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猶豫不決的漢子,佟世天心裡是格外的捉急,倘若不答應自己,他連害人的心都有了!
當下,那漢子的手慢慢接近那些錢,可是剛要觸碰的時候,又縮了回來,顯然有些為難。
“你就拿著吧!”佟世天一把將錢塞進漢子的手中,“只要你幫了我,要多少我都給!”
舍不得手中的錢財,漢子想到自己又非靠馬兵他們吃飯,何必糾結於這樣,這眼下這麽多的好處,自己又幹嘛跟這錢財過不去!
想著,拋開腦中所來的目的,肆無忌憚的將錢裝進口袋,“那行吧!這錢我就收下!不過你還得在給我一點!”漢子露出貪婪的目光。
見此,佟世天心中大悅,就全當破財消災,退了房間,將他帶到自己住所,足足給了漢子於剛才的兩倍的錢!
漢子喜上眉梢,拍了拍那鼓囔囔的口袋,一臉的滿足。
“那你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知道!”漢子攥緊口袋,隨後就如同腳底抹了油一般,眨眼間在佟世天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望著那消失的人影,佟世天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心中那沉澱的石塊也終究是落了下去。他來到窗前,一臉笑意的望著那皎潔的滄月,心中倍感舒暢,卻不知,過後一片陰暗的雲飄來,漸漸的,吞噬了那夜中長明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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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還是有些顧慮的佟世天,早早的來到公寓外,想看看這馬兵家的一舉一動。
大概過了兩三個鍾頭,只見馬兵急衝衝的出來,坐上了車。
隨後,佟世天開著車跟在馬兵的車輛後面,來到昨夜的那家客棧外。
只見青年秘書下車就進了客棧,顯然是去接那個漢子。
可是,才一小會,秘書灰頭喪臉的出來,來到馬兵靠窗坐的位置,低著頭說著什麽。
不過就算聽不見,佟世天也自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當下不禁冷笑一聲,點燃了一根煙抽著。
之後,他又跟著馬兵來到一處小平房內。進去了許久,馬兵才笑著出了門,送他的則是那薑寧波。
難道薑寧波也認識馬兵?
疑惑之下,佟世天皺起了眉,不過想了一會,他也覺得沒什麽可擔憂的,就算天王老子下凡,這事估計也沒戲。只是,有些納悶的是這馬兵找薑寧波又是何事?而且還掛著笑?
顯然,他都不知道馬兵和薑寧波的這層關系,也不知道昨夜那個漢子就是馬兵和薑寧波一起尋來的。
當下,抱著心中的那份疑慮,佟世天乾脆不在多想,開車便離去,只因家裡還有一些事。
只是到了半路,他又覺得心裡沒底,事態也越發想的可怕,
才想到那薑寧波也是自己所害啊!
他就怕若是讓那薑寧波知道自家與馬兵的合作,會將以往的事情抖落出來,那馬兵聽信後,會對自家不利啊!
他停下了車,重重的將頭靠在方向盤上,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以前所害的人,就如同奇跡一般連在一起,就像是要報復自己一樣!
隨後,他又想到薑寧波的女兒薑夢蓮和李國新的關系,他不禁歇斯底裡起來,沙啞的聲帶拖著漫長的低吼撕扯著!
他覺得事態已經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如願,這一切不管是誰,都對自己無利,當急之下,也只有盡快“撤退”才能保全自己。
發動車子,佟世天以最快速度調了個頭,徑直朝自家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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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大哥,
還是你有本事啊!” 開往別處的車內,馬兵對著旁邊的薑寧波開口笑著說道。
“這不是我有本事,”薑寧波看向窗外,“這佟世天雖然詭計多端,但畢竟只是年輕氣盛,從未想過後果,能跳幾丈高。”
“哎呀,現在我估計啊,這佟世天都在暗自高興著呢。”
“肯定的啦,”薑寧波聳聳肩,“他以為什麽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收買趙縣,讓你和國武解不了這誤會,這樣他的那些醜事就不會讓你知道,你也不會跟他們解約合同。但萬萬沒讓他想到的是,應該就是你也認識我!”
而這薑寧波口中名叫趙縣的人,便是昨夜被佟世天收買的漢子!
是否好奇?
其實,在薑寧波和馬兵去往李國武老家的時候,兩人避免不了聊一些家常,不經意間,就聽馬兵說起與佟天海的合作,這才有了下文。
而那趙縣,也真的認為是貪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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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車子行駛到了一處郊外。
他們下了車,遠遠就看見站在樹下的趙縣。
看見他們,趙縣提著手中的東西走了過去,“你們看,東西全部都在這了!”
“很好!”馬兵接過,抖了抖,覺得挺沉, 當下說道:“看來這佟世天還真是舍得拿那麽多錢出來,保這張合同啊。看來,他們對這次的項目還是下了不少血本啊!”
“哼哼。”薑寧波不好意的冷笑道:“他也有今天!”
“好了,薑大哥,現在我們該辦正事了吧!”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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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佟世天焦急如焚的進了屋。而此時,佟天海正悠然自得的喝著茶。一旁則是自己的二舅。
看看慌慌張張的兒子,佟天海瞥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杯子,說道:“你小子又惹事了?!”
“沒有沒有,”佟世天連連擺手,“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啊爸!”
“怎麽了?!”佟天海不禁皺起了眉,一旁的二舅佟天陽也不自覺的感到一股子揪心!
佟世天乾咽了一下,隨後一把跪了下來,帶著哭腔的說道:“爸!我對不起你啊!”
“到底怎麽了!!!”看著這莫名其妙的舉動,佟天海急得跳了起來,“出什麽事了?!”
“我……我……”
“快說呀!”見佟世天扭扭捏捏的,佟天海早已是急上眉梢!
“我……我……我們的合同……怕是要廢了!”
“什麽!!!”佟天海一聽,隻覺兩眼昏花,身子一傾斜,便一屁股坐倒在了沙發!
而一旁的佟天陽聽了此話,深呼吸一口,暗暗沉住氣,壓著語調在次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佟世天頭一低,隻覺自己的嘴有些僵硬,想說什麽卻都有些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