還吩咐將來會再來尋此子,讓他把帶有奇怪符文的一塊木牌將來務必交給這個孩子。
那黑袍之人瞬間便消失了,隨著他的消失,天空又恢復了寧靜,陽光再次露出來。
這時他們才發現除了他們三人,其余的人都暈死過去,一時他們三人不知如何是好!
謝家家主急忙跑過去, 看了看倒在身邊最近的人,謝家主看了看說道!此人並無無礙,這是三人都松了一口氣。
原來那黑袍之人並沒有傷害他們這裡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畜。這件事情也就只有他們三人知道,但他們也不清楚這個孩子的身世。
但無疑那黑色人留下的空間袋之中靈藥,魂器,修煉卷軸…對林家如今能夠有這樣的地位奠定了豐厚的家底基礎。
這六都已過六載,可黑袍之人卻遲遲未曾出現。說不定出了什麽意外吧!像他那樣的實力,憑他們也無法估計級別吧!
可一個如此之強大的從在卻照顧不得這個孩子,可想那追殺他的人實力定然也不弱。
所以風之帝國也成了這個帝國之中,實力最強勁的存在。但那黑袍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然會選擇林家這麽一個偏遠小鎮之上的小家族來托付這個孩子,這些年裡他仍舊百思不得其解。
罷了反正如今這孩子也已長大,可就是他與他凝聚靈魂氣海,不能踏上煉魂之途,如果那日,那黑袍之人來尋這孩子之時,又該怎麽交代。
這使他心中憂鬱遲遲不肯散去,擔心那黑袍之人怪罪下來,那別說是他林家,就是整個小鎮大大小小三十幾個家族都會從人間蒸發的。
唉!究竟如何是好啊!一想這些年來,他為這孩子尋遍了方法也不曾解決,總之問心無愧。林老家主也來了睡意。
便走出大殿消失在了黑夜中。黑袍之人所托之子便正是這林玄。林玄的身世也就成了一個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