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起學院這幾日,外門都有人在傳頌風雪寒凌的事跡。
“唉!你們聽說了嘛!風雪寒凌竟然打敗了葉鼎天。”外門今日一眾弟子湊在一起隻為討論這事。
風雪寒凌本來就是皇子,再加上如今內門雲起榜第十名就在這也就半月之久吧!已經被他輕松奪下,一時在學院之內聲名鵲起。
“不僅如此啊!我還聽說他拜在白院長門下,白院長之前可從來不受弟子的。”一個女學員說著流露出愛慕之情。
“切,還不是因為他是皇子。”一個越三米左右之高的青年淡淡的說著。
“這個兄弟,你是羨慕嫉妒人家吧!”一個女子嘲諷起來。
“早晚有朝一日,我定會進入內門將他打敗的”那男子說著就離開了。
“這好像是外門榜單上第五的高長林吧!”一個似乎認識那人的男子說著。
這高長林的確是有點實力的,但不過平日裡為人生性傲慢,很不討人喜歡。
“今日這是什麽日子,這裡還挺熱鬧。”林玄前幾日也已經和林家眾人搬了過來。
“林玄,你看那好生熱鬧,過去看看吧!”林子軒對林玄說著。
“好,子軒姐過去吧!”
“你忘記我給你說什麽了嘛!”林子軒質問起林玄來了。
“我想起來了,答應過你以後叫你子軒不叫子軒姐。”林玄摸了摸腦袋才說出來。
“這次可要記好了,本來人家也就大你兩三年而已,也不是很大啊!”林子軒挫著自己的手指頭說。
“是…是不大。”林玄恭維的說了出來。
“走,快過去看看吧?”林子軒說罷拉起林玄的手向那裡走去了。
“唉,你們倆站住,新來的吧!”一個約莫年紀比林玄大點的男子呵斥道。
那個男子懷中依偎著一個水蛇腰的女子,走了過來。
“這不是薛越嗎?這下子這兩個新人有麻煩了。”人群中議論著紛紛看向了他們。
這外門誰不知道薛越除了自身有點實力,可是除了名的惡霸,他有個表叔是內門主事長老之一。所以也讓他在這外門更加的肆無忌憚,囂張跋扈。
“我們是新來的不錯,不知這位兄弟,你叫我們站住有何事指教。”林玄早都看出了來者並非善茬。
“小子!你這知道這位大哥是誰嗎?”依偎在那男子懷中的女子很不肖的說。
“至於他是誰與我們又有什麽關系?”林玄說著冷笑了一聲。
“老子可是薛盟的盟主薛越,今天就讓你好好認識一下老子。”薛越怒罵著將懷中女子推到了一旁。
顯然林玄剛才的冷笑徹底激怒了薛越,薛越自認為自己也是有點名聲。
可不了卻被一個新來的小子如此對待,今日不好生教訓一番,那日後傳了出去,他還如何做人。
“薛門市什麽玩意?”林玄給林子軒使了一個眼神,示意讓她站到一旁,看來林玄也沒打算讓步。
“狂妄的小子,看老子待會不打的你求饒。”
薛越讓林玄這三番五次的挑釁已經失去了耐心,看來這場惡戰是避免不了的了。
一旁的眾人也都紛紛圍觀上來了,這樣的好戲,豈能有不看之理。
薛越此刻已經運轉魂力,中期魂王的實力也不可小覷,再加上薛越這個大塊頭,林玄也不敢怠慢半分。
林玄也運轉魂力準備迎敵了。
“好小子,你倒是有種。”薛越看林玄準備與自己交手,
說著便衝了過去,別看薛越是個大塊頭,但這拳腳使用起來卻也十分靈活。 一拳向林玄打去,林玄卻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意思,直接正面與薛越剛上了,林玄被薛越逼的後腿了幾步才穩住身體。
“小子!不錯,還能正面接我一拳,接下來我來你如何接。”
薛越見林玄將自己剛才那拳接了下來,不服氣再次向林玄一拳打去,這次可是使足了勁。
“林玄小心!”一旁的林子軒擔心的喊了起來。
林玄也不是傻子,要看薛越的拳頭快要到跟跟前了,他靈機一躲,卻從薛越身後一腳踢在了薛越背後。
薛越的一拳沒打到人,反而被人從身後踢到了過去。這如何能讓薛越忍住怒火。
只見薛越從地上站起來,此刻薛越將魂力運轉到了一個高度,薛越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熊。
“快看!薛越居然吸收過魂獸精魄,。”一個男子連忙說著,不住的驚歎。
看來也該讓這小子嘗點苦頭了,反正這裡也不曾有人能夠認得出來。
林玄運轉魂力,身體周圍包裹起了一層綠色的氣體。
“這是什麽?不曾見過啊!”眾人看著林玄周圍的綠色氣體不知林玄究竟要鬧那樣。
“泰山振嶽”薛越一聲暴吼便衝向了林玄,再反觀林玄,絲毫不曾發動魂技,眾人都認為林玄此刻估計是被薛越嚇傻了。
薛越消失在了那一團綠色的氣體之中,連打鬥的響聲都不曾發出一聲。
大家都認為林玄已經被打敗了,就是不知道此刻這新來的家夥是死是活而已。
