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看這店面,隔著玻璃,看到兩個男人雙手撫摸,神態放浪。
裡邊的男人玩得正歡。
選擇這個地方,是暗示?他的嘴角抽搐。
吳解心想這張麒麟長得眉清目秀的,應該是“受”吧。
正說著,張麒麟從他身旁走出來,此時的張麒麟放下發髻,頭髮散下。
大晚上乍一看,還以為是美女。
“走。”話不多說,就一個字。
吳解瞅了瞅“大明湖畔”,門口服務員對他眨巴眼,舌頭在唇邊轉了一圈。
那服務員嘴唇蠕動。
“來呀,造作啊。”
吳解心中一陣發毛,自己居然讀懂對方的話語。
跟在張麒麟的背後,望著對方背影,吳解心裡多少有些忐忑。
約定的地點不大對勁,對張麒麟的看法總是帶著些許色彩。
別說觀看背影,真有點味道。
“我去!我在想什麽。”一股惡寒湧現心頭。
拋開雜念,吳解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們要去哪裡。”
“這裡。”他面無表情,遞給他一張紙。
看得出來,這是老道的手筆。
“映山街道往這邊走。”吳解糾正他們目前的路線,照這樣走下去,越走越遠。
“哦。”這小子一點也沒有做錯事的樣子,表情何其的淡定。
夠淡定的,是厚臉皮還是本來就打算往這邊走,這小子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而是分鍾,來到小蘿莉小區的樓下,這裡是市中心的小區。
能在市中心住的,都是非富即貴。
喧囂的市中心在進入這個小區之後,馬上安靜。
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吳解瞅了一眼這冰山臉,到底要怎麽做,他只能看對方眼神辦事。
話說回來,這小子嘴唇毛都沒長齊,做事到底靠不靠譜。
“這一棟就是她們家。”
張麒麟微微皺眉,“屍氣。”
“屍氣。”吳解重複他剛才說的話,有味道嗎?為什麽沒有聞到。
然後,張麒麟居然給他解釋,屍氣確實是屍體散發的味道。
不過這味道並非是腐爛的肉味,而是一種聞到不的氣味。
簡單的說是氣場。
道家俗稱“炁”。
本身沒有修煉,是感受不到這種氣場。
屍體因為發生異變,從而產生屍氣。
吳解當場就笑了,“這解釋是走近科學呢。”
“你看他們門口的草。因為屍氣熏染,必死。”
必死?
“你真會說笑,這草綠油油的,你怎麽看得出來它們是死的。”
張麒麟走到門口,“這一圈,你隨便找一棵。”
反正吳解就是不相信他說的話,輕輕一拔。
“嗯?”
這草這麽輕松就拔起來,就像是丟在地上一樣。
張麒麟也拔起一根,“爛根了,表面看起來是活的。根部已經爛掉,死是遲早。”
吳解不禁詫異,這小子是用什麽辦法看出來的。
巧合?
他又拔了幾棵,在對方指定的范圍都是一個結果。
“為什麽會這樣。”
張麒麟解釋道:“這家人真的有人懂術。他們在養屍。”
“養屍……”吳解還是頭一次聽說。
“養屍用生石灰。防止蛇蟲靠近,杜絕一切生靈。以死養死,這才是養屍之道……”張麒麟一改冰山臉,細心的給他解釋起來。
張麒麟還給吳解舉例子。
養屍這門技術發源於茅山,最為常見的其實在泰國。
尤其是一些泰國龍婆寺廟,表面看起來是鎦金佛像,金碧輝煌。但是這寺廟的基礎都是用屍體堆積而成。
每當下雨的時候,寺廟的四周冒出騰騰白煙。
寺廟的四周絕對寸草不生!
神聖莊嚴的寺廟下面可謂是萬骨枯。
來這些寺廟求神的人經常會被迷惑。
一開始所求會有好轉,可是往下絕對不會好過。
最為著名的便是泰國古曼童。
用的乃是打落的胎兒,做成古曼童之前,胎兒需要養一段時間。
這裡的養就是用法術灌養。相當於是馴服的過程。
否則不會受僧人控制。
吳解聽得全身冒冷汗,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麒麟不會再解釋,因為本身他說的就是真的,所以解釋根本沒必要。
丟下錯愕的他。
張麒麟在地上捏起一點泥土,嗅了嗅。
“怎麽樣?”吳解心中打鼓,忍不住問起來。
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沒有一點經驗,只能抱張麒麟的大腿了。
“這個你拿著。”他從自己背包拿出一樣東西。
交到他的手中。看去,是紅繩。
紅繩也就一點,估計不到一米吧。
“要來幹嘛?”這會給自己留個護身紅繩,晚了點吧。
“拴頭。”他指了指吳解的脖子。
然後他開始敲門。
門口徐徐打開。
出現的是一個男人。
這男人吳解認得,就是童菲菲記憶中的爸爸童大偉。
“你們找誰?”童大偉目光在張麒麟的身上逗留。
吳解正要解釋來意。
張麒麟照著男人小腹,一腳踹過去。
這一踹,男人居然飛出了四五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後張麒麟把吳解拽進來,反手鎖上門。
“喂!別把事情搞大。”吳解真怕這叛逆的小夥子做出什麽衝動的事情。
張麒麟沒說話, 變戲法一樣在袖子弄出一張黃符,貼在門上。
“守住。”
吳解一愣,都不懂他在說什麽,守住?什麽意思?
不等解釋,馬上有答覆。
地上被踹飛的童大偉緩緩站起來。
但是這站起來的姿勢有些生硬。
好像美帝國喪屍,一頓一頓的,隱約聽到骨骼錯位的聲音。
等他站起來,猛的抬頭,目光呆滯。
空洞得就像一個木偶。
吳解看得微微張口,這本來相當恐怖的一幕應該對他造成陰影。
不過在系統的訓練上,面對這種直面的恐懼,貌似也不覺得有什麽可怕。
怕倒是不怕,只是本能的有些緊張。
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私闖民宅,暴力毆打?
張麒麟一步一步走到童大偉的面前。
那董大偉嘴角流處清口水,然後雙眼往上翻。
眼瞳全部上頂,留下一對布滿血絲的眼白。
那雙眼圓鼓鼓的,眼角有些發紅,仔細看好像瞪裂一般。
他的手臂發出哢哢的聲響,那是骨骼錯位的聲音。
隨即,血脈凸顯,血管砰砰的在跳動。
肌肉變得輪廓分明,一塊一塊的。
“這一巴掌下來,估計能飛好遠吧。”吳解真不敢想象對方現在的力量達到什麽程度。
正思考著,樓上,沉重的腳步傳來。
來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