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聽到強盜鬼的話,張宸滿腦袋都是問號。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請用盡各種辦法保護小吃鋪,在強盜鬼的襲擊下堅持五分鍾,五分鍾之後強盜鬼將自行退去。”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內響起,張宸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麽,自己居然被打劫了。
看著對面手持大刀凶神惡煞的強盜鬼,再對比一下手持鍋杓瘦胳膊細腿的自己,這戰鬥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這樣和人戰鬥,自己會被削成生人片的吧。
“大王,大王饒命啊,小的在這裡開店才一天,沒有賺到什麽錢,大王等我賺了錢再來吧,到時候一定孝敬大王。”
張宸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齊流,爬過去抱著強盜鬼的大腿就打出了一張賣慘牌。
這回輪到強盜鬼蒙圈了,打劫了這麽多年也不是沒見過賣慘的,但是這麽不要臉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居然上手就是抱大腿。
“男子漢大丈夫,如此哭哭啼啼和娘們一樣,成何體統,你且站起來說話。”
強盜鬼怒喝一聲。
張宸一咕嚕從地上爬起,驚喜的開口道:“好嘞,大王是答應了我的要求對吧。”
“你想的美……”
“Duang!”
強盜鬼話都還沒說完,張宸一鍋杓就拍在了強盜鬼腦袋上。
強盜鬼被一鍋杓拍的七葷八素,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手裡的刀也掉在了一旁。
張宸眼疾手快,撈起掉落在一旁的刀,手裡鍋杓一下一下的往強盜鬼身上招呼。
“狗賊!你居然使詐……”
“Duang!”
強盜鬼腦袋與鍋杓又一次親密接觸。
“使詐?這叫兵不厭詐,老子三年學廚,一年拋鍋,一年切菜,一年翻炒,三年時間磨礪下來,早已經心如鋼鐵,你居然來找我打劫?我今天拍死你。”
張宸又一次抄起了手裡的鍋杓,強盜鬼見狀不妙,爬起來就跑。
接下來一人一鬼在小吃鋪內上演了一場人鬼大戰,鬼在前面瘋狂逃跑,張宸拿著鍋杓在後面時不時的敲他兩下。
“噗通!”
“大王,您才是真大王,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求您了,放我一馬吧。”強盜鬼鼻青臉腫,頂著一頭的包,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你服了,口服還是心服?”張宸拿著鍋杓在一旁開口問道。
強盜鬼:“口服,口服。”
張宸:“口服,那就是心不服咯。”
“Duang!”
強盜鬼:“心服,心服!”
張宸:“心服,那就是口不服咯。”
“Duang!”
強盜鬼:“口服,心也服!”
張宸:“口服心也服,可是我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服。”
“Duang!”
“別打了,我服了,哪裡都服了,口服心服表情也服,連身體都服了。”強盜鬼趴在地上慘兮兮的對著張宸說道。
張宸看著眼前已經被自己拍的連他爸媽都認不出的強盜鬼,滿意的點了點頭。
“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再嘗嘗我的鍋杓。”張宸手拿鍋杓,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
強盜鬼急忙起身,從身上拿出了兩枚金燦燦的金幣,恭敬的遞給了張宸:“大王,這是我最後的一點家產了,還望大王笑納。”
張宸伸手接過了強盜鬼手裡的金幣,好奇的打量著。
“大……大王,我可以走了嘛?”強盜鬼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滾吧,下次還來打劫,我打斷你的腿。”張宸輕蔑的看了強盜鬼一眼,揮了揮手裡的鍋杓。
“謝謝大王,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強盜鬼說完身影消失不見。
“咚咚!”
“強盜鬼進攻,已抵禦,宿主攻擊力增加10點,鍋杓使用熟練度增加,收獲強盜鬼的恐懼,宿主對鬼魂的抵禦增加。”
“第一次進攻任務完美完成!”
“系統額外獎勵開啟!”
“獎勵鬼幣兩枚!”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張宸腦海響起,果然不出張宸所料,這不要臉的系統又把自己的戰利品歸功給了它。
“獲得鬼幣兩枚。”
“鬼幣:鬼魂通用貨幣,可以用來購買各類器具等,也可以聘請各類鬼魂。”
“商店系統暫未開啟,宿主所持鬼幣太少,不足以開啟商店。”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張宸還以為是金幣,結果是鬼幣,只能與鬼做交易。
“切,忙活了一晚上,就得到了一個鍋杓與兩枚鬼幣,真是浪費我的表情。”
“不過這鍋杓不錯,用起來挺順手的,敲在腦袋上聲音清脆,我很中意你啊。”
張宸看著手裡的鍋杓,滿意的揮了揮。
草草收拾了一下店裡,張宸洗完澡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開門,張宸特意去外面看了一下, 結果,立在不遠處的路燈杆真的不見了。
“唉,這社會,路燈杆都不安全,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我或者可以養條狗,這附近就我一家店,遇到鬼打劫還能應付,如果遇到真人打劫那豈不是栽了。”
張宸看著不遠處的大坑,摸著下巴沉思著。
回到店內,張宸開始了日常擦桌子,因為沒有顧客,只能擦桌子打發時間。
“叮鈴鈴!”
門口的風鈴響起,張宸急忙看向門口,門口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身穿天藍色的一字肩群,露出了雪白的肩膀,臉上表情平淡。
“歡迎光臨!菜單在這裡,請自行點餐。”張宸笑眯眯的開口。
美女瞥了一眼笑眯眯的張宸,走到桌前坐下,看向了靈異菜單。
“一杯草莓酸奶!”
淡淡的說了一句,美女坐在桌前,不再開口說話。
張宸看著這個異常高冷的美女,心裡默默腹誹。
“不好意思,美女,酸奶沒有現成的哦,製作酸奶需要放置八小時以上,所以如果您點酸奶的話,恐怕只能等明天了。”
張宸嘴角帶著笑意不卑不亢的開口說道。
女孩看著眼前微笑的張宸,微微點了點頭,拿起了旁邊椅子上掛著的包包,轉身走出了小鋪。
張宸看著走出去的漂亮女孩,一臉迷茫,你這點頭是什麽意思,到底是點還是不點,你給個痛快話啊,你這高冷過頭了吧。
你就這樣輕飄飄的走了出去,我也不敢追,我也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