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按擎東的吩咐聚攏了起來,馬的韁繩被釘在了一處,常年的習性讓馬覺得不可能掙脫,隻得在原地急躁度步。
擎東就在他的坐騎身邊苦苦支撐著,他能感覺到右臂的傷口還在疼痛,似乎狼群也嗅到了那絲血腥味重點照顧了擎東,又只是遊走在刀尖從不給擎東斬殺的機會。
穩住,抓住機會砍傷它們,這樣的野獸一旦傷了和死了也沒多大差別,穩住。
兩邊僵持不下,可擎東這邊一直保持著高度緊張的狀態趁不了多久,在這樣下去估計都得交代在狼腹之中了。
接下來的事讓擎東更加絕望了,只聽一聲狼嘯,圍著擎東的狼群停下了進攻,在離戰圈兩米的地方開始了奔跑行成了一個更大的圈套住了他們,然後不斷的縮小距離……
擎東後悔沒帶長槍了,不然這個時候也不會落到這個局面,哪怕是拋一波槍呢……
面對慢慢逼近的狼圈,終於有人抗不住壓力,企圖打亂這個局面,只見一人手持戰刀一個虎步上前,狼圈停了一點,在上前狼圈又退一點一點一點的不在是一個園形。
那人非常高興幾乎忘記了他才是被圍著的獵物,以至於聽不到戰友的呼喚,突然身後的掠風聲驚醒了他,意識到什麽的他猛一回頭只見身後兩名戰友向他衝來,下意識往前一揮刀,刀的前進收阻帶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完了”下一秒就見一張血盆大口襲來……
寂靜的草原被一陣痛呼聲打破,擎東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也沒精力關心,狼圈還在縮小而且還不斷有奔狼撲殺過來,為了保持陣形擎東沒有多大的騰挪空間。
“小心”,擎東聽到旁邊的人呼喊,可他無暇顧及其他地方,因為眼前撲來的黑影由不得他分心。
斬殺眼前的黑影,擎東收勢後撤一步,只見一道黑影被馬蹄踢飛了出去,回頭一看那高傲的頭顱微微仰起,還打起了響鼻。
在它的帶領下,其他的馬也鼓起了勇氣發起了反擊,局面頓時緩和了一些。
遠處的頭狼不想讓局面變成持久戰,於是命令狼群從剛才缺失的防守薄弱的地方發動強攻。
隻一瞬間狼群就攻入了戰圈,擎東發現了身後的亂相,連忙滑步到場中“別慌,三人成組防守,其余的交給我”落入戰圈的狼失去了速度帶來的衝擊力,又被場地所限制不是擎東的對手,沒多久地上就多了好些具狼的屍體,不過其他人就沒那麽好運了,草原狼知道一旦把獵物脫離群體,那基本就可以飽餐一頓了。
於是被重點照顧的小組很快就被攻破,連帶著身邊的戰馬到死也沒有掙脫那不是很牢固的地樁。
隨著損失的增大擎東等人面臨的壓力也越來越小了。
遠方傳來了草原人的號角聲,狼群退去了,不過沒留下任何以得的獵物……
二十人的隊伍只剩下十二人,其中多人帶傷。
不出所料來人正是上官弘,他在第一個騎兵跌落馬背時就知道了有騎兵靠近,而且一定不是草原人的騎兵,於是他連忙帶隊敢來,老遠就聽見頭狼的嚎叫,他知道前面可能有小隊被狼群圍攻就讓號手吹響了牛角號,對這個聲音熟悉的頭狼很果斷的撤退了,這才留下擎東等人的性命。
擎兄弟,你的真誠感動了我,但是你的莽撞又讓我對和你的交易很是擔心。
少廢話快救人。
一番折騰後,擎東等人跟隨上官弘前往他的草原部落。
路上擎東給上官弘講了一下一路的遭遇,結果被一頓數落不該在入夜時在人手不夠的情況下深入草原,因為草原人都不敢這時候在草原上活動,夜晚是屬於狼神的。
擎東不知道狼神和剛才的草原狼是不是一樣,只知道狼神的標志真的很適合他,一隻風乾的狼頭掛在部落的中心柱上。
這是一個千多人部落,以狼神圖騰為中心周圍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帳篷包,在外點是養的各種動物,牛馬羊狗之類的,在外面就是住著年輕小夥的軍營了。
擎東隨著上官弘來到圖騰前,“你通過了狼神的考驗,接下來的事我不希望看見你還在孤峰山,帶上我的孩子們別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