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快點醒來吧!柳傾傾將楊遠靠於自己的雙腿之上,就這樣靜靜看著這個比他還小的男孩,臉上稚氣未脫,內心純潔無比。
我這是在哪裡啊!楊遠醒來,看著抱著他的柳傾傾嚇了一跳。
群魔淵,一個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地方,柳傾傾為楊遠解了謎。
嗯!啊!你怎麽在這裡?楊遠似乎腦回路有點長,一把將柳傾傾推開。
柳傾傾猝不及防之下,被楊遠推了一個跟頭,剛想發作,看見楊遠那被抽了靈脈的身體一陣陣歉意從心底串出來,自覺盤膝而坐,不看楊遠。
往常,盤膝就能修煉,就能運轉功法,今天,她發現怎麽也不能讓自己心靜下來,再練下去肯定走火入魔,於是停下修煉,看著楊遠。
你看我幹嘛?楊遠被柳傾傾盯的不好意思。
對不起,是我把你害成這樣,柳傾傾不知怎麽表現她的歉意,從小到大,這是她第三次說對不起,二次都是向面前這個家夥說的。
沒事,楊遠苦笑不已,再說,他也想通了!柳傾傾原先還叫他離開呢!若是心底不善,怎麽可能叫他離開,所以,柳傾傾肯定不是故意的。
嗯!謝謝!柳傾傾認真說道。
沒事,有緣再見!楊遠拖著他那厚重的身體向著群魔淵深處走去。
此刻,他分外寒冷,若是他修為還在,這點寒冷自然不足為懼,可是,他的靈脈已經被抽走了!說實話,此刻,在這個地方,他還真有些絕望。
小夥子,祝你好運,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不要絕望,任何事情都有一線轉機,切記切記!就在楊遠內心升起絕望感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浮現。
此刻,他想到了葵花寶典,不過看到後面牢牢跟著他的柳傾傾,將把葵花寶典拿出來的想法掐滅於識海之中。
你煩不煩!不是說各走各的,你害了我,我救了你!你怎麽還死皮賴臉的跟著我,你還要不要臉了!楊遠看著柳傾傾,一瞬間將他最近的憋屈一股腦全部罵了出來。
柳傾傾聽到楊遠的話,先是一臉懵逼,隨後反應過來,好像是自己真的不要臉,可是在這裡?他一個沒有修為的人能活著出去嗎?唉!都怪自己。
見柳傾傾不說話,楊遠也沒有辦法,他在前面走,柳傾傾在後面跟著,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楊遠感覺渾身寒冷,忍不住坐在地上,他感覺要死了!呼吸困難。
柳傾傾看見楊遠坐在地上,猶豫一下,跑了過去,將她靈力輸送給楊遠。
半響,楊遠終於緩了過來,身體也變得輕松。
多管閑事,楊遠看著柳傾傾帶著笑意說道。
誰叫你救過我呢?而且你這樣子也是我害的,我總不能做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吧!柳傾傾也是笑著看著楊遠,彼此都知道,他們的關系已經變成朋友。
楊遠想了想,從懷裡掏出葵花寶典。
嗯?這是什麽?武技?還是功法,柳傾傾看著楊遠掏出的葵花寶典說道。
楊遠帶著一臉神秘感慢慢翻開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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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楊遠腦袋一萬隻烏鴉飛過,柳傾傾看楊遠的目光也是極其詭異。
只見葵花寶典第一頁,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你……,不會在練這個吧!柳傾傾那驚訝的眼神把楊遠看得尷尬不已。
十個金幣,結果買來這玩意?楊遠此刻真的欲哭無淚,總不能為了證明沒有練,在柳傾傾面前耍流氓吧!
唉!我的一世英名啊!楊遠內心咆哮。
我怎麽可能練這個呢!楊遠連忙解釋,這東西,誤會了真的一點都不好。
我信你個鬼,對於柳傾傾的眼神,楊遠也知道在怎麽解釋都沒有用,只有將這本葵花寶典給毀了,若是再次遇見那個老頭,非得把他揍一頓不可。
楊遠無奈,隻好紅著臉將葵花寶典給燒掉。
火將葵花寶典燒燃以後,一塊羊皮卷從裡面夾層裡面掉了出來。
咦?這是什麽?楊遠連忙將羊皮卷撿起,他可不相信這還是葵花寶典,火燒不掉的一般都是寶物。
諸天鎖魂,楊遠定眼一看上面的字。
楊遠緩緩翻開第一頁,只見上面的字體繁瑣無比,可是楊遠仿佛天生就能看懂一樣。
這是一部不知道品級的功法,只見上面的字體猶如活了一般,慢慢脫離羊皮卷,一股腦衝進楊遠腦海裡。
柳傾傾剛想阻止,可是這字體發生於閃電之間。
哐當,楊遠腦海如炸裂一般,他不得不用手捂著頭,以緩解頭疼。
半響,楊遠感覺一陣清明。
楊遠看著他識海之中的字體,諸天鎖魂,只要是對方幻化出來的分身,殺了分身就能殺死對方。
我靠!楊遠激動不已,看來自己的十個金幣沒有虧,要知道人王才有資格幻化分身,那創造這部功法的大能是何許人物?
嗯!這是領域,楊遠閉著眼睛,都能“看見”自己身邊的柳傾傾。
天啊!賺大了!這領域只有化魂境的高手才能擁有,自己居然提前擁有了!
此刻,閉上眼睛他都能看清楚自己十丈范圍,十丈之內是他的領域,
就算螞蟻眨眼睛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修為雖然被廢,但是他敢肯定,如果原先的他與現在的他交手,不出一息,保證能將原先那個他鎮壓,畢竟他的領域他為王。
這是領域?柳傾傾感受剛才楊遠的領域掃過她。
不可能,開脈不可能出現領域的,更何況你現在十二脈全部被毀,柳傾傾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出現這種情況,壓根不可能。
楊遠只是微微一笑,從衣服裡面掏出餅吃了起來。
咯!吃不吃,楊遠看著發呆的柳傾傾,將另一份餅遞了出去。
嗯!柳傾傾接過餅,吃了起來,她從她的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一壺水遞給楊遠。
畢竟,離開血印門,不順手牽羊怎麽行呢?
你能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嗎?我見過那麽多人,每一個人都想得到我,你為什麽?
看著柳傾傾的提問,楊遠此刻也為了打發時間,說起了他的故事。
當柳傾傾聽到楊遠也是“孤兒”的時候,感歎不已,於是她也將她的故事說了一遍,期間還傳楊遠幾套身法,作為殺手,身法第一。
楊遠聽完,情緒波動,自己要不是會龜息功,此刻恐怕也是一具屍體了吧!
他發誓,一定將血印門除掉,不為別的,就為自己的靈脈,就為跟自己靈脈被毀的人,就為那些被滅口的人,就為那些從小被訓練成殺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