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李國武也知道自己女兒的事不能在這樣陷入僵局,於是乎,與那薑寧波商量一番後,來到了馬兵的公寓內。
得知一切情況後,馬兵倍感難受,想不到女兒這幾日居然受到了這麽多的委屈。他放下手中所有要忙的事務,叫上那青年秘書一同而去。出門時,還不忘囑咐秘書去取些錢來,不過那也是耳語,李國武他們到也聽不實在,隻覺那秘書神色卻有些吃驚,想必這數目也不小。
待一切準備妥當,馬兵與李國武以及薑寧波坐車尋到了朗森的家中。
看著門外那只有有錢人才擁有的小車,朗森的父母都一副好奇模樣,探頭探腦的觀察著車子的動靜,他們也想看看來的是何人。
車門一開,陌生的臉龐映入眼簾,只見三個中年男人下了車。
“你們是朗森的父母吧?”馬兵上前一步問,臉色卻有些陰沉。
“哎是是是!”朗父不知所措的點著頭,看著面前的三人,他都不知道是誰。
“那就好,看來我們是找對了!”馬兵看向身後的兩人,不禁一笑,隨後又在屋外轉了一圈,不屑的說道:“你們這房子也太小了吧!還沒我家的廚房大呢!”
聽著此人帶有些看不起的話,朗父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隻覺這人說話太過大氣,這附近要說最好的房子那肯定非自己家莫屬,可是在這面前的人口中說的卻像是那山村小屋一般,“看來這位老板身份不小啊,只怕也只是嘴上逞強而已!”
“唉……逞強不逞強的,你們說了算。”歎一口氣,馬兵拍拍手後又背在腰後,不顧那兩口子的神色一腳就邁進了屋內。
“喂!你怎麽隨便進別人家!”朗母見馬兵不請自進,瞬間急了眼,在聽到剛才他所說的話,她本就不想待見他們,“給我出來!我家不歡迎你!快給我出來!”
“嗯哼!”馬兵止住腳步,攤攤手,又向那開車的秘書招招手後,只見那秘書拿出錢來交於朗母。
“這是參觀費,收下!”說著,馬兵向內屋走去。而朗父看著婆娘手中的錢財,心頭卻有些吃驚,這出手未免也太闊綽了吧!而且他生平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進別人家的房子還給參觀費的!這明顯是在向自己炫耀啊!
顫抖著雙手接過那些錢,朗父目瞪口呆的站了一會後,徑直尾隨了進去,這下,他的語氣在也沒有像剛才那般強烈,“這位老板,我們眼力小,真不知道您是哪位,這些錢我們真不敢收,你要參觀的話請隨意……”
“哦!”馬兵一臉吃驚狀,“可我聽說你們最喜歡錢了,現在錢都在你們手上了,怎麽,拿著燙手不敢要嗎?”
“這……”眼神中傳來讓人懼怕的光芒,朗父心頭不禁一陣寒顫,他下意識的退了幾步,最終也不敢再直視面前的人,只是低下頭去,喉嚨裡發著“嗯嗯”的聲音,但始終說不出話來。
見此模樣,馬兵不禁冷哼一聲,來到桌前坐了下來,“我還聽說我家姑娘跟你們家兒子談戀愛你們強烈反對是吧!?就因為看著她比人家沒錢!”
聽到此話,朗父隻覺天昏地暗,他也聽出了面前老板口中的姑娘是誰,那不正是前幾日,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拆散和自己兒子相處的女孩李國美嘛!當下他在也承受不住這眼前如同戲劇性的一幕,雙腿一軟一屁股落在了板凳上,睜大個眼癡愣愣的呆著。
“你覺得我們沒錢是吧?!行!你等著!”馬兵說著越加的來氣,他激動的站起身,示意那門口的秘書進來。只見秘書提著一個黑色大挎包來到朗父的旁邊,馬兵走過去,從包裡隨手一掏,掏出一遝錢砸在朗父面前的桌子上,那聲音格外的響!隻另站在門口觀望的朗母不禁全身而顫!
“夠不夠?!”又是一遝錢從馬兵手中砸了下來,“夠不夠!”見朗父呆滯的表情,馬兵依舊砸錢!待那錢堆到自己下巴的時候,朗父是被完全震驚壞了,當馬兵又再一次想要將錢砸下來的時候,他拉住了馬兵的手,苦著臉哀求道:“老板你別在砸了,我心臟不好,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在也不管孩子的事了,真的!不管了……不管了……”在這種無形的壓迫下,朗父終究是抵擋不住,望著那扎的嚴實又厚的一遝遝錢,他終於明了今天這些人來實屬是來“報復”自己!而這些也是他一生中從未見過的多!
“哼!”聽到朗父那發自內心的服輸,馬兵一擺手,大步走出門外,隻留下那目瞪口呆的朗父張大個下巴望著桌上那一堆錢不知所措。
“這麽多!”見人離去,朗母才躡著腳步走了進來,看著桌上的錢,終究是震驚萬分。兩人誰都不敢碰那些錢,隻覺太過燙手!
好一陣,朗父才恢復神態,捂著胸口對著朗母說道:“你趕快找個袋子裝起來,越快越好,看到這些錢我這心臟跳的厲害!”
放學的鈴聲響起,收拾好東西後,朗森正想要回宿舍,卻誰料,門口竟然站著自己的父親。
“跟我回去吧。”
“我不!”朗森沉著臉拒絕,“除非你答應我和國美的事,不然,我都不會回那個家!”
“我答應你!”
回答的很乾脆,看著父親悶苦的臉,朗森隻覺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嗯!”重重的點了下頭, 沒在等朗森的回應,朗父便沉悶而去。
回到家,朗母將今天發生的事全部說給了朗森,看著桌上那沉澱的袋子,朗森也是一臉的驚訝!對於國美有一個如此有錢的父親,他自己也是從未聽她提起過,就知道她的父親是個獨臂人,和父母口中所描述的完全不一樣。不過當下,他也沒想那麽多,他最在意的還是他與國美的事,既然現在父母也不在干涉,那他也就安了心,這心中就如同是吃了蜜一般甜。
此時,馬兵的公寓內,三人正端著酒杯碰著,只聽那薑寧波說道:“今天這一出,可是真給那丫頭出氣了!”
“是啊,回想那朗森的父母,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模樣,真是大快人心!”李國武接著嘴說著,然後看向馬兵,“如果讓國美知道是你幫了她,我估計她會原諒你了吧?!”
“但願如此吧……”聽著李國武的話,馬兵愁然的歎一口氣,拿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卻不知,烈酒燙喉,不禁嗆紅了臉。
“你慢點!”
“哈哈!這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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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有錢的父親?!”
公園內,國美聽完朗森講的事情,心頭一陣驚訝,但也想得到這個人是誰,隨即又黯下臉去。
“對啊,他跟我父母說你是她的女兒,不過不管是你什麽人,我們都要好好感謝他!”朗森摟著她,雙眼望著水中的倒月,不禁袒露出感恩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