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201室,Jon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像是要睡著了一樣。李允恩也安靜的坐在另一側,見兩人回來她便站起來朝兩人點了點頭。
蘇惟還是跟Jon走了,在他們走後李允恩跟南在勳說道:“在勳哥,我聽Jon說,蘇惟姐姐是被你母親帶人趕走的。她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闖入了Jon的房間,而你也知道Jon的身份,不如就等長輩們走了再接蘇惟姐姐回來。當然你要是覺得這些是我的算計,我也沒辦法,只要你還記得我像你不愛我一樣,也不愛你就好了。”
說完李允恩就出了201室,去陪母親和婆婆聊天了。
蘇惟有些尷尬,但還強裝出一副大喇喇的模樣,跟Jon一邊閑聊,一邊翻著自己的行李箱。
Jon對她翻出來的衣服很感興趣,不禁也坐到近前來幫她選著晚宴上穿的。
倆人正說的熱鬧就聽見有人敲門,Jon坐那沒動眼睛都沒看蘇惟一眼的說道:“那個男人來了,你去開門吧。”
蘇惟默默的去開了門,果然南在勳站在門口。兩人默默對視了良久,南在勳露出一個曾讓蘇惟尖叫的笑容道:“不請我進去嗎?小惟。”
蘇惟回頭看了眼那個眼睛還盯在她一行李箱衣服的Jon一眼,默默的閃開。
南在勳進來時Jon像是沒看到他一樣,抬頭看著蘇惟問:“你這些衣服是從中國帶來的嗎?”
南在勳看了蘇惟一眼,想著替她解釋也沒用了,便有些冷的說道:“那些是她自己設計了,我找人幫她做的。”
蘇惟覺得這話也不算錯,那一箱子裡的衣服,的確有半箱子是她沒事時畫了,南在勳派人去做回來的。
Jon聞言跳了起來,也不顧南在勳那仿佛要殺人的目光,抓住蘇惟的胳膊興奮的說道:“蘇惟,我們合夥開家時裝公司怎麽樣?你做設計師,我負責銷售。”
蘇惟有些愣住了,她哪有服裝設計的本事,那不過都是韓劇裡看來的,就憑她那點才藝班培養的繪畫功底畫出來的罷了。自己穿穿還行,真拿去開服裝公司,開玩笑吧?!
她還在愣著,就聽南在勳冷言道:“小惟若是想開時裝公司,我自然會幫她,還不用跟旁人合夥。”
“算了,我哪有那個本事,回頭還要害合夥人賠錢。”蘇惟去合上了行李箱,便招呼著南在勳坐下。
“小惟,我把咱們旁邊的203房間空出來了,接你過去那邊住。”
南在勳也無意搭理那個同樣排斥他的Jon,自顧跟蘇惟說著話。蘇惟想了想,自己也的確不適合留在Jon這邊過夜,只是反對道:“住你隔壁不方便,你把我安排到一樓吧。”
“我才聽說我母親上午對你做過的事,你還是在我身邊我方便保護你。”說著南在勳就起身去收拾蘇惟的東西。
Jon沒起身,卻是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來,說道:“南先生還真是有豔福,想不到韓國這麽開放,用中國話說這叫什麽?”他輕蔑的眼神看向南在勳,同時說了一句標準的中文出來:“妻妾成群是嗎?但你確定小惟該被這麽委屈嗎?”
對他說出的中文蘇惟非常驚訝,但還不待她開口,就聽南在勳也用中文說道:“這是我跟小惟之間的事,還不勞旁人費心。還要提醒你一點,小惟這個名字隻屬於我南在勳,別人沒資格這麽叫她。”
Jon輕笑出聲:“不錯,我欣賞你,希望你不會一直把她藏在黑屋子裡。
” 南在勳冷哼一聲:“我能做到什麽都是我對小惟的承諾,還用不著跟你保證。”
他看也沒再看Jon一眼,把蘇惟的背包背在身上,又一手拖著她的行李箱,另一手牽起蘇惟就往出走。
Jon卻突然大步追上來,從背包外面的小格子裡掏出露出一半的手機,好奇的問蘇惟:“蘇惟,這是什麽?”
不待蘇惟回答,南在勳就一把搶回來放進自己褲子口袋裡,冷冷的說道:“隨便拿別人的東西,你不覺得自己太沒教養了嗎?”
