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
薑夢蓮跟著國新走進飯館,一家人看著他身後的女孩,都是一臉的驚訝。
“這是……?”國新媽笑著站了起來,趕忙讓薑夢蓮坐下,在心中,不管是她還是李國武,都誤以為面前這個女孩就是國新的女朋友。
“噢!你們別誤會,”國新看出了父母眼中得意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趕忙解釋道:“這是我剛才在路上認識的朋友,我幫了人家,她本想請我吃飯的,這不我妹妹過生日嘛,反正都是吃飯,我就讓她跟過來了。”
“叔叔阿姨好!”薑夢蓮站起身也很有禮貌的跟國新父母問好,讓兩位心中多了一份好感。
“夢蓮姐?!”
這時,去外面上廁所的國美看到熟悉的背影,瞬間想起了是誰,她來到薑夢蓮的面前,一下子抱住了她。
“國美?李國美?!”薑夢蓮也認出了她,這一刹那,她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打量了一番後,嘴上才樂呵的看著面前的女孩,說道:“這麽多年沒見,都長這麽漂亮了!”
“你們……認識?”國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似乎是有些蒙圈了。
“認識啊!”國美興高采烈的說道:“這是我高中的同學,我倆關系可好了,”說著,轉過頭來看著薑夢蓮,“不過畢業後你就去國外留學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這裡遇見!”
“是啊,”薑夢蓮這時也有點相信命運的邂逅,她欣慰的看著國美,內心是沾了蜜一般甜。
“哈哈,我算是聽出來了,”這時,國新媽拍了拍手,笑著說道:“這壓根啊就是緣分,你看國新幫了人家,人家本想請你哥吃飯,但今天又是你的生日,這不兩人都來了嘛,這倒好,一見面還都認識,巧了巧了!”
“誰說不是呢!”國美依舊抱著薑夢蓮,生怕面前的只是幻想,如此動作,卻早已看出這般關系是如此之好。
“好了好了,”國新終究還是放下心中的顧慮,既然都認識,那也省的在多說些什麽,“你看看你國美,還摟著呢,該吃飯了。”
“就要摟,”國美小嘴一撅,欣欣然說道:“難不成你來摟啊,你敢嗎?”
“說什麽呢!”國新一聽,瞬間不好意思的瞟了一眼薑夢蓮,這一瞟,兩人的眼光剛好對視上,雖說只有幾秒,但眼神中那份莫名其妙的意思還是任兩人深思細膩,而國新的臉也唰的一下漲紅了起來,他趕忙尷尬的喝了口水。
“哎喲~哥你臉都紅了,害羞了?!”國美看在眼裡,心裡偷著樂,嘴上也玩笑著自己的大哥。
“哎呀好了好了,”,薑夢蓮捏了捏國美的臉,笑著說道:“你就別拿你哥開玩笑了,今天是你生日,飯吃好一起去逛街怎麽樣,喜歡什麽我給你買,就當是你的生日禮物了。”
“我可不會客氣的哦。”國美衝著薑夢蓮笑了笑,說道:“這麽久沒見,我可要好好的跟你敘敘舊,你知道嘛,一見到你,我就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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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國美和薑夢蓮逛完商場,兩人約著來到了一家咖啡館,剛坐下,國美就試探性的問道:“夢蓮姐,你覺得我哥怎麽樣?”
“你哥?”薑夢蓮托著下巴,臉望向窗外想了想,回道:“國美你怕是誤會了,我們才今天剛認識,哪有什麽好不好之說。”
“那你相信一見鍾情嗎?”國美似乎對回答有些灰心,
臉上期待的表情也瞬間消失。 “嗯……這個又怎麽說呢,”薑夢蓮砸吧砸吧嘴,“從今天來看,我覺得你哥還是挺好的,見義勇為,就這一點,我還是有點欣賞得。”說完,她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抹紅。
聽了她的回答,國美臉上消失的期待又瞬間浮現,“那如果我哥追求你的話你會答應嗎?”
“哎呀你這丫頭,”薑夢蓮似乎有些害羞了,她輕聲的說道:“你就別問了,就算我喜歡,那你哥還指不定心裡是怎麽想呢。”
“那這麽說——”國美察覺到了薑夢蓮眼神中的變化,那是一種期盼又或者是默認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感覺,“你心裡已經有我哥了!?”
“嗯……”薑夢蓮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此時,她低著頭,心中已是小鹿亂撞。
“放心吧,”見此模樣,國美胸有成竹的說道:“今天回去我就探探我哥的口風,如果他對你也有意思,那你們也不用藏著掖著,愛!就要大膽的出說來,當然,這還得我哥來,你呢也不要太為難我哥,畢竟我覺得他一點都不懂浪漫。”說到此處,兩人相視一笑,薑夢蓮說道:“我要的男人不需要太多浪漫,只要有擔當,有責任就足夠了。”
“我可不像你這麽想的開, ”國美兩隻手抵著下顎,說道:“我的愛情一定要充滿浪漫主義,這樣才會有一段美好的回憶,我心中的那個王子,什麽才會出現啊!”
“瞧你那樣,”薑夢蓮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國美的頭,“你就別犯花癡了。”
“這怎麽能說是犯花癡呢,這可是我的追求,哦對了!”國美似乎想到了什麽,她臉色一變,看著薑夢蓮說道:“忘記和你說了,我哥什麽都好,就是耳朵有一點問題,你不會介意吧?”
“耳朵有問題?有什麽問題啊?”薑夢蓮喝了一口咖啡,一臉疑惑的看著國美。
國美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後,說道:“就在我們很小的時候,我哥和一個叫佟世天的……”
“等等!”薑夢蓮打斷了她的話,“你剛才說那個人叫什麽?”
“佟世天啊!”國美不解得看著薑夢蓮問道,“你認識?”
薑夢蓮點點頭,但也沒說什麽,只是讓國美接著說。
“哦,”國美深意的看了一眼薑夢蓮,開口繼續說著:“我哥就和那個佟世天發生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可後來他不依不饒,叫了他的同夥大半夜的往我家扔鞭炮,而那晚我和我哥換了房間,就這樣,我哥的耳朵就被那鞭炮炸聾了,不過幸好,只是有點聽力下降,現在也沒什麽大礙,當時我爸媽聽到醫生檢查出來的結果是好幾晚都沒睡好。這還不算什麽,更糟糕的是他居然為了掩埋證據,去恐嚇一個孩子……”兩人,一個聽著,一個講著,將過去那些年發生過的恩恩怨怨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