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桌子並不大,菜也並不多,可擎東就覺得兩人之間有一段很長的距離,十二個菜其中幾個和老官買回去的很像,只是這裡的好看了許多。
沐王爺手端一碗白米飯,不時夾著菜吃的津津有味,見擎東乾坐著也不動筷:“楞著幹什麽呀,吃飯,吃完了還有事要乾呢。
我不餓
不吃也得乾,給你講”
那我還是吃點吧
接過侍從遞過來的筷子,擎東嘗試著吃了幾樣菜,不得不說雖然菜很難吃但是確實夠排場了,選材用具都極其奢華,只是這味道說實在還不如直接架在火上烤出來好吃,說起烤菜…………
沐王聽說擎東在驛站吃了一頓非常開心的飯,以至於喝的伶仃大醉的擎東被老官坑了還不帶生氣的,於是才有了這麽一桌菜,只是沐王吃的很難受這才有了擎東一起吃飯的場面,只是沒想到擎東吃的這麽嗨,看的沐王都呆了。
“擎東?,擎東!”
“嗯,啊?怎麽了王爺”
“你多久沒吃飯了,還是說你就好這口?”
擎東一看自己年輕的狼藉,不由的單手捂臉:“啊!王爺見笑了,實在是沒注意,要不我給您從外面買點,保證和這個菜一樣,只是這味道……”
沐王連忙打住了擎東的話:“別,這就夠了,那個你吃飽了?”
“飽了飽了”
沐王大手一揮,兩人就被湧上來的侍從包圍又是淨手又是漱口的,弄的擎東特別不適應。
終於抗過了侍衛折磨的擎東被沐王一拍肩膀就痛醒了。
“哦!我給忘了,等我空我給你找個好大夫,現在我們去書房吧”
待兩人走在四下沒人的走廊時,擎東才松了一口氣:“沐叔,這幾年你怎麽變化這麽大,”
“你覺得我喜歡這樣啊,還不是婷兒覺得老涼人不通禮數,要給我長長臉,搞得府上那是翻了天了”
“沐叔就任由她亂來?”
沐王停下腳步看著擎東:“你覺得呢,就這都留不住她呦”
“是陛下賜婚?”
“別提這岔,一提就氣,還是先去書房說吧,外邊是有點冷”
一路無話,兩人來到書房,擎東進屋就見有一人蹲在火盆旁挑弄著,一頭秀發如盤龍抱柱定在腦後,一身綺羅浣紗掩不住芳華。
“婷兒,你要見的到了”
沐王帶著擎東來到回轉過身的沐管婷面前:“來,擎東這是我大姑娘管婷,婉君的姐姐”
“這是擎東,多的我也不說了你們自己聊,我去暖和會兒”
說完沐王就繞過沐管婷自己蹲在火盆旁。
擎東越看越覺得沐管婷和沐婉君很像,一時看的有些呆了。
“呆子看什麽呢”
驚醒的擎東有那麽一絲慌亂,只不過馬上就穩定了下來:“想必那夜的婉君就是郡主了吧”
沐管婷才不理擎東的小心思呢:“這聖旨到了,聘禮也下了,還叫人家郡主,嘖嘖!”
“這其中緣由我一概不知,待我見到陛下一定道明心聲,讓陛下收回成命”
“吼吼要真是這樣,不但你擎家將徹底玩完,我沐家還得受到牽連”隨後話風已轉“在說了我沐家人有這麽不堪嗎”那語氣那姿態分外妖嬈。
擎東連忙逃離開沐管婷的身邊雙手作揖:“郡主誤會了,只是在下心有所屬,此事強求不得”
“切,你還真把自己當朵花了還,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麽鬼樣”
“是是是,
郡主說的是,我醜配不上郡主。” 無聊,爹這人交給你了,我先撤了還不如回去睡覺呢。
恭送郡主。
好不容易送走了沐管婷擎東長舒一口氣,一轉身只見沐王端坐在桌案前細細品著茶:“談好了?談好了我們來說正事吧。”
放下茶杯用腳輕輕在某處點了幾下,一道地道出現在眼前:“走吧”
擎東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台階不多,只是有兩處反折,折口皆有一名守衛,看到地下室見和想象中的一樣,擎東心中就踏實了許多,“是不是和你想的差不多呀。”
擎東知道是沐王也就隨和了許多:“沐叔怎麽知道的”
“說的好像我沒年輕過一樣,不過你小子太沒水平了,年輕人竟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太老氣”
看著這樣一位不著邊的長輩,在一想當年初次見面時非要認自己為義子的沐王也就釋然了。
屋內最醒目的就是中央的河上三郡圖了,上面記載了涼幽並三州的大小山川,難能可貴的是這圖都是按比例弱小呈現在圖上的,以往沐王有什麽計劃前都得看著它思考可行性。
兩人圍著地圖,擎東向沐王傳達了穆靖的想法和猜測,沐王對此顯得不是特別在意:“你告訴穆靖,孤峰能守就守,一旦苗頭不對立馬放棄給我撤向祁連山”
“可這樣一來,中原腹地就危險了”
沐王笑笑,從旁拿出一根長棍點在圖上的孤峰後側:“孤峰要塞之後除了這座城其余地方都是廖無人煙的荒地,守它也沒用的,孤峰哪裡是個壺口,一旦真起衝突其所面對的怕是整個草原,那等壓力不是一個孤峰要塞可以消化的,況且成王和建王是怎麽個情況我還不知道呢,所以先撤為上”
“那一旦草原人想要越過黃河進去中原呢”
沐王拍了拍擎東的肩膀:“這就不是你考慮的事情了,你的棋局在孤峰,怎麽下我可以交給你,我的棋盤是帝國之北部三州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可我覺得孤峰要塞可以守住”
“那你就去試試,反正你有令牌接管要塞還是夠的”
“那可是十幾萬人的邊軍,如果沒有虎符,怕是沐叔你自己的令牌都不好使。”
“哎!我說可以就可以,好了你來給我說說李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