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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小乞丐》第8章 新兵生活
  劉備帶兵打仗的能力在這半年也充分顯示出來,從最初的三百人,己經發展接近八百多人。多次重創黃巾軍,收獲的物資器械越來越多,劉備與關羽、張飛商議在次招募士兵五百人。這一次梁寬與藍言入選合格成為劉備手底裡的士卒。
  征兵並不是特別嚴格,只要能拿得動刀,不是特別瘦弱,都會合格。
  但對梁寬與藍言而言,卻是一次人生重大的轉折點,意味著從此有了真正可以睡覺的床,不用在為吃飯發愁。
  自己天天都會來這裡,卻對這個熟悉的軍營充滿好奇。
  所有新兵都有新的服裝與布鞋,在換上新衣服之前,集體洗了一回澡。梁寬與藍言都不記得上次洗澡是什麽時候了,每人可以用木桶領一小木桶的熱水,然後兌上涼水,這就是他們的洗浴中心。
  經過清洗的梁寬與藍言,互相之間都好像不認識一樣。梁寬臉龐微微發黑,寬額頭,小眼睛,看上去老實憨厚。藍言有一些清瘦,五官端正,在男人堆裡算帥哥了。
  梁寬與藍言換上了新衣服,還領了甲胄,只是用硬的竹片,圍在身上編綴起來的。
  他們倆只是新兵,最底層的兵種,當兵上過戰場,才算士兵。一般一個班的配置是十個人。有一個什長,也就是班長,一個伍長也就是副班長,然後是士兵,偶爾每個班裡還會用新兵來補充傷亡。
  這十個人就是以後沙場殺敵的夥伴。
  在所有人眼裡,梁寬和藍言都是沒長大的孩子,但是這個世道,每天都有餓死的,更何況這種無家可歸的流浪兒,梁寬和藍言天天往軍營裡送木柴,許多人都對這兩個孩子並不陌生。在分班時,隊率也就是分隊長陳梓錦,有意的把這倆個孩子都分到老程的班裡。
  老程的班在陳隊率的所有班中,算是比較有名的,以傷亡少著稱。老程是一個當了多年兵的老油條,沒進劉備的軍隊,就一直當兵,聽說在幽州邊界與草原遊牧民族戰鬥過。
  老程也是一個滿臉堆笑的老好人,打完仗總是要和自己班裡的兄弟們一起喝酒。最重要的是這個班裡,或多或少都受老程的照顧,所以他們的班很少減員,大家互相都有個照應,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班裡的士兵都發至內心的佩服老程。
  但班裡突然多出兩個未成人的新兵,還是讓班裡不少人不滿意。
  伍長司馬流,不滿的說道:“老程!我們班裡不要拖後腿的。也不知道陳隊率腦袋裡是怎麽想的?你去和他說說,看看能不能換兩個健壯的,當盾牌手”。
  “乍啦!我看這兩個孩子挺好的,要說你去說去”。
  孫正德是一個頗有軍勳的士兵,人也正值年輕氣盛,作戰十分勇敢,在對抗黃巾軍的戰鬥中,殺了不少黃巾軍。恐怕這家夥馬上就要當伍長或什長了。“讓這兩個毛孩子拿盾牌保護我們,恐怕我們早就讓弓箭射成刺蝟了,我看他倆聯吃奶都沒勁……”。
  隨著孫正德的話,是一群附和的笑聲。
  “唉呀!都少說倆句吧!這倆個孩子命苦呀!誰家大人舍得讓孩子往火坑裡跳,當炮灰,這不是沒飯吃逼的嘛”!說話的是老吳,在沒當兵之前,是一個庒稼漢,一次出了兵災,家裡人都死了,庒稼也被大火燒沒了,沒辦法就來當兵了。這個老吳雖然是個庒稼漢,卻有把子力氣,上了戰場殺紅了眼睛,衝的最凶。平時喝了酒又是最多愁善感的。
  老吳笑呵呵的問道:“你們倆個為什麽要當兵呀”?
  梁寬回道:“當兵有飯吃,有好的武器可以使用,還能學武功”。藍言在一旁輕輕點頭。
  老程在一旁笑道:“這倆小玩意,乍竟想好事呢!等你當了隊率吧!說不定將軍們會賞你們學上幾招”。
  老吳又問道:“知道上戰場是要死人的嗎”?梁寬和藍言點了點頭。
  老吳接著問,“你們倆個殺過人嗎”?
  梁寬和藍言一起搖頭。
  “那殺過豬嗎”?梁寬和藍言還是搖頭。
  老程沉默了半響,想了想問道:“即然來了,就別想走了,你們倆個能幹啥”!
