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鯊見這兩個徒弟修煉還真是刻苦,比起當年的自己刻苦多了,只不過黑鯊不願意告訴他們罷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黑鯊覺得時間過的有點久了,他起身準備翻過山丘去看看他的兩個徒弟了。
原來黑鯊乘著林玄和淑怡他們修煉的這段時間已經自己給自己補了一覺了。
怪不得這老頭看上去睡眼朦朧的,似乎還不曾醒來一般。
“奇怪了怎麽就只看見淑怡,卻不見林玄呢?”黑鯊自言自語起來。
這時黑鯊看了看淑怡,似乎身上的魂力和原來也沒有太多變化。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在不遠處突然飄升在空間之中,黑鯊看見後心中不免想起了過去的一個熟人。
這怎麽可能,黑鯊帶著心中的疑惑,想那邊疾步走去,到了跟前一看竟然是林玄。
林玄此刻卻端坐在之窪地之處凝神專注修煉。
難道這小子也是一個九陰血脈,這可真是給了黑鯊當頭一棒。讓絲毫沒有防范的黑鯊一時接受不了。
九陰血脈,曾經在風之帝國皇室之中就出現過一人,那人天賦也不是很強大。
但由於有這上古傳說之中的九陰血脈,自然彌補了天賦的差池,甚至聽聞那人也步如了魂帝強者之境界。
雖然不能確切知曉那人的實力究竟成了何種程度,但三五個同樣步入魂帝之境的強者卻難以招架他之人。
至於九陰血脈原本叫什麽名字,如今就是在帝國的皇家典籍之中也無法追尋到這些了。
後來風之帝國皇室之中出現了這樣一個擁有同樣血脈的人,聽聞這九陰血脈能夠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
本來能夠吸收元氣已經算是最佳的修煉方式了,可那靈氣的精純之的度又豈能夠是元氣能比的。
黑鯊一時竟然不知林玄擁有這九陰血脈是福是禍啊!
正在黑鯊思索的時候,瞬間天空之上陰沉了下來,血紅色的龍爪在黑雲之中若隱若現。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黑漆漆的烏雲之中射向了這裡,還不待黑鯊反應過來,只見那道血紅色的光芒穿進了林玄的身體。
隨後林玄的身體周圍似乎有熊熊的火焰在灼燒。
“師傅,快救救師兄啊!”此刻站在黑鯊身後的淑怡對黑鯊央求到。
“耐心等候,這是九陰血脈的天劫,只能靠你師兄。”黑鯊說罷擺出了一副無能為力的表情,靜靜的在一旁看著。
林玄此刻閉著雙眼的面目之上眉頭鄒,兩隻手似乎也緊緊握成了拳頭。
似乎在與什麽抗衡,看上去林玄在苦苦掙扎著,臉上是不是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是什麽,這條火龍難道就是剛才天空之上的那道血紅色的光芒幻化而來的嗎?
雖然剛才外面所發生的一切林玄心裡都清楚知道,但此刻林玄自己卻感覺在和夢境之中一樣。
四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頭頂之上飛騰著一條火龍。
感覺身體都快要燃燒了似的,但自己除了運轉魂力來抵擋那熾熱,再別無辦法。
雖然林玄自己都感覺已經最大限度的運轉了魂力,但似乎連那熾熱的十分之一都不曾抵擋住。
這可如何是好,林玄想著,著實並無其他辦法。
那火龍似乎向著林玄越來越近了,林玄感覺自己都快要暈厥過去了。
突然!林玄想到了麒麟令,雖然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總歸試一試,即便不管用那樣死了也就無怨無悔了。
林玄憑借著模模糊糊的意識,硬是將麒麟令祭了出來,這麒麟令盡然可以出現在我的夢境之中。
林玄驚訝之余卻絲毫不敢忘記此刻的安危,他將魂力最大限度的注入麒麟令之中,可此時麒麟令卻不曾有一絲反應。
林玄看著沒有絲毫反應的麒麟令,再加上身體上灼燒的熱度,讓他再度陷入了失望之中。
這麒麟令似乎就成了林玄為難之際救命稻草,可如今卻不靈驗了,這可如何是好。
這次看來就不該學習黑鯊所教的吸元之法,這下好了,自己小命待會就被自己給吸完了,還的連累小藍,不免有些懊悔起來。
真當那火龍快到衝過來之時,林玄閉上了眼睛,此刻林玄明白自己除了死路之外沒有別的選擇了。
可這時那麒麟令卻變成了兩扇高大的石雕大門,左右兩扇大門之上分別雕刻這兩個人類眼中的天使,不過一黑一白。
那火龍並不是撲向林玄,而是進入那大門之中便消失了。
當那火龍進入那門之後,麒麟令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不過此刻它卻不僅僅泛著單調的藍光了。
而是紅藍兩道光芒縈繞在周圍,看上去再也不是那塊普通的爛木頭牌子了。
過了好久,林玄卻感覺身體似乎感受不到那時的熾熱了,林玄睜開眼之後發現似乎話是黑乎乎的, 火龍卻不見了,不過麒麟令還依舊懸浮在空中。
好啊,看來這是死了吧!原來死亡沒有一絲痛苦啊!難道此刻我就是在人們口中常說的地獄。
天堂估計是不可能了,你看著黑漆漆的哪有一點天堂的樣子。
平日我林玄活著的時候也不曾做過什麽缺德害人之事啊!為何我死後卻被打到地獄之中了,林玄想著更加覺得不公平了。
此刻,外面天空之上瞬間竟然晴空萬裡,但是黑鯊和淑怡卻看著林玄身體周圍的火焰卻消失了,林玄突然倒地而躺下去了。
“師兄”淑怡大喊了一聲後便衝過去將林玄的頭抱在了懷中,見林玄不曾有一絲反應之後,淑怡大哭了起來。
“淑怡,來讓為師看看。”黑鯊也趕過來說著,用手感受感受了一下林玄的氣息。
“不對啊!氣息雖然虛弱,但依舊尚存。”黑鯊淡淡的說出來。
“什麽?師傅你是說師兄還有氣息?”淑怡急忙也伸出手放到林玄鼻孔之處試探。
果真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淑怡感受到之後也就擦起了眼角的淚水。
“傻丫頭,你哭什麽,遇事先要冷靜,你不分青紅皂白便大哭起來。”黑鯊此刻笑著說罷,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我就是擔心師兄嘛!”淑怡委屈的說著。
“好了,快我們帶林玄下山,找個地方休息一宿,為師替他治療一下,估計明兒個也就沒事了。”
黑鯊說著也搭了一把手,兩師徒一左一右扶著林玄向山下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