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叔,也不知道這一別下次見面就不知何時了。”林玄說罷低下了頭,卻愁眉不展。
“普天之下豈會有不散的宴席”蒼狼提著手中的酒壇對著愁眉不展的林玄說道。
“是啊!徒兒不必太過傷心,人生本就這樣,世事無常。”黑鯊也勸林玄。
“小子!來痛飲為我送行。”蒼狼說著反而笑了起來。
“也對!本來今日就是給蒼叔送行的,本就不該如此。”說罷立刻端起了桌子上的酒碗。
“這就對了嘛!”黑鯊見林玄愁眉已經舒展開來才說道。
三個人笑著喝起酒來,蒼狼訴說著他當年的一些往事,談笑之間舉手投足,整個人都眉開眼笑的。
這次能夠找回肉身對蒼狼而言看似就想一個籠中困獸獲得了自由一般。
恰逢他們喝的開心之際,卻看到酒莊之外的店小二不知被何人丟進了店裡,蒼狼起身欲去,卻被黑鯊拉住了。
黑鯊對著蒼狼搖了搖頭,示意不要管那閑事,蒼狼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店小二從地上爬了起來,完全安然無恙,蒼狼也就隻好作罷,準備繼續喝酒。
“睜大你的鈦合金狗眼看看我家主人是誰?你得罪的起嗎?”外面一個尖酸刻薄的男子說著已經有進來了。
那男子身後是一個搖著扇子的青年。
“哎呦!這不是少城主嘛,都怪我這店裡的小二有眼無珠,今天我送您兩壇酒,就完全當做賠罪好了,你看如何?”
這時候酒莊的掌櫃笑臉相迎而去。
“他媽的,你當我家主人是叫花子啊!送兩壇破酒就沒事了嗎?”那尖酸刻薄的男子依舊一副不饒的樣子。
酒莊的掌櫃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樣吧,你給本少爺把這些人通通都轟走,然後再把你的小女叫下來陪本公子喝幾碗如何?”
那個尖酸刻薄男子身後的少爺一副淫笑的放話了。
“這恐怕不妥吧!小人如果轟出客人,日後讓小人還如何做生意啊!少城主,你就高台貴手吧!”
那掌櫃的說著眼看都要跪求那兩個人了。
“不妥,不妥你媽個頭啊!你得罪了我主人,你覺得你的酒莊還能開下去嗎?”
那個尖酸刻薄男子說著就給了那個掌櫃一拳。
那酒莊掌櫃被那一拳下去已經打的口角出血了。
這是店裡的幾個小二眼看不好,立刻便央求起酒莊之內的眾人,讓大家自行散去。
眾人也都陸續被勸著散去了,酒館之中也就只剩下蒼狼三人還不曾離去。
“你們三個狗雜碎,沒聽到我家主人說話嗎?”那尖酸刻薄男子罵著便準備向蒼狼他們走去。
不料卻被那個少城主拉住了,並且不知在那家夥耳邊說了些什麽,只見那家夥賊眉鼠眼的笑了。
“蒼叔,不必理這等小人,今日本就給你送行免的破壞了心情。”林玄見蒼狼一隻拳頭緊捏,便勸解到。
“你小子說的極是!喝酒。”蒼狼瞬間也覺得林玄說的有理。
那兩人也就跟著店小二向著一個酒莊的一個小屋裡走去了。
這時候,只見一個看上去約莫和林玄年紀相仿的姑娘從後邊跟著另一個店小二向著那兩人所在的房間走去了。
那個姑娘眉宇之間透著一股秀氣,身後披著烏黑發亮的秀發,身穿一套粉色長裙,走起路來步態輕盈。
林玄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再次轉身來歎了口氣。
“徒兒為何突然歎氣?”黑鯊見狀便詢問起來。
“說實話,我是有點擔心還在雲起學院的爺爺,子軒以及林家子弟他們了。”林玄見師傅問起也就實話相告了。
“你說什麽?你的家人在雲起學院?”黑鯊再次追問道。
“嗯,沒錯。”
“這又有何難,待為師給你師伯告知,對他們特殊照顧一番即可。”
“多謝師傅。”林玄這這才想起他的師傅可曾經是雲起學院的副院長啊!
“啪”
一聲脆響,林玄他們的目光轉向了酒莊櫃台,此刻卻見那酒莊掌櫃錘胸頓足不小心把一個酒碗打碎在地了。
那掌櫃見驚動了蒼狼等人,急忙拱手施禮賠罪起來。
那賠罪的笑容卻甚是虛假,假的像臉上貼了一張面具。
蒼狼此刻已經忍不住了,林玄也面紅耳赤。
“不要,少城主,不要啊!”