  伍長司馬流在一旁補充道:“就是問你們會什麽,是拿刀當個大刀兵呀,還是拿盾牌當個盾牌兵,我們班裡還有一個弓手,這弓手一個班裡也就一倆個,還特別危險,需要學會躲藏自己,冷靜埋伏”。
  梁寬和藍言對視一眼,“我們要學刀”。
  孫正德在一旁不屑的笑了。
  伍長司馬流說道:“孫正德你笑什麽?這倆個小士兵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孫正德皺起眉,“老吳,你帶著他們就行了唄”!
  老吳冷冷回道:“我這兩下子,你們還不知道,都是庒稼把式,跟著我能學個啥,說不定明天頭就沒嘍”!
  老程看了看孫正德,又看了看梁寬和藍言,“你們想好了嗎?作個盾牌手,能安全一些”。
  藍言明顯遲疑了一下,梁寬卻回道:“我要學刀”。
  老程想了想說道:“孫正德這倆個小家夥,你先帶著,教他們點真東西……”。
  孫正德嘴都撇到耳朵邊上去了。“上了戰場,我可沒功夫照顧這倆小子。跟著我他倆死定了”!
  孫正德說完,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拿著他的刀就出了營帳。
  看著孫正德走出營帳。老程皺著眉頭,“今天這小子怎麽這麽大火氣……”?
  司馬流不滿的嘀估道:“一定是又輸錢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賭”。
  老程想了想說道:“要不,司馬流,你教教他們吧”!
  “我?我那會用刀!長戟學不學”?司馬流說完,便用眼睛盯著梁寬與藍言。
  梁寬搖了搖頭。一臉堅定的說道:“我想學刀……”。梁寬至從看了關羽的刀法,便在內心中下了決心,一定要學刀。
  “唉!我說你這小子怎麽回事?你以為上了戰場,還有人和你商量商量用啥武器不成?長戟每個士兵都得會。你看那個士兵不是腰懸短刀,手持長戟”。
  藍言在一旁說道:“長戟!我們看得多了,天天看士兵操練,早就學會了“。
  “唉!老程你也不管管你的新兵”。
  老程笑道:“行!不過不要對著我喊累,我就教你們如何用刀,不過在學習之前一定要學會用戟”。
  “好”!藍言和梁寬一同回答。
   司馬流拿著一把長戟便走出營帳。藍言和梁寬一人拿了一支長戟,就跟了出去。
  這長戟,足有一人來高,拿在手裡比想像中的要輕上許多,是用木質的木棍插上一橫一豎如“卜”形的鐵槍頭。
   老吳在一旁看了看,“你們好好訓練,我去給你們把飯都打回來,聽說招了新兵,改善了夥食,今天能見到葷腥。這麽多人排隊,我得早點過去”。
  司馬流看了看藍言和梁寬的胳膊,笑了笑。“你們剛才不是說會使這個嘛!練兩下瞧瞧”。
  梁寬平時學這個就從來沒偷過懶,此時拿起長戟,站得筆直,端平長戟便直直的刺了出來。嘴裡還喊道:“殺”!
  梁寬只要練起這個,臉上的表情就從來沒有松馳過,就像面前站起一個看不見的敵人。
  節奏非常整齊,一板一眼的,和士兵平時的操練一模一樣,甚至作的更好。隨著每次喊著殺聲,便奮力刺出一戟。
  司馬流拿著手中的長戟,輕輕敲了敲梁寬刺出去的長戟。“你幹嘛呢?誰教你們這樣練功夫的?平時我們出操,是沒辦法,不出操誰練這個”!
  在一旁沒人注意的角落,一直蹲坐著一個老頭。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草棍還一轉一轉的。臉上掛著看熱鬧的笑容。
  司馬流沒好氣的說道:“老瞎子,你是不是閑的沒事。要不你來教”!
