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氣喘籲籲的看著前方有個店家,此刻已經奔波了三日的路程,他已然沒有太多力氣了。
“小子!前方有個店家,不如你暫且先短暫小憩會兒。”
“恐怕不妥吧!”林玄想了想後面還有追兵怎麽能夠安穩歇息呢!
“你不用擔心,已經趕了三日的路程了,估計不會再追來了!”
“那就聽你的,暫且歇歇腳也好。”林玄說著便向那家店走去。這是一家客棧。
木製結構的小二樓,倒有三層之高,門大開著,裡面正中對門過去是一個櫃台,櫃台內站著一個尖嘴猴腮的肥胖男子。
店中擺著十幾張桌子,或許是過往行人比較少吧!半數都是空空如也。
“店家,打烊住店。”林玄有氣無力的說出了這句話。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從頭向腳打量了一番林玄。
一看林玄灰頭土臉,衣衫襤褸,腳上的一雙筒靴也爛了,不爭氣的大腳趾頭裸露出來。
“窮小鬼,我可告訴你,本店大爺我可不是做慈善的,今天心情倒好。賞你個饅頭快走吧!走吧!”
說著看都不看林玄一眼,不住的朝他揮手示意他趕快離開。
這時店小二拿著一個饅頭過來了,極不情願的放到了林玄面前,便又去照乎別的客人了。
“各位爺慢用,都是這窮小鬼掃了各位爺的興致,小的在這給各位賠不是了!”
那店小二向著店中用餐的人客氣的說著不住地點頭哈腰。
“誰說的我們是窮鬼?”隻聽到啪的一聲林玄取出一件下品寶器往櫃台上一放。
此刻,這一響聲驚動了這店中吃飯的眾人,眾人皆回頭來張望。
“這就一把鑲嵌點珠寶的小刀而已,我以為是什麽稀罕寶物呢?切!快走小鬼,別鬧好吧!”那店主此言一出。林玄徹底傻眼了,這可是寶器啊!
“這位小公子,他等並非煉魂之人,怕是認不得此寶器。你看買與我等如何?”此時一個中年男子,頭戴一頂鬥笠身穿粗布長衫說著走了過來。
“你開個價吧!”林玄緩過神來才說道。
“五百兩紋銀如何?”那男子一語既出,頓時那尖嘴猴腮之人眼睛大睜盯著那把短劍看了起來。
眼神之中仿佛丟失了至寶的遺憾溜露之出。
“成交,那就多謝這位大哥行此方便。”說著拿起那把小刀遞了過去。那人也取出一個紋銀小袋遞了過來。
“小兄弟可以數數。”
“沒這個必要,我也就是暫時一用罷了。”林玄說著,拱手施禮。
“小兄弟小小年紀,卻如此爽快,實在難得啊!”那人也回一禮讚歎到。
“那裡,這位大哥過獎了。”林玄謙虛的說著。那人回禮後又回到要來的桌子上去了。
不過此刻卻不是吃飯,而是拔出小刀,仔細端詳了起來。
“唉!打烊住店。”林玄見那尖嘴猴腮的店主還依舊沉寢在剛才那一幕中,說著敲了敲櫃台。
“好的!小爺樓上請。”說著便向小二擠了一下眼睛。
“小爺,剛才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樓上請。”小二急忙過來點頭哈腰的對林玄說道。
“換不帶路?”林玄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小爺這邊請。”說著林玄便跟著那小二上樓去了,左拐了一個彎。
“小爺到了!這是我們這裡最好的上房了。”
那小二說著便推開門笑的像條狗。
林玄看著小二店小二的樣子我沒忍住笑了。 林玄進屋向下看了去,這裡確實眼界很開闊,樓下盡在眼底,他又向著屋內走去。
屋內一張精致的桌子上放著一種不知名的花,開的很是絢麗。
一張大床之上鋪蓋也甚是華麗。看著這一切他點了點頭。
見林玄點頭,那小兒知道林玄顯然是對著待遇滿意了。
“小爺,你需要點什麽吃喝?盡管吩咐。”
“把你們這裡最好的菜給小爺上一桌,最好的酒來上來。”
“好嘞!小的這就去了。”說著那店小二出了門便咚!咚!咚!小跑下樓去了。
“什麽世道這都是?”林玄經歷了剛才那慕嘴裡自言自語道。
“小子,這就是現實,你從小在林家雖說過的再怎麽不好,但那也是少爺般的待遇,出來知道苦頭了吧!”
“是啊!也不知子軒姐,大伯,還有爺爺如今怎麽樣了?”林玄說著垂下了頭。
“小爺你的酒菜來嘍!”
