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好辦法?
沒什麽好辦法,只是和我唐唐正正的打一場就是了。
王成覺得似乎聽到個笑話。
唐唐正正?不是你們這些公子哥都這麽不要臉的嗎?知道我一心求輸,你給我來這套?
王成心裡挺不是滋味,應為以往他試過擎東的實力,他知道擎東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今天“唐唐正正”的輸給他,一股無名火騰騰的燒了起來。
一番思想鬥爭下,他妥協了。
“行吧,我也是自作自受,就如你所願,來打吧。”
擎東看出王成有些誤會了,不過他也不準備解釋了,畢竟他確實喜歡找人麻煩。
雙方人馬散開空出一片場地來。
兩人都找士兵換成木矛,去掉矛尖,在沾些動物的血,拉開距離這樣就算比試開始了。
兩人保持著距離遊走,王成知道他不能贏,可是他也不想輸的太難看,只要把握住主動,那麽什麽時候結束,以什麽樣子結束就由他說了算了。
擎東在找機會進攻,本以為王成會認為自己沒什麽本事會主動進攻的,可是事與願違,王成這次很是保守。
擎東見沒什麽機會,隻好主動去勾引王成出招,於是他動了,長棍舞動,就是一技重劈。
王成正等著他功來呢,也不硬抗,直接一個轉身,手中長棍翻飛攻向擎東。
兩人終於是鬥在了一起。
隨著接觸的越多,王成越是震驚。
五年前擎東來到了這裡就是個伍長,而王成還只是個兵,那時他就和擎東打過,而且還贏了。
升上伍長時兩人經常起衝突,那時擎東已不像剛來時,只會擺架子,而是會變通打鬥了。
之後王成當了百夫長,兩人依舊會起衝突,只是不在打鬥了。
而現在的擎東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技巧上都遠遠超過當年。
王成心裡還真的起了會輸的念頭,不敢在大意,專心應付了起來。
擎東就是想通過行動讓王成認真,現在目的達到了,他也要試試這些年的收獲了。
兩人火力全開,打的那叫一個精彩。
終於是擎東先抓住一個破綻,趁王成抬槍突刺,一個移步抱腿然後向前一推,王成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套,沒防備,直接是翻倒在地。
擎東乘勝追擊,被王成一一躲開,只是樣子有些狼狽,不過終究還是敗了。
木棍點到王成胸口,擎東也就收手了。
隨後向倒地的王成伸手。
王成苦笑搖頭,借力起身:“你贏了,贏的很徹底”
擎東小聲說到“而且我們都沒受傷,大家也以為你是故意輸給我的”
王成搖搖頭“謝謝,晚上請你喝酒”
王哥,能幫我把人帶回去嗎,我還要等那個混蛋。
王成帶著一眾士兵回營了。
擎東來到哨站,向當差的頭頭討了壺酒暖身子,閑來無事兩人就聊了起來。
管事的是一個獨臂中年,絡腮胡子滿是油膩,“怎樣,心裡有氣?”
擎東喝乾一碗濁酒,再給兩人滿上。
師傅就是師傅這都看出來了。
氣誰?買個姓古的廢物?還是王成。不應該呀!這都幾年了,比起仇人,你們更像是對手。
都不是,我氣我自己。
你自己!為那姑娘?不是我說你,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娃娃都吃奶了。
擎東默默端起酒碗“那你怎麽不回家呀。
” 獨臂中年,端起酒碗歎了口氣“過完冬天我就回去了”然後仰頭喝幹了酒。
擎東也很驚訝,多年來怎麽勸都勸不回去的人,怎麽突然想回去了呢?
擎東見那人還沒說完,也沒說話,拿起酒壺給他滿上。
那人放下酒碗繼續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不止是那個古混蛋,長安凡是懂點謀略的成年公子都被分到邊關了,”一起去的還有數萬新兵。
全國各地都是這樣。
凡是不能作戰的老兵通通得滾蛋。
說到煩心的事了,那人忍不住又喝了一碗酒。
擎東這時發問“究竟是什麽原因呢?”
這時外面傳來一個年輕人的呼喊,“吳校尉,救救我,這些人造反了”
吳校尉聽到聲音後輕輕一笑,這事具體的消息,或許你朋友比我清楚,走吧去會會這位二世祖。
古真現在很害怕,被五花大綁的扔在了一片破布上,被人拖著在雪地上運走。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是他們的上司,他們卻敢不聽自己的話。
不就才死了幾個人嗎!就敢把他捆起來這樣拖著。
他的警告威脅換來的是一個被野豬咬傷同樣躺在破布上的士兵的瘋狂。
還好前面快到哨站了,雖然那個廢物校尉沒什麽價值,不過同為校尉,他一定會救我的,一群鄉巴佬給我等著。
所以擎東和吳峰出來就看到了,古真像條蟲一樣向他們蠕動過來。
吳校尉,快救救我,等我進了要塞一定幫你在將軍面前說好話,到時候去看管糧草也不是不可能呀。
吳峰沒有理會他,來到,後面那百來號人面前,前後看了看像是在找什麽。
吳頭,我在這。
吳峰穿過士氣低迷的人群,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那是一位青年,躺在破布上,右臂扭曲,白森的骨岔看起來能刺痛人心。
吳峰蹲下仔細看了看:“接不上了,”
那青年笑道:“這不是看您這樣特別帥嗎,就想著也整一個添點男子氣概。”
吳峰,不忍在看了,起身背對青年,閉上了眼睛,一臉的惋惜。
折了多少人。
傷了十二個,死了三個。
收獲多少。
成年野豬四頭,小的三個。
我知道了,這事別傳出去,我幫你們解決。
吳頭,我是不是做錯了。
你沒錯,只是做的不夠好。
你記住如果以後他還帶你們去圍剿野豬,那就讓他去命令野豬。
明白嗎?
可是野豬…………
是的野豬面前沒有職位,只有氣味的好聞與否?野豬冬天喜歡香瓜。
吳峰覺得他說的很明白了,如果可以他希望古真聽了他的話,老老實實過日子。
古真眼看著吳峰走過他身邊走向那群雜兵,當即就要開罵。
幾年不見你還是那麽蠢。
古真一聽抬頭一瞧,一張被陽光雪光扭曲的臉出現在他面前,他被嚇一跳。
你誰呀
這麽快就不認識了?剛還讓人找我麻煩呢,你怎麽就給忘了呢?
古真翻了個身還是沒看清楚是誰“不是你能不能蹲下來說,要不給我解開也行。”
擎東蹲下,扶起躺在地上的古真“現在想起來了嗎?”
古真這下能看清楚了,只是實在想不起來是誰了,在一看裝束大腦就當機了。
我擦,那群人綁我好歹還有個理由,你丫一伍長也敢和我這樣嗶嗶?這世道怎麽了。
擎東聽了直搖頭,“看來還沒想起來,那這樣呢?”
只見擎東一彎腰,抓住古真的腿,一下就把他倒提起來。
古真隻覺得天旋地轉,腦袋頂地,這熟悉的感覺讓他想起來一個人。
東哥?哎呦東哥我錯了,快放我下來,我頭暈。
現在才想起來,晚了。
不是,我聽說你在武……哎呦!哥,輕點。
擎東沒等古真說完就一把松手,打斷了他後面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