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黑色的煙並非是著火。
難不成真的跟大仁和老黃說的那樣是不乾淨的東西。
吳解下意識的摸了摸背後的那一塊鬼痣。
冰山臉那家夥說鬼痣這東西能夠改變自己的體質。
人之將死,眼透陰陽。
很多老人在將死的時候能夠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三歲前的孩子魂魄未定,也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鬼痣凝聚於身體,陰氣濃鬱,死氣縈繞,把活人的體質改變成將死之人的體質。
說白了,吳解身體狀況就是吊著一口氣,把自己變成活死人一般的存在。
但是這樣的狀態維持在一個微妙的狀態。
“難不成因為我的體質改變,現在已經開啟陰陽眼?”如果自己沒有理解錯誤的話,應該是這樣。
現在什麽情況,真的逃不出跟冰山臉面基的事實了。
吳解回過神,“老黃,什麽情況。你給說說唄。”
老黃這人挺健談,以前吳解偷懶,都喜歡躲在門衛這裡,跟對方吹牛扯淡。
說的都是一些不著邊的,什麽都聊。
老黃還跟以前一樣張口就來。
“這事還得從一個星期前的大雨說起……”
掐了煙頭,老黃拿出口盅,吹了吹面上的山楂茶葉。
舒舒坦坦的喝上一口後,開始他的“表演”。
一個星期前,工地大開挖。
工地的基礎工程挖出一個大坑。
上午老板來的時候商量著準備動工打混凝土,在此之前先殺一條狗壓壓邪氣。
這工地開工殺狗已經不是什麽怪事,幾乎在南方的工地都會這樣做。
尤其是兩廣這一帶,基本都會。
哪怕是私人房子,舍不得殺狗的話也會殺一隻大公雞鎮壓一下。
開工前的工地多半都是荒地活著放了許久不住的地方。
這類地方有個特點,就是人氣少。
人氣少的地方往往都會惹髒東西。成為陰氣聚集之地。
所以開工前殺狗,也是傳統的土辦法。
聽起來有些迷信,可是有的時候這東西不得不信。
吳解就見過沒殺狗的工地,後來血光之災接踵而來。
麻煩事情頻頻不斷。
言歸正傳,這工地已經挖到設計基礎標高,準備裝模打混凝土。
監理方看了最近的天氣,覺得準備有大雨降臨,建議施工方把靠近路邊的基坑給做防護。
老板這邊當然舍不得花這個錢。
超出設計圖紙范圍的活做不了,回頭想算錢是很難的。
所以老板就建議把基坑邊挖低一點,再把坡度放緩一些,應該沒問題。
監理方明白這是施工方做出最大的讓步,默認了這個方案。
就在動工的那天,挖掘機打不起火。
弄了大半個小時也不行。
這邊監理方在催促,眼看大雨就要來了,這坡度太陡容易塌方。
老板也乾脆,這一台挖掘機不行,馬上調來另一台。
然而奇怪的是另一台挖掘機來工地前沒事,但是真的準備開挖的時候卻突然失靈了。
這怪事連連,馬上引起工地的眾人注意。
老黃做工地有二十多年的工齡。
怪事見過不少,當場就對其他人說,“會不會是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要不買一個公雞避避邪。”
因為旁邊就有村莊,要找公雞也不難。
大仁騎著電車去村裡面,兩百多塊錢便帶來一隻公雞。
工地這邊請來師傅修理挖掘機。
這邊大公雞已經帶來,只等大仁把刀拿過來。
說也奇怪,那大公雞到了現場,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雞鳴。
雞鳴之後,兩台挖掘機同時啟動。
眾人對這件事嘖嘖稱奇。
最為奇怪的是來修理挖掘機的師傅,他們還在排查問題的階段,這挖掘機就自己發動了。
什麽問題都找不出來,還白白跑了一趟。
兩台挖掘機已經就位,不用一個小時就能把施工完成。
兩台挖掘機正要動工,這會從外面進來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是附近的人。
施工重地,本來不允許閑雜人等進來的。
但是因為大家注意力都放在這件事上,沒有人守門,便讓中年男人進來。
男人進來第一件事,吼叫道,“不能挖!”
大仁對這男人有些了解。
他們都是附近被征收的人。
多出的出現在這裡,阻礙施工。
吳解聽到這裡,問道:“什麽情況,補償不到位?”
老黃重新點上一口煙,“屁!這些人不過是變著法子訛錢。賠償的事情開發商早就解決好了。這群人不過是鑽漏洞,多賺點。”
吳解頓時明了。
這些人不過的地方的“蛇頭”。
經常是以幾棵樹苗或者是魚塘魚種為由,來為難施工方,從而阻礙施工。
報警的話也不管用,當地的村民“民風”很淳樸,跟你說起勞動成果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們的樹苗十年才培養出來、我們十萬條魚苗花了好幾萬塊!”
說什麽也不會讓你把這些樹苗或者魚苗給斷送。
說白了就是在其中撈一點好處。
這類人往往以此為由,想介入施工,從中找油水撈。
只要這些“蛇頭”一些包工,什麽樹苗魚苗都統統拋之腦後。
這中年男人就有點技術含量了。
一進來,他大聲叫道:“我們家族的祖墳就在下面!不準挖!”
眾人都驚呆了。
祖墳?
要是真的涉及到祖墳的事情,那可不是小事。
本來要進行施工,因為這檔子事再次停滯。
一個下午爭吵不休,施工沒有開動。
大仁馬上跟老板匯報這事情。
老板當場怒道:“管他娘的祖墳鬼墳!等他走了,晚上開挖!”
屆時,生米煮成熟飯,也就是錢問題。
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晚上,大仁等那中年男人走了之後,馬上讓電工拉燈。
兩台挖掘機同時開動。
兩鬥子挖下去,馬上聽到瓦片碎裂的聲音。
這一下知道挖到東西了,他們不敢亂動。
要知道如果挖出來的是國家文物,這毀壞文物的罪名可不小。
施工再次停滯,這件事本以為完了,可沒想到那兩個司機在休息一晚後,開始發起高燒,並且開始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