林子軒也露出驚恐的目光久久的注視著那團不曾散去的綠色氣體。
“究竟是誰要誰好看!”林玄此刻卻大笑著從那綠色氣體之中走了出來。
林子軒見林玄出來了,一時沒忍住跑了過去雙手緊緊擁抱住了林玄的脖子。
眾人也都傻眼了,此刻剛才還依偎在薛越懷中的女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不過見林玄並沒有難為她的意思,她的神情也稍稍放松了一點。
林玄一揮手,收起了那綠色氣體,此刻才看見那薛越已經倒在地下還可以微微動一下。
“放心吧,他沒有死去,只不過是中毒了,你將這解藥給他服下,休息一晚,明天估計也就好了。”
林玄已經向著剛才那個依偎在薛越懷中的女子走去,丟給了他一個小瓶。
“多謝,這位小兄弟手下留情。”那女子說著跪地謝起了林玄。
林玄已經轉身,連看都不曾多看她一眼。
原來只有強者才可以受到更多的尊敬,林玄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玄我們走吧!”林子軒見林玄向自己走來便說道。
林玄只是微微一笑便與林子軒離開了。
“原來這個新人叫林玄,這實力簡直深不可測啊。”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被扶起的薛越眼神雖然身體動不了,但眼神之中卻充滿了怒火,看來林玄和薛越這梁子是結下了。
如今這內門的皇子風雪寒凌和外門的林玄兩個人算是雲起學院眾人的談資了,甚至被加點了不少成分。
“林兄弟,我聽說你將那薛越給打了。”王政迎上來問道。
“王兄,打到是沒打,不過教訓一下他罷了。”林玄輕松的說著,似乎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林兄弟,你這下可闖了大鍋了,你惹誰誰不好,偏偏要惹那惡霸?”王政說話語氣帶了幾分擔憂。
“王兄莫怕,那薛越來幾次我林玄教訓他幾次。”林玄見王政擔心便說了一句。
“你怕是不知道,薛越到是沒什麽好怕的,可他身後有個內門長老表叔,還是主事長老之一,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我替你備點厚禮,等明日送去賠禮道歉了解此事你看如何?”王政說著。
“王兄,是那薛越挑釁在先,憑什麽還要我們去登門道歉,這裡是學院怕他做甚?”林玄脾氣上來了。
“唉!你如此這般,遲早會吃虧的,那薛越又豈是善茬。”
“先但我屋子喝幾杯可好?”還不待王政思索,林玄已經拉著他向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林子軒也笑著跟在身後。三個人除了王政有一縷憂愁之外說笑著走路。
他們三人這一路走過, 路過的行人總會指點,也不知道再說什麽,總之如今這林玄二字在雲起學院外門是小有名氣。
此刻雲起學院最高的雲峰之上風雪寒凌和白鹿院長兩人坐在亭子之中談天。
“寒凌,我聽聞你近日挑戰了葉鼎天?”
“師傅,不是徒兒有意為之,實在是葉鼎天要強行挑戰,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風雪寒凌說話間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委屈之意。
“為師又何嘗不知,你並非爭強好勝之輩。”
聽到師傅這樣說風雪寒凌甚是開心,至少還有一個師傅可以理解他,這就夠了。
“最近幾日,吸納元氣如何?”白鹿突然問到。
“師傅,我只是隱隱感覺有那麽一絲元氣,但至於你說的吸納還完全沒有頭緒。”風雪寒凌見師傅問起,也就如實回答了。
“能感覺到已經很不錯了,至於吸納元氣恐怕短則三五載,有些人恐怕一輩子也無法做到吸納元氣。”
白鹿說著笑了笑,看似對風雪寒凌這個唯一嫡傳甚是滿意。
“是啊!如果不是師傅教導,恐怕寒凌也不會知道吸納元氣這會事。”風雪寒凌言語之間充斥著感激之情。
“慢慢來,你的資質本就算是佼佼者,相信日後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夠自由吸納元氣了。”白鹿安慰風雪寒凌之余還不忘誇讚。
“弟子一定勤加修煉,不會讓師傅蒙羞的。”風雪寒凌說罷便走出亭子,修煉去了。
白鹿坐在亭子之中看了看風雪寒凌,微微點頭之余端起茶碗小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