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村長,在原地轉來轉去,心煩意亂,“怎麽還沒到啊!”
就在牛村長思考著的時候,江夢西帶著爺爺來到了出事地點!
牛村長看著爺爺來了急忙上前,“江老先生你終於來了,這件事情還請你看看。”
爺爺點點頭,走過去,幾乎見爺爺來了的人都是紛紛讓出一條道來,因為他們都知道爺爺的本事,並且爺爺也經常幫助大家,大家對爺爺都很恭敬!
“這?”看著眼前的場景,爺爺陷入了沉思!
江夢西看著這幅場景的時候,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你們報警沒有?”爺爺看著牛村長說道!
“報了,可是警察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啊!”張家灣的村長心急如焚的說道。
“那你們知道他是誰嗎?”爺爺點頭再次問道。
“不知道啊!我們兩村好想沒這人啊!”牛村長說著。
“從屍體上來看,這具屍體的手腳是被生生的扯下來的,然後再取出心髒的。”此時村裡有點經驗的一位老村醫說道!
此話一出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怎麽會這樣!
“劉醫師?怎麽會呢?怎麽會這樣呢?”牛村長驚訝的說道!
“對啊!怎麽會呢?”張家灣的村長也是有點思索不過來,人怎麽會這麽慘!
“他不是被人殺的!”爺爺回答了他們的話!
眾人一聽迅速的安靜下來,”大家晚上盡量不要出門吧!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爺爺對著眾人說道。
沒過多久,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牛村長對警察說了一切之後,警察邊看向爺爺這邊,隨後對爺爺一笑,對著眾人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會查清楚,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好的,大家放心!都回去吧!”
隨後眾人散去,最後只剩下江夢西和爺爺,兩位村長,三名警察!
“江叔!好久不見!”這個警察姓王,以前爸爸在的時候也是經常幫他們破案,他也經常來看爺爺,可是爸爸出事之後便很少的出現在家裡,也許是太忙了!
爺爺擺擺手示意無妨:“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先回去了!”話一說完爺爺便帶著江夢西走了!
“王隊,他是!”其中一名警察問道!
“他就是江兄弟的父親,當年的事情是我的錯,要不是因為我,也許江衡就不會死了!”王隊愧疚的說道,他知道,江衡一直拿自己當兄弟,這些年也因為忙,沒有再看過江老爺子一家,那天的場景歷歷在目!
“但是老爺子好像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啊!”另一名年輕點的警察對著王隊說道!
“小周!先把屍體帶回去驗屍,之後在做打算吧!”王隊說道!
隨後王隊便陷入沉默,他默默的點燃一根香煙,看著煙霧繚繞,一幅幅話面經過腦海!
當年王隊剛剛當上警察,他與江衡相遇是一次偶然!也是在一個冬天,那天也下了雪,當時的王隊他們出去執行任務,隨後迷失在了山林中,無論怎麽走都走不出去!
就在他們焦急萬分的時候,遇到了江衡!
當時的江衡離開家去城市裡歷練,想著掙錢,可是苦於無奈,空有一身本事無處使,隨後王隊便是請求江衡幫助自己,他給江衡出工資,江衡幫他乾活!
就這樣王隊在江衡的幫助之下,迅速的從普通警察爬到了隊長!也就在江夢西快出生的時候,江衡退出了,他要陪著他愛著的女人,王隊當時也沒反駁。
可是沒多久的一件事,卻是讓江衡付出生命的代價,那天,江衡正在做飯,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
“轟!噌噌噌!嗵!”
江衡急忙出門查看,此時的他看著爺爺正站在天機盤的旁邊,皺著眉頭看著天機盤!
“爸!天機盤怎麽動了?這怎麽回事!”江衡問道!
“江衡,江衡,不好了!你快跟我走一趟!”王隊的車突然出現在了院子門口,他急忙下車,邊走邊說!
此時的爺爺聽著王隊的話,心裡瞬間堵得慌!
“怎麽了?”江衡凝重的說!
“昨天,荊州市的一個偏遠山村被人屠殺殆盡,其中一半死者身上沒有一絲血跡!”王隊凝重的說道!
“沒有一絲血跡!”爺爺沉吟一聲!看向江衡!
