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卜英俊背著幾乎快散架的竹簍回到了廚房,卸下今天所需的食材。擦了把臉,就準備開始弄早餐了。好像今天還得多弄幾份,李剛那還有三人呢。
為了節約時間,卜英俊決定早上就弄米粉算了。方便快捷,再澆上一杓子紅燒肉的湯汁,那味道簡直了。至於妙卡,現在已經不需要卜英俊負責了。自從找回了自己的次元空間,妙卡再也瞧不上卜英俊從市場上買的破爛貨。除非是卜英俊做的菜,或者創造的新菜,我們傲嬌的妙卡小姐姐才願意試試。
“菌子,這麽早?你這飯店還賣早餐?”
李剛有晨跑的習慣,這也是他能保持肌肉的原因。透過廚房的玻璃幕牆,看見了在忙活的卜英俊出口詢問到。
“剛子啊,早啊,我都起來快2小時了。做餐飲不容易啊,不過我不賣早餐,這是做給自己和你們吃的。”
卜英俊熟練的切著米粉,切著蒜蓉和蔥花,頭都沒抬說到。
“靠,胖子,再給我加一碗。嗎的,這邊上的早餐簡直是豬吃的。”
沒想到魏伯起竟然出現了,帶著個黃色的安全帽,手裡拿著對講機,一副專業的樣子。就是腳上那油光發亮的皮鞋顯得格格不入。看到邊上站著的李剛後,又歪著頭問道:“這位兄弟是你朋友?我怎麽沒見過?面生啊。”
“花大嬸啊,你堂堂一富二代,有什麽事指揮下人去做就好了,怎麽這麽早就跑來了?還跑我這蹭早餐,至於嗎你。這位是我死黨,李剛,剛子。”
卜英俊又從冰箱裡拿多點米粉,嘴上雖然在抱怨,動作很誠實,開始準備魏伯起的份量。然後對著戒備著魏伯起的李剛說到:“剛子,這是土豪魏伯起,我的食客兼朋友兼商業上的老板。人很好,就是騷氣。”
“幸會!我是李剛,菌子的兄弟。”李剛一聽卜英俊的介紹,才放下戒備伸出了左手。
“你好,我是魏伯起,被胖子的菜征服的人。以後我們也是朋友了。”魏伯起也伸出了手,剛一握上,就感覺到了李剛的不凡。作為有檔次的富二代,魏伯起不是傻子,觀人是很有一套的。
“好了,別搞的基情滿滿的,大清早的,惡心不。剛子,你去叫你爺爺奶奶吧,米粉就好了,這要趁熱吃,放一下就糊了。”
卜英俊在廚房裡一邊操持著一邊說到。李剛聽後,對著魏伯起點了下頭,轉身往雜房跑去。
“胖子,你這兄弟不簡單啊。”
魏伯起翹著二郎腿,目送李剛強壯的身影跑去雜房,對著廚房裡的卜英俊說到。
“廢話,這可是我鐵哥們,一直對我很好。怎麽?你想挖牆腳了?嫉妒了?”
卜英俊打趣到,其實卜英俊覺的,要是李剛願意跟著魏伯起這個富二代混,也未嘗不是一條出路。至少魏伯起這人不壞,仗義。
“我倒是想啊,可是這不是你請來的幫手嗎?還是算了吧,我這商業區就是圍繞你這店來弄的,我不想自毀長城。”
魏伯起叼著煙,一副二世祖的樣子。不過眼角閃動的亮光證明我們魏大少還真動心了。
“你可是真誤會了,我可沒說是我請來的幫手。這做菜啊,要想保持味道,還是得親自掌廚,並不是人越多越好。”
卜英俊是有苦說不出啊,自個倒是想請人幫忙,可是這廚房秘密怎辦?
“娃子!謝謝你了,不但收留我們,還要給我們做早餐,這該如何是好啊。”
李剛領著爺爺奶奶過來了,還隔老遠,爺爺就一臉感激的說到。
“您客氣了,剛子爺爺就是我爺爺啊。再說了,就一碗米粉,簡單!順手的事。”卜英俊倒是真覺的從剛子爺爺身上感受到了自己爺爺那種感覺。
一翻客套後,卜英俊的米粉也做好了,不多不少五大碗。一端出來,眾人就聞到到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白的,綠的,紅的,棕的,看上去好有食欲。
“胖子,我就不客氣了哈,我吃完還得去項目部。最近有兩刁民故意在抬高拆遷款,麻煩死了。”魏伯起端過一碗,呼啦呼啦的就吃開了。現在的他在卜英俊店裡是真放的開,反正胖子在商業城有股份,那不就是吃自家的嗎。
見魏伯起這大少爺都開動了,眾人也紛紛開戰。一時間,院子裡全是呼啦呼啦的吃粉聲。看到眾人吃的香,卜英俊也十分高興,一筷子接一筷子把香濃的米粉往嘴巴裡送。
吃完粉,魏伯起就像被火燒了屁股,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對於這個越來越把綠野仙蹤當自家的花大嬸,卜英俊也懶得說了。按照妙卡說的,反正魏伯起不會害他, 既然這樣,那就隨他吧。
吃完粉,卜英俊收拾完廚余,就準備開始練習廚藝了。至於李剛,卜英俊就讓他帶著爺爺奶奶在動物園先轉轉,熟悉熟悉環境,免得以後找不到路。
越是接觸廚藝越深,卜英俊對廚藝這門學問就越敬畏。也為當初對妙卡豪言,要開創一門流派這種裝逼的話感到羞愧。在華夏歷史上,任何一門流傳下來的菜系都是經過無數歲月的錘煉,無數天才的總結才形成的。自己就是一個廚藝的萌新,談何開創新流派?
最近通過學習,卜英俊就認識到自己的一個不足,那就是擺盤。擺盤在廚藝裡可是十分重要的,菜品幾個要點:色、味、香、形、意。這個形就是說的擺盤。卜英俊覺的在這方面,自己做出來的菜簡直是沒有形可言。一直都是一坨一樣丟在碟子中。除了棉花糖炸醬面外,其他的可謂是慘不忍睹。
然而要學習擺盤並不簡單,除了要對食材本身了解外,還要具備高超的刀工。最關鍵的是要有一定的藝術修養,對造型,顏色,布局,空間的理解。卜英俊可憐的想想自己,這簡直是一竅不通啊。
看來,擺盤對自己來說,就是第一道攔在自己廚藝真正上軌道前的攔路虎了。
“菌子,你鋤頭在哪?你挖的那菜土是誰給你弄的?簡直是毀三觀啊。”在卜英俊還在思考的時候,李剛跑過來就問。
“呃,那是我弄的,小可經驗不足,獻醜了!”卜英俊羞的臉紅,那幾塊充滿後現代抽象主義的菜土,一般人確實欣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