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無劍此時哪有一絲世外高人的風范,兩隻眼睛發出綠油油的光,仿佛是餓了十多天的一頭狼,突然看到了一塊肉一樣的盯著上官離畫,上官離畫讓老頭盯得有些不自在,問道“前輩,您怎麽這麽看著我有什麽事麽”無劍老者搓了搓手,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思索了片刻就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對上官離畫說“本來我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師傅的情況,然後還想看看他教出來的徒弟到了什麽樣的地步,劍道修為當年他勝了我,可教徒弟的本事卻未必,並沒有其他意思,不過剛剛見過你之後,我又有了些其他的想法,按理說,你是李太白的徒弟,我不一應該問這樣的問題,不過,我還是想要試一試,你這女娃子有沒有考慮換一個師傅”上官離畫瞪大眼睛看著無劍,這丫頭雖然單純,可卻也是極其聰明之人,看著老者期待的眼神,說道“前輩,離畫從小就是師傅養大的,劍閣就是我的家,我從沒有想過換師傅的事情,也不會想這樣的事情,而且您難道還認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我師傅的劍道修為還要高超麽”無劍老者道“或許以前沒有,但現在我想我要比他可能強那麽一點點了”上官離畫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和無劍糾纏,畢竟即使無劍此時的劍道修為勝過李太白,上官離畫也不會改換門庭的,更何況,在上官離畫的心裡,就不可能有人能在劍道上超過李太白。
上官離畫問道“前輩,你也是九境的大修行者,可一般九境的大修者身上可沒有老身上如此重的暮氣,聽師傅說您應該是一副中年人的容貌,而且九境修行者除非大限將至,否者容貌數十年是不會有任何變化的,可我看您的容貌卻如此蒼老,這是什麽情況呢”無劍也能感受到上官離畫對於拜師之事並無興趣,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如今這個樣子,和我當初太過自負有很大關系,當初和你師傅李太白比劍,輸了半式,導致我自己一直堅信的劍道信念崩塌,再無心修行,當初我墜落錢塘江中,隨江底暗流漂流,順著水勢,我在江中漂流的半年內竟沒有動用一絲元氣修為,直至後來流入大海,又漂流了三月,才回到海邊,當初我一直認為自己修為精湛,劍道修行天下第一,沒想到被一個小了自己一百多歲的年輕人超越,一時間萬念俱灰,覺得世間再無留戀,於是便於尋得一處深山之地自散元氣,廢掉自己一身修為,打算變成一個凡人,了此殘生,至於神劍宗也就更無心思留戀,所以如此多年也沒有回去一次,他們也不知道我還活著。”
上官離畫聽了大驚,真沒想到這老人如此偏執,竟然因為輸給了一次李太白,便自廢修為,成為廢人,但奇怪的是,此時的無劍老者明明有身懷絕藝,而且體內隱含衝霄劍意,絕不是普通的大修行者,上官離畫是先天劍體,對於修行劍道的修行者的感知極其敏感,上官離畫此時清晰的能夠感覺到無劍老者的強大,絕不會弱於平時師傅給自己的感覺,那也就是說,出於對劍道的理解,上官離畫認為李太白和無劍應該在同一個層次上,不過上官離畫內心始終確定,如果無劍與師傅李太白相遇,再次比試,最終勝利的還會是李太白,這並不是基於師徒之情,也不是對於李太白盲目的自信,這是上官離畫作為先天劍體,內心所擁有的一種玄妙的感知。
上官離畫問道“前輩,既然你數十年前就已經散盡修為,可此刻又如何從新獲得的修為呢修行界常識告訴我們,一旦九境化為凡人,還從沒聽說僅僅數十年誰又能夠重新恢復修為,並且更加強大,而且還強大到恐怖的地步。”無劍搖搖頭歎道“世事無常,其實很多事情都是這樣,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當初我散盡修為之後,在海中前前後後漂流了一年的時間,之後又在山裡生活了幾年,過著耕樵的生活,有一天,突然就想明白了,我輸給了李太白並不是我的劍道本身存在問題,而是我對劍道的認知出了偏差,我曾經修行劍道太拘泥於形式,例如我會在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