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弘沒有了後顧之憂,那麽在草原上他也就沒有了敵手,這對於他的敵人來講無疑是可怕的。
當然至於誰這麽倒霉就不是習涼該管的事了,他現在隻想快點在快點,只是怕擎東扛不住一路顛簸。
他問過擎東的傷口只是薄薄的一層烙痂禁不住山路狂奔,不過好消息是擎東現在只需要補血養傷一切都沒什麽大礙。
在匯合了大隊人馬後,習涼覺定帶著擎東先走,韓祁和濮健很老實的打著醬油,這一仗雖然沒動一刀一槍,這兩位也是嚇的不輕。
後來還是按原隊伍撤退了。
終於在太陽微微抬頭那一刻趕到了哨站,也沒和吳峰打照顧只是派告知一下。
後面一路上就沒有什麽問題了,只是還沒等擎東回到營區呢,穆靖就派人送來了上好的補藥,以及要塞的醫館館長。
留下一臉懵的古真三人,“鬧哪出啊這是”
當看到被拖回來的擎東依舊昏迷不醒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當被館長攔在了門外,除了鹿十二以分到古真手下的醫官等人,一律不準進去。
習涼被穆靖的使者帶走,眾人隻好問韓祁和濮健了,可這倆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一堆或許應該可能吧。
擎東昏迷了一整天第二天才悠悠醒來,“好餓”
一旁思考鹿生的鹿十二回過神來可又有點呆,“你說什麽。”
餓了,我要吃的。
哦!我去給你端。
等等!你是誰?我部下什麽時候有女的了。
不知道,我是被拐來的。
不可能……
你不餓了?
餓
那我端藥去。
喂!我不吃藥,我要肉。喂!……衛兵……
門衛等鹿十二出門後還沒來得及關門呢,就被床上的擎東給叫了進去。
大人,有什麽吩咐。
擎東半支這身體坐了起來“剛那丫頭哪來的”
是習統領從王都尉那裡帶回來的,說是給大人換藥的,後來又被張大夫安排到咱們這裡當了醫官。
啥,醫官!不不不,這不合適,趕緊把她趕走,我這裡不能有女的。
趕哪裡去啊!人是我安排的要趕也得問問我呀。
衛兵見來人連忙行禮“張大夫”
張大夫一揮手“下去吧,我和侯爺有事要談,別讓外人靠近”
是
擎東一見來人,立馬就縮回了被子裡。
張大夫一瞧感到好笑,自己找了個椅子做了下去,“怎麽,知道自己錯了”
我沒錯,只是沒想會這麽複雜而已。
計劃不周差點把命擱那,還沒錯呢?那你是不是要把整個侯府的人都搭上才覺得是錯。
沒,沒那麽嚴重。
哦!不嚴重?那我問你,你有孩子嗎?你有兄弟姐妹嗎?老夫人撐不了多久了,你真的要為了一個還斷沒開始的感情棄自己的親人而不顧?
張伯,我沒有想這樣,她救了我的命,這是我欠她的。
幼稚,愚蠢。
其實我已經決定要回去了,我只是想最後在瘋狂一次。
我知道,那環首刀確實是好東西,只是你給的價太高了。
靠,虧我拿他當哥們,竟然出賣我。
怎麽能給家裡傳就不能讓我知道?
那到不是。
行了!我不說你了,給我從被子裡出來。
你說的啊!那我出來了。
啪!
張伯,你過分了啊!我都二十一了還打我臉。
誰知張大夫拿出一封信來“別怪我,這是老夫人的要求”
你…………上面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就是讓我把你綁回去。
你敢
我當然敢,而且你還跑不掉。
…………外面什麽情況。
屁事沒有
怎麽可能死了那麽多人, 怎麽會沒事。
本來就沒事,要不是你參合也不會打的這麽激烈。
感情我還很重要了?
那當然了一等功勳侯爵,皇上親封的典刑八校尉之一,一但你死在這裡,那必須得有個墊背的。
一談到死擎東有些嚴肅了,六年了這是第三次從閻王那裡逃出來。
嘖嘖,真會往臉上貼金,也就第一次刺殺是真的想要你命,剩下那兩次隨便一個大夫都能保你命,還談什麽閻王……要不要臉了還。
擎東不打算理會這個不靠譜的大叔,“勾結珈藍的是誰的人”
右偏將相及
穆將軍知道嗎?
那天救你的人就是穆靖派去的
嘶,他知道相及背叛,為什麽不把他拿下。
相及的背後是並州建王。
這……他一諸侯王又是皇族沒理由啊!
哦?那我要是告訴你還有幽州成王呢。
難道沐王就不管嗎?
沐承號稱鎮北王,統轄涼幽並三州,你以為他鎮的是北方契丹,韃靼人?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他鎮的是整個北三州的王公貴族,不過他是異姓王,所以皇族的事他不參合,他只是把消息傳給了皇帝而已。
所以張伯你說的風平浪靜只是表面上是嗎?
沒錯,擎東你還有很多要學的,跟我回襄陽吧,那裡才是你的家,沐王的債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