此時的江衡已經是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你真的要去嗎?”爺爺問道!
“爸,你放心!我會回來的!會沒事的!”江衡自信滿滿的說道!話一說完就準備離開。
爺爺連忙想要阻止,可是這時!秀芳出來了!
站在門口的秀芳看著江衡嘴角輕顫:“要出門都不和我還有孩子說一聲嗎?”
“對不起,秀秀,你知道我就這性格!”江衡說著,然後看向秀芳的肚子。
“小家夥,你要等你爸爸我回來哦~!到時候給你買糖果!”江衡帶著歉意的對著肚子裡的孩子,露出不舍!
就在江衡剛剛要走的時候,爺爺突然說到:“你帶著千璣盤去吧!”
江衡深深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慎重的點點頭,帶上千璣盤與王隊一同離開。
望著這離開的背影,兩人心裡一陣難言。
王隊開著車,心中略表歉意,“江兄,實在是對不住!”
“都是兄弟,再說了我本就是為民除害,何來歉意一說!”江衡說道。
此時王隊開著警車,權利的前往荊州西邊的出事地點而去!
坐車上的江衡開始閉目養神!
“江衡你快醒醒,你看這天!”此時王隊在車上不斷地叫著江衡!
“怎麽了?大驚……!”話還沒說完的江衡頓時沒了睡意!
此時已經是下午太陽快落山了!可是太陽落山也不能這樣吧!天空一片血紅,此時離目的地已經近了不少,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可是這天空卻是越來越紅!
江衡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隨後掐指開始算了起來!
王隊看著江衡這個個樣子也不去打擾默默的注視著!
十幾分鍾之後,江衡滿頭大汗,隨後癱軟在了座位之上!大口大口地呼氣!
“江衡,你沒事吧!”王隊驚訝的看著江衡!
“沒,沒事!”江衡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血氣衝天,赤地千裡,大凶之兆!這裡將血流成河!”
“江,江衡!這是真的嗎?血流成河!”王隊臉色煞白!
兩人陷入了沉默,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天空也是越來越紅,空氣中夾雜著微熱的氣浪,一股股腥風撲面而來,不時的有一群群鳥雀從空中飛起離開,路上老鼠成群,像是在避災一樣!鳥雀飛過之後,整個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兄,你在這外圍停車吧!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此時江衡凝重的說道!
“江兄,你把我王濤當什麽人了!我像是那種棄兄弟不顧的人嗎?要去一起去!”王隊眼神堅毅的說著!
“那好吧!這個你收好!”江衡將一張紫色的符咒遞給了王隊。
王隊看了看,慎重的收好!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出事的村落,此刻已經是晚間七點鍾!本該黑下來的天空卻是一片血紅,照射在地面一片妖異。
兩人看著周圍拉起的警戒線,但是警戒的人卻是不知所蹤!兩人向著深處走去,地上到處都是屍體,暗紅色的血液已經凝固,一聲輕響傳來,兩人瞬間的警覺起來,突兀的一個跌跌撞撞身著警服的人向這兩人走來,此時的這名警察胸口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沒走幾步,倒在了地上!
“老張!”王隊大喊一聲快速的跑去扶起那名被喚作老張的警察!
江衡也是快步跟上!
“老張你怎麽了?誰乾的!”王隊急切的問著!
“別!別管我!快!快!快走!”老張說出一句話便腦袋一歪,死了!
“死!死!死了!”王隊大驚失色!
江衡看著死去的老張,慢慢的走到老張的身邊,查看老張胸前血淋淋的傷口!
“這是!僵屍!”江衡一聲驚呼,他發現在老張傷口上有濃重的屍氣!
“江衡,怎麽了?你剛剛說僵屍?”王隊從悲傷中清醒,聽到江衡的話,錯愕地說道。
與此同時,遠方的叢林中,一道渾身血紅,身上散發熱氣的血人,在樹林中緩步的想著江衡而來,他兩顆獠牙外露,身上全是血液,一股股熱浪從身上散發而下,周邊的樹木迅速的枯萎!
江衡站起身凝重的看向前方樹林:“來了!”
“什麽來了?”聽到江衡的話,王隊急忙起身,掏出手槍,警戒了起來!