兩人的針鋒相對搞的蘇惟很尷尬,只能乾乾的回頭朝Jon笑笑,待她剛要解釋說是中國的國產手機時,南在勳已經把她拖出了房間。
他到底還是把蘇惟安排在了203室,並且他自己也一直留在這邊沒打算走。
蘇惟收拾自己的衣服掛進衣櫃,一邊跟南在勳抱怨道:“我不想去參加你們兩家的家宴,那種場合我不善於應付,還覺得很尷尬,我能不去嗎?”
身後的南在勳沒回答她,蘇惟卻突然覺得腰上一緊,就被攬入一個堅實溫暖又高大的懷抱。不知為何他此刻這麽動情,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一邊低喃著:“小惟,我想你,很想很想你,一刻也不想你離開我身邊。”
他的聲音好聽極了,是那種蘇到能讓你的耳朵懷孕的聲音。而且他還說著這麽動情的話,蘇惟呼吸急促起來。
突然被他扳過了身子面對著他,蘇惟看到了他眼裡摻雜著苦澀的深情。吻住她的唇,汲取美好的同時也給了她美好到腦子炸裂的感受。
親吻了好久,久到蘇惟覺得自己徹底的沉淪了,南在勳放開她的唇卻又把人緊緊擁在懷裡,一直低喃著:“小惟,我愛你,愛的不可救藥。答應我,不要讓其他男人結識你,不要讓他們看到你的好。你隻屬於我,屬於我南在勳一個人。我愛你,我愛你小惟。”
蘇惟在顫抖,她從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卻在這一刻迎合著他:“在勳,我也愛你,愛的讓我痛苦。可就算是死,我都不想離開你,你知道嗎,在勳。”
他激動極了,抓住她的肩用炙熱的眼神看著她說道:“小惟再說一遍,再說一遍你愛我。”
她的淚順著臉頰滑落,哽咽道:“我愛你,南在勳我愛你,除了你我不會愛上任何人。”
晚宴開始的時候,Jon攜蘇惟一同來到餐廳。蘇惟的手輕輕搭在Jon的臂彎裡,而做為主人的南在勳,雙眼極冷的盯著那個美國男人臂彎裡的手。
他的父母和嶽父母都起身跟Jon握手打招呼,南在勳警告的眼神看了眼蘇惟,又看了眼她搭在Jon臂彎裡的手。
蘇惟立刻心虛的抽出自己的手,然後就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李允恩很規矩的站在南在勳身旁,客氣又不失大方的伸出手來跟蘇惟握手。
蘇惟很緊張,甚至把自己曾經在職場裡學到的一切忘的一乾二淨,就那麽實實的握住了李允恩的手。直到對方放手她才反應過來該放開,而接下來Jon跟在座的兩個家族介紹了蘇惟。
他稱蘇惟為“我最親愛的蘇惟”,這個稱呼顯然有些激怒了南在勳,在安排座位時甚至衝動的抓著蘇惟的胳膊,安排她坐在自己身旁。
Jon並未阻止,而李允恩看到了公婆不善的臉色,企圖提醒南在勳,可這時他已經落座。隻留李允恩一人還站在那,她不得不沉默的坐了下去。
Jon做為駐韓美軍長官的親弟弟,在南家這場家宴中被非常熱情的對待,而他帶來的蘇惟就是另一番境遇了。
這裡的人多數時間在說話,沒誰會盯著食物一直的吃。蘇惟也是埋頭苦吃後,偶然間抬頭才發現席間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吃東西。
她尷尬的停下筷子,然後更尷尬的坐在那兒不知所措。因為坐在Jon身邊,難免就讓她身處於所有人的視線之內。
並不怎麽看別人的蘇惟,竟然也敏感的發現,南在勳的母親時不時的會冷冷的掃她一眼,之後便會再溫和而滿意的看一眼李允恩。
自小貴族出身的李允恩很適應這種場合,而蘇惟面對幾次冷眼相待後就更加緊張,越發顯得小家子氣。她的畏畏縮縮,更加襯托出了李允恩的大方得體。
南在勳顯然看出了她的尷尬和別扭,便會時常低頭跟她用英文輕聲聊幾句,蘇惟卻不知道該怎麽接他的話,只能尷尬的點點頭。甚至緊張讓她像失聰了一樣,大多時候不知道南在勳跟她說的是什麽。
不僅如此,就連席間所有人的話她都聽不清,直到發現所有人都看向她時,她才緊張又愣怔的問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