只見那小兒待著五人,一個抱著兩壇子酒,四個分別端著菜。徑直走了進來,擺上了桌。
“好,你切先下去吧!”林玄說著,取出了些紋銀丟與他們。
“謝小爺!有什麽需要你盡管吩咐。小的們隨時聽候差遣。”
林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去。店小二見狀帶著那幾人出了門後輕輕關上了門,也就下樓而去了。
“小子,先吃吧!這趕了三日的路本尊都餓壞了!”木牌中那聲音再次響起了。
“我放你出來,你切動靜小點。”
“這還用你說,本尊自然明白。”
林玄說著便將丹田之內的氣流注入木牌,只見一位袒胸露乳胸口長毛的男子便出來了。
“你怎麽…”林玄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本尊修煉成人形,你很奇怪嘛!”那男子說道。
“原來你可以變成人形啊!”
“小子,說了你也不懂。待本尊日後再慢慢解釋與你。”說話間,它已經狼吞虎咽起來了。
“嗯,好吃!可惜這酒差了點。”它邊喝邊吃。林玄都看傻眼了。
“快吃啊!快喝!小子別磨磨唧唧!”
“林玄也吃了起來!”
“喝酒”它給林玄倒了滿滿一杯。
“咳!咳!”林玄喝了一杯酒後咳嗽了起來,臉色也通紅。
“哈!哈!哈!小子,看來你以後的多鍛煉鍛煉。”它邊吃邊說。
“想當年…唉!不提也罷!”它本來想說什麽,卻又收了回去。
“當年怎麽了?”林玄擺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沒什麽,當年本尊闖蕩大陸之時,那是何等的威風。本尊一人便可獨飲這七八壇。”
“你那麽威風,為何依舊被我父親封印在那裡了。”
“小子,本尊當年就敗與你父親一人而已。”話語間情緒有點激動。
“好小子,你想套路本尊,不說了,我告訴過你,等你實力達到五階魂王之時,本尊定會告知你當年之事。”
“唉!”林玄無奈的歎了口氣。
“快吃,快喝,吃飽喝好早點休息,明日還的趕路。”
“去哪裡啊。”
“本尊帶你去了你就知道了,無需多問。”
兩人吃喝過後,桌子上杯盤狼籍不可言語。
或許是趕路許久累了的緣故吧!林玄走到床邊躺下倒頭就睡。
“這小子,竟然不顧本尊。”它說著便躺在兩張椅子拚湊的床上睡下了。原來林玄竟然將它送回木牌給忘記了。
它滅了蠟燭後,躺下回想起了當年的往事,沉浸其中……
“林源你怎麽能拋下林玄死活不顧?”林子軒不知何時醒來過來,對林源吼道。
“子軒妹妹,林源也是為救大家才除此下策,你就暫且別怪他了吧!”見林家大小姐發話了。
林子軒也就不多說什麽了。眾人也都沉默不語,一個個都露出沉痛的表情。
是啊林家沒了,此刻他們再也不是少爺小姐了。一日的時光,落差缺如此之大,他們還都年少怎麽一時承受的這變化。
“也不知大伯,宏叔,爺爺如何了。”林鸞說道。此刻大家都在心裡默默為他們祈禱。
“林玄弟弟也是為了救我而去,我要回去。”林子軒說著準備站起來。
此刻她卻發現她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頓時她眼角的淚花不停的往下掉。
“子軒妹妹不要胡鬧,林玄弟弟為救我們大家犧牲了自己,如今你回去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林玄弟弟的一片苦心。”
“是啊!子軒姐,我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後強大也好來替林玄弟弟報仇雪恨啊!”
眾人都七嘴八舌的勸解林子軒道。
“如今我等已經在此地等候多時,卻依舊不曾見又來人。該如何是好。”林鸞說著。
“大家莫要慌張,相信定會有人前來救我們。”
大家都蜷縮在一個破廟裡,那尊泥塑的菩薩已經落滿了灰塵,看似這裡也許久不曾有人來過了。
天色也漸漸黑了下去,一個個肚子也都餓的咕嚕咕嚕作響,眾人都抱做一團。
“咣當”一聲本來關好的廟門開了,又膽小的已經嚇得尖叫起來。
“子軒,鸞兒,源兒,玄兒你們在嗎?”外面一個老者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是爺爺,爺爺來了。”林鸞大叫起來。
“太好了,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老者走近才發現他半邊衣服已經濕透了。
當柴草點燃的那一刻,才發現那是被血水,侵透了。林老家主一條胳膊已經當然無從了。
“是爺爺無能,即沒能救出林裂和林宏,也沒能將你們保護好!”老人說著,自責起來。
“玄兒呢?怎麽不見他?”老人打量一下人群後問道。
“爺爺,玄弟為救我們,他留下擋鐵家追兵了。”林子軒哭泣著說。
“玄兒,可惜了這孩子!老夫有愧於玄兒啊?”林老家主說著長歎了一口氣。
“快些休息吧!明日將你們托付與我一個老友。我也好安心修煉,報我林家大仇。”林老家主半響才說道。
眾人也就橫七豎八的睡了一地。
此刻這山間除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之外也到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