“吼!”一聲怪叫,一道血人迅速衝出,撲向江衡!
“嘭嘭嘭!”幾聲槍響,子彈迅速的沒入血人的胸口!可是血人根本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子彈洞穿的傷口仍然像是沒事一樣,不痛不癢!
“旱魃!”江衡驚呼,連忙掏出一張紫色的符紙,躲避旱魃攻擊的同時口中念道:“天圓地方,律令八荒,五天神雷,助我滅邪,聽我號令!道法長存!三清道法!五雷轟天咒!”
隨著江衡咒語念完,手中的符紙絲絲律動,紫光大盛,一絲絲藍色的雷紋浮現!
江衡趁躲避之際反手將符貼在了旱魃的頭上!
“轟!”江衡一聲爆喝!
一道道天雷從天而降!落在旱魃的身上,“轟!轟!轟!轟!轟!”五聲爆響傳來!地面焦黑一片!
面對旱魃!江衡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吼!”一聲嘶吼傳來!
江衡心神一凝!隨後再次出手!
王隊在邊上,看著戰鬥的江衡,想上去幫忙,可是卻又幫不上,心裡只能乾著急,他對著江衡大喊道:“江衡,我現在做什麽啊!”
江衡根本來不及理會,因為旱魃太強悍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心裡也是慌張的急忙躲閃!他根本就沒想過,就連五雷轟天咒都沒用!
江衡將自己身上帶著的破煞誅鬼的黃色符紙全數的貼在了旱魃的身上!“劈裡啪啦”的聲音響徹不斷!所有符紙都燃燒殆盡,可是卻不能弄傷旱魃分毫!
“可惡!”江衡暗自心驚!隨後將帶在身上的陣法符咒也是用上!
“南明有靈,離火為形,乾坤五嶽,定神滅邪,三清道法,南明離火陣!起!”隨著江衡的咒語聲,南明離火陣便是迸發出洶湧的藍色火焰向著旱魃灼燒而去!
“乾坤八卦,五嶽為營,八方神將,號令八荒,三清道法,神將誅邪陣!起!”江衡再次布下陣法,隨著咒語的落下,天空中出現八位金光燦燦的神將虛影!向著旱魃衝殺過去!
此時的旱魃在兩座陣法的凶猛攻擊下終於是有點惱怒了!“吼!”隨著他的一聲嚎叫,南明離火陣迅速的崩潰瓦解!在它身上洶湧的湧現出血紅色的煞氣!在這一瞬間,煞氣滔天,狂風大作!它迅速的殺向八尊神將!
“該死!這樣撐不了多久!”江衡心中暗暗叫苦!隨後迅速的再次布置陣法!
“神鬼誅邪, 天清地潔,天雷地火,助我誅邪,三清道法,天雷地火陣!起!”江衡再一次大喝!
旱魃腳下瞬間下限,洶湧的地火迅速的纏繞而上,血紅的天空雷光乍現,一道道的神雷劈打而下!
旱魃在陣法之中“嗷嗷”大叫!
江衡滿頭大汗的看著在陣法之中的旱魃,饒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寧他沒想到的是,旱魃居然還是沒事!
“江,江,江衡!這,這太厲害了!”王隊顫抖的聲音傳來!此時的他又驚又嚇!
他早就被這一幕幕驚得張大了嘴!
“不,還沒有!這個陣法堅持不了多久!”江衡深吸一口氣說著!
“啊!還弄不死他嗎?”王隊驚愕的看著,要換做常人,怕是早就灰飛煙滅了!
“啪嗒嗒嗒!咚!”此時的暗格聲引起了江衡的注意,祖傳的千機盤!“看來只能用它了!
與此同時八位神將,與旱魃打的不可開交,但旱魃實在是太過於強悍,其中三位已被旱魃手撕,還有兩位被旱魃直接咬的粉碎!
“王隊你怕嗎?”江衡問道!
“我,我,說不怕是假的的!”王隊支支吾吾的說著,“要是它不死,最後我們也難逃一劫!”
“幫我一把!是死是活,拚了!”江衡說道!
“好!那我們就賭一把!你要我怎麽做!”王隊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他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不只自己要死,其他人都會死!只能賭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