  “我可不行……我就是看看熱鬧”。
  司馬流皺了皺眉,一邊拍了拍梁寬的胳膊,一邊說道:“這也太疆硬了,像個木偶人一樣。你們倆個記住嘍!這長戟是用來破騎兵的。這長戟和長矛啥的使用方法差不多。你們就記得這長的木棍上面插的什麽頭,就是什麽武器。這平端直刺是長戟最基礎的使用方法,也是騎兵布陣時用的招式。我們拿它打仗,自然要收放自如”。
  司馬流說完,用長戟左到右,右到左的擺了擺戟頭。然後前後左右甩起長戟,最後用長戟劈頭劈在地上。“我這招叫袈裟斬,你們看懂了嗎?照著練”。
  梁寬和藍言平時學武功非常刻苦認真,特別是梁寬,在藍言的眼中,感覺梁寬有一種特別的執卓。
  此時終於有人教了他們生平第一次武功,而且這麽近,看得這麽清楚,不是遠遠的偷學。梁寬和藍言自然非常開心,照著司馬流的樣子,認真的比劃起來。
  司馬流看他倆這麽認真,也挺高興,在一旁不時指導幾句,“注意這最後一招,是砸對方的頭,不是砸他們的腳指頭,要拿穩了,別把手伸那麽長。注意這個下劈,手勁都使在腕上。這左右揮長戟,還可以用來格擋。這前後輪好了,你不用回身就可刺你身後的敵人”。
  梁寬和藍言對這一招袈裟斬,學的很快,加上此前偷學關羽的兩招刀法,很快就似有所悟,仿佛此前一懂拿捏不準的力道,此時一下子會掌握了。
  司馬流點了點頭,“對!你們就這麽練……練到吃午飯時休息”。
  司馬流從營帳外走了進來。快步就走到老程身旁。“這兩個小子,不錯呀!學的挺快,我教的長戟差不多了”。
  “這麽快”?老程說完,不相信的走到營帳門前,看了起來。
  正看到梁寬和藍言,各憑悟性練著手上的長戟。“袈裟斬”威力漸漸成型。
  老程點了點頭。“不錯!讓他們先練著,下午我教他們使刀”。
  中午的夥食,對梁寬和藍言而言,終於算上一頓像樣的飯了。以前梁寬和藍言都是喝粥,偶爾能吃上個餅子或饅頭。聯個鹹菜都吃不上,這回粟米滿滿一碗,還有一個胡瓜炒了豬肉,雖然豬肉只有那麽幾片,但這可是藍言穿越後第一次吃到肉。
  眼淚差點都流出來了。
  中午吃完飯,老程讓梁寬和藍言睡了一個多小時,便把他們叫出營帳外。“你們不是想學刀嗎?我不想過於羅嗦,說的簡單點,就是殺傷最大的下刀,教你倆幾個要點:注意重刀和輕刀,輕刀的殺傷一般比較低,重刀的殺傷力比較大,用得好的話,一下就可以殺死對手。但是輕刀用的力不是特別滿,所以抽馬快。重刀切記,一定要計算好和對手的距離,跳躍同時下重刀,一下就可以殺死對手。如果沒殺死,應該立即後跳,來不及跳的話就立即出輕刀猛切對手的脖子。切記出刀後退,掌握好出刀和敵人距離的時機”。
  老程一邊說,一邊用刀比劃,但是老程教的是自己用刀的心得。而且意簡言駭,聽得梁寬和藍言熱火沸騰。
  藍言靈魂是二十一世紀的青年,從來就沒想過自己會上沙場殺敵。更不是一個喜歡武槍弄棒的人,但來到這個陌生的時代,一切都變了,如果想活下去,就得來當兵。如果想活下去,就要學會武功與手上的武器,而且還要學會殺人。
  老程教的刀法是短刀的刀法,長約100CM,可見這個時代的鍛冶水平相當先進。
  老程一招一式的比劃著,拿著刀向上猛撩,“這是朝天勢”。右手持刀,左手壓著刀背使勁向前推出,“這是迎刀勢”。老程把膝蓋微微彎曲,刀橫而斬,“這是定膝式”。向前踏步的同時,猛向下揮砍,“這是探步刀”。
  老程接著說道:“記住這武功都是相聯糸的,雖然武器不同,但招式差不多,只要你們勤學苦練,一定會融慧貫通”。
  老程教的刀法雖然簡單,卻讓梁寬和藍言十分受用,這種短刀不是長兵器,所以刀法變化更加精妙。
  梁寬和藍言就像海棉沁入水中,瘋狂吸食著學習到的新武功。這一練又是一下午,倆人不知疲倦的揮武著手中的短刀。
  營帳裡,老程與司馬流小聲討論著。司馬流說道:“這倆小子挺靈呀!看來是一塊當兵的材料”。
  老程點了點頭。“我們這倆下子,都教的差不多了,能幫的都幫了,接下來就靠他們自己了,上了戰場誰也救不了他們,只能自己救自己”。
  老程站起身,幾步就渡到一直躺在床上睡午覺的老瞎子身旁。用腳踹了踹老瞎子的屁股。“喂!你都睡一天了,能不能乾點正事”。
  老瞎子睜開自己微微灰白的眼睛。“怎麽了頭”?
  “你給我算算,啥時要打仗”?
  老瞎子數著手指頭,想了想說道:“看這幾天的夥食,應該快了,十多天前剛和黃巾賊大戰了一場,重輟了他們。不過他們都是一幫沒有飯吃的爆民,估計這幫黃巾賊應該又聚在一塊,丈著人多勢眾又要攻打涿縣”。
  “門口那倆個新兵,剛學了點功夫正在興頭上,讓他倆好好練上幾天。要上戰場了,你在給他們上一課,最好能讓他們在戰場上活下來”!
  “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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