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話說清楚了,是你自己說這個宿舍有人去世過,你不想住,我們才請你出去的!”
小張見狀,心直口快的說道。
只是他這番搶答,明顯坐正了髒話男的說辭,任吟月聞言想要製止也晚了。
保衛處人員聽到小張這麽說,立時皺起了眉頭,高聲說道:“合並寢室是學校和保衛處的決定,是校紀校規!可能這個同學剛來你們還不太熟,以後慢慢相處會熟悉起來的,都是同學,計較這麽多做什麽。”
言下之意,就是髒話男必須住在這個寢室。
“不行,我們寢室不歡迎他,你們可以安排他去別的寢室。”
任吟月見髒話男躲在保衛處人員後面,陰著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站出來說道。
此人如此陰險狡詐,保不準哪天就會禍害他們,必須不能讓他住進來。
“你是工商管理系的學生吧?叫什麽名字?!”
見任吟月竟敢直接反對保衛處的決定,保衛處人員面色立刻陰沉了下來,沉著聲喝問道。
“工商管理1班,任吟月!”
面對保衛處人員略帶怒意的聲音,任吟月抬著頭,毫不退縮的回答道。
“你們跟我到保衛處走一趟!”
見這個刺頭有恃無恐的樣子,保衛處人員提高了聲音,引得周圍人不斷側目。
“去就去,誰怕誰!”
任吟月既然打定主意要高調了,正尋思著什麽時候去一趟保衛處,談談自己的待遇呢,那乾脆現在就去罷!
不過老劉和小張不似他這般胸有成竹,縱然小張平日裡膽大包天,但被請到保衛處談話,心裡還是發虛,尤其是現在這麽不太平的時候。
“到了保衛處,你這種刺頭,還不被當作典型好好教訓一下!”
髒話男心裡暗戳戳的想著,老劉和小張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眾人各懷心思。
任吟月施施然的跟著來到保衛處,這裡一改往日的冷清,此時正是熱火朝天,不少面容稚嫩的學生與面色剛毅的保安一塊協作著,商量著各個宿舍樓的安防計劃。
見到這一幕,任吟月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都出過人命了,如果保衛處還是無所事事的樣子,那樣的領導可以換人了。
“程處長!”
“程處!”
就在任吟月他們一行人進門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大,鬢發蒼白的中年男子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見到他,辦公室裡眾人齊齊站了起來問好。
保衛處的處長,可不是行政系統裡面那個正處級副處級的處長,不過沒人會糾結這些。
“大家辛苦了,食堂等下就送飯過來了。”
面對眾人的稱呼,程處長泰然處之,雙手伸出往下虛壓,只是當他看見任吟月的時候,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腳步停下來問道:“你是上午那個……”
“你好,程處長,我是19號樓工商管理系的小任,昨晚我們樓裡那群大老鼠,就是我打死的。”
見程處長對自己還有點印象,任吟月連忙自我介紹道,有這位領導背書,相信事情會更加簡單。
“哦……是你啊,小李警官上午還讓我們好好認識一下呢,你走的太急了,下午想聯系你都聯系不到,沒有手機就是不方便。”
“來來來,到我辦公室來,咱們好好聊聊,現在這個危機時候,就是需要你這樣的高手出力。”
見到任吟月毛遂自薦,程處長眼前一亮,他可不是那種大腹便便的領導,
作為退伍軍人,平日裡習慣了保持鍛煉,一眼就能看出任吟月飽滿的精氣神,絕對不是校園那些成天通宵上網的宅男能比的。 看到程處長對這個剛來的陌生學生如此重視,眾人紛紛側目,有人細細咀嚼著任吟月說的打死大老鼠的含義。
髒話男傻眼了,他本還想借保衛處的力量教訓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卻沒想到他竟然跟處長很熟絡的樣子。
“快進來快進來,這幾個是你的朋友嗎?都是一表人才的棒小夥,一塊來吧。”
程處長沒瞧出幾人間的齷齪,攬著任吟月的手臂,熱情的招呼著,顯得很是親近,老劉和小張也一臉莫名其妙,不由自主的跟著走了進去。
“程處長你好,我今天來是希望能參加晚上宿舍樓的巡防工作。”
剛進屋,不等眾人坐下,任吟月便單刀直入,提出自己的來意。
“哦?好啊,歡迎!現在我們正缺少人手呢,你們這些人才能主動幫忙,那是再好不過了。”
聽到任吟月的來意,程處長微微頷首,顯得很是高興。
“另外,我希望能有一個名分,比如保衛處特聘顧問之類的,弄本證件給我,方便行事。”
見程處長挺好說話的,任吟月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系統的任務是日常形式的,今天做完了明天還會有,他總不能見誰都喊打喊殺吧,在這個時代,保衛處在學生們心中的威信得到更進一步的加強,披著這層皮,以後有什麽事也好辦。
“呃,這個,好像還沒有先例。”
聽到任吟月這個要求,程處長十指交叉,做著手部運動,顯得有些為難。保衛處不過是個普通科室,又不是學術機構,各種助教,顧問,榮譽教授之類的虛銜。
“我也知道這有些為難,畢竟我只是個學生嘛。不過現在到處都有危險,我有個身份,關鍵時候才使的動其他同學。”
任吟月淡淡的說道。
“你一個年輕人,我怕難以服眾……”
程處長還是不敢同意,雖然這並不是什麽大事,但證件發出去了,就代表任吟月是他們保衛處的人了,以後惹出什麽糾紛來,那可都得保衛處來承擔。
在他想來,任吟月無非就是個練過幾手拳腳功夫的年輕人,武道社多的是這樣的人,年輕氣盛,一不小心就闖禍。對他客氣,也是想著關鍵時刻,這種有膽識的青年肯定比宅男更有勇氣,能帶動情緒。
“看來程處長是對我的身手信不過?”
任吟月見程處長一副難辦的神色,也不多話,慢吞吞的走到保衛處長辦公室的牆邊上,拳頭上運起內力,朝著白花花的水泥牆猛的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