一陣少女無助的喊叫聲從那不遠處的屋子內傳來,那酒莊掌櫃聽到後癱坐在地,面孔之上毫無表情,眼睛呆滯,如同死人一般。
“不行!”林玄兩個字脫口而出之後便健步如飛奔向了那房間,一腳踹門而入。
“好小子!本尊沒看錯人。”蒼狼此刻卻全然不在意了。
那酒莊掌櫃見林玄衝去救他女兒了,瞬間扶著牆起身而立觀望著。
黑鯊也微微點了點頭,繼續喝起了酒。
門被踹開,林玄便看到了那少女被那個男子擠在一個角落調戲著。
那姑娘的粉色長裙有被撕碎的痕跡,並且左邊肩膀也露出來了。
幸虧出手及時,林玄心裡想著。
這時那少城主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林玄這個不速之客。
“小子!你是找死嗎?”
那個長相尖酸刻薄的男子見林玄闖了進來便怒罵道。
“找死用在我身上不合適,難道你們光之帝國沒有人管你們,讓你等豬狗如此猖獗?”
林玄冷冷的丟了一句。
“你小子說別人管我們?我沒有聽錯吧?”那個少城主說著大笑起來。
“實話告訴你,在這裡我們少城主就是天,不過和你說這麽多也沒用了,反正你也是個死人了。”
那尖酸刻薄的男子說著走向了林玄,看上去是想教訓林玄討好他口中的少城主的樣子。
那尖酸刻薄男子就同剛才打這酒莊掌櫃的同樣一拳打向了林玄,不料被林玄抓住了拳頭。
“咯吱”
一聲輕響之後,那男子已經痛的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起來。
原來林玄已經把那尖酸刻薄男子的胳膊扭斷了。
“打狗還的看主人,你這是活膩歪了。”
那少城主見林玄似乎不是善茬,便運轉魂力,向林玄一記橫踢過來。
“來的好!今天就要管管你們兩個豬狗。”
林玄話音未落,那少城主的橫踢眼看就要近身了。
這是那個牆角被欺凌的少女眼看著這裡發生的這一幕,見林玄連魂力都不曾使用。
來人既然不是煉魂之人,怎麽能夠敵的過這個魂師,心裡不僅替林玄捏了一把汗,也同樣擔心接下來自己還是不能幸免於難。
還好林玄反應快,當既便稍稍彎了一下腰躲過了那一記不輕的橫踢。
但是似乎還沒有完,林玄在閃躲的瞬間抓住了那少城主的腿,用雙手將那人狠狠的丟了出去。
只見那少城主,撞到了牆壁之後停住並且掉到了地上,依舊試圖針扎爬起來,但似乎已經起不來了。
剛才那一下撞到牆壁之上碰的可一點也不輕。
林玄的腳步此刻卻慢慢的移向了那個剛才還飛揚跋扈的少城主。
那少城主似乎慌了,掙扎了半天也不曾爬起來。
“你…你最…最好不要…不要傷害我”那少城主試圖嚇唬林玄。
“哦,你倒是說說即便是我殺了你會如何?”林玄用平和的口吻詢問起那少城主來。
“你如果殺了我門少城主,相信你連這裡都又不出去,我們城主不會放過你的。”
那個尖酸刻薄的男子,強調起來,似乎想用他們城主的名義唬住林玄。
“其實我並不打算殺你們,只不過你們的答應我以後,再不做這欺男霸女之事,我今日就會放過你倆。”林玄覺得沒有必要殺他們,反正該救的人也已經救了。
“好…我…我答應你。”那少城主連聲應著。
“既然這樣你們走吧!”林玄讓他們走,林玄已經向著牆角那個姑娘走去了。
“你沒事吧?”林玄關切的問候起來。
那姑娘只是點了點頭,不曾言語一句。
“你不用害怕,你得救了。”林玄再次說道。
可是林玄此事看那姑娘的眼睛看著林玄身後, 流露出慌張的眼神來。
“公子,小心身後。”
還不待林玄轉身,剛才還怕在哪裡的少城主,卻站在林玄身後,拿著一把匕首欲刺向林玄。
“找死。”
隨著一聲話音剛落,門口出現了蒼狼的影子,那少城主此刻已經瞬間血肉橫飛,鮮血噴灑了一屋子。
蒼狼卻不曾停下,只見他一跺腳,那尖酸刻薄的男子也頓時斷了氣,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玄此刻剛才懸著的心終於平靜下來了,剛才轉身的那一刻林玄也嚇壞了。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那個姑娘已經撒在地上扣首謝林玄了。
“不必客氣,這不過就是順路鳴不平罷了。”林玄說著。
順手將那姑娘被撕扯下的裙子拉了上去,擋住剛才露出的左肩。
之後那酒莊掌櫃此時也急忙從門外跑了進來。林玄便轉身向蒼狼走去了。
“小子!記住這次的教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傷害。”蒼狼見林玄過來了,便說道。
“蒼叔,你的話我記住了。”林玄恭敬的對蒼狼說著。
“不錯,你今天徹底通過了你師傅對你的考驗,日後跟著他勤加努力修煉。”蒼狼說完後便消失不見了。
“小子!後悔有期,這也算是本尊給你上的最後一堂課吧!”那個聲音從屋頂之上傳來。
林玄明白,此刻蒼叔徹底走了,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徒兒,來陪為師和點。”屋外傳來了師傅的叫聲。
林玄便向著屋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