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這一點,韓嬌兒多日糾結的事情,差不多有眉目了。5s火然文raa`
慶祝儀式結束,烏蘭圖布登台講訴事情發生和結尾。聽得台下的人浮想聯翩,都想一睹補天劍的神威。
連那個部落首領和他手下十多個高手,都等著觀看韓嬌兒施展補天劍。
最後,韓嬌兒走上台去。從身上取出補天劍繞場轉了一圈。
眾人紛紛猜測,雖然看起來比較華貴,可是這麽的匕首,能瞬間切割下來數百隻野狼的耳朵?
韓嬌兒自然看出了台下眾人的疑惑。剛好空中一前一後飛過二隻大雕。雕,比一般的鷹飛的更高,也更強壯。
韓嬌兒說話了:“承蒙草原鄉親父老厚愛,我便用這補天劍,斬下空中二隻大雕的尾翼吧。”
說完,韓嬌兒手中的補天劍消失了,幾乎在同時,天空飄落下一些羽毛,空中的大雕驚叫著加速飛走了。
歡聲雷動,眾人趕緊跪下磕頭,草原兒女最是敬天,如今看到補天劍的威力,深信不疑是上天賜予的寶物。
跪下磕頭,不是磕頭給韓嬌兒,是給上天磕頭。
突然,人們爭先恐後的蜂擁而上,跑上高台,把韓嬌兒托起來拋向空中,然後眾人一齊接著,再歡呼著拋向天空。
媽耶,這草原人還真不一樣。5s如果不是自己會功夫,恐怕嚇也嚇個半死。
等慶祝儀式結束,老族長宣布宴席開始,蒸全羊,烤乳豬,燒牛頭,一道道菜端上來,眾人席地而坐,分做好幾十桌人。
部落首領的護衛們一桌,首領在老族長和族中老者的陪同下,自成一桌,不過,老族長點名讓韓嬌兒和烏蘭圖布一起做陪。
那百多隻狼耳朵,被洗乾淨,做成了狼耳湯。
吃喝玩樂,好不熱鬧。
席間,那首領有意聘韓嬌兒去他那裡,做貼身護衛。
韓嬌兒婉拒了,不過還是通過和這首領的交談,知道了蒙古草原一個有二十多個大部落,一百多個部落。
從這二十多個大部落查起,以雷電霹靂獸的速度,不難。
歡鬧了一天,夜裡又鬧騰了半夜,一場慶祝才算結束。
躺在帳篷裡的韓嬌兒,和烏蘭圖布說著悄悄話。
聽到韓嬌兒說要離開了,烏蘭圖布馬上不開心了,想方設法的想讓韓嬌兒再留下來,多住一些時間。
韓嬌兒把事情說給她,烏蘭圖布也是明事理的人,就不再糾纏韓嬌兒。
時間不多了,韓嬌兒第二天就辭別了烏蘭圖布一家人。
藏身附近的雷電霹靂獸感應到韓嬌兒的呼喚,奔跑過來,親昵的對韓嬌兒又蹭又撒歡。
騎上霹靂獸,韓嬌兒指揮著它奔向最近的部落首領那裡。
一連訪查了六個部落,這些部落首領雖然也有不少厲害的手下侍衛,不過都沒有漠北七狼的影子。
太陽落山,月亮剛剛升起,韓嬌兒趕到了第七個要查的部落。
第七個部落首領的蒙古包裡,首領和部落各族長級別的人在開會。
外面,十余個高手握著兵器,護衛著裡面的首領。
其中,易容的漠北七狼,活著的其中二個,都在這裡值班守衛。
韓嬌兒遠遠就感覺到,這裡和其他部落首領那裡不一樣。雖然說不清楚那種感覺,只是韓嬌兒莫名覺得,這裡有她要找的人。
化成部落士兵的韓嬌兒,跟在巡邏隊伍的後面,一眼就看穿了易容的那二個人。
易容,韓嬌兒的手夫,可以稱得上出神入化,是易容的祖宗。
二人的那點易容技巧,韓嬌兒當然一眼就能看透。
有些激動的韓嬌兒忍住,忍下立馬斬殺他們的念頭。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難怪韓嬌兒有點激動,為了尋找這三個漏之魚,韓嬌兒費了很多功夫了。
之所有暫時留下他們性命,是因為還有一個,在這裡值班守衛的,只有二個,還差一個,韓嬌兒要通過這二人,把最後一個也揪出來,一次解決。
可憐那二個人,什麽都不知道,怎麽也沒有想到,韓嬌兒就在不遠處,已經搜捕到這裡來了。
蒙古包裡的會開完了,裡面的人一個個離開。那部落首領對著十余名護衛揮手,讓他們退下去,回家休息。
那二個惡狼也隨著離開,韓嬌兒跟蹤在後面,不遠不近。既不至於追丟,又不至於被發現。
二個人走著說著,毫無察覺。
拐來拐去,一起鑽進了一個蒙古包裡面。
韓嬌兒用神識,隔著蒙古包看裡面的情形。
蒙古包內,剛剛進去的二個人坐在炕上吃著東西,另一個炕上,竟然躺著一個女人,女人沒有穿衣服,被人五花大綁著,就那麽丟在床上。
“可惡。”韓嬌兒忍無可忍,掀起蒙古包的帳子走了進去。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二個正在喝酒的惡狼,緊張的問。其中一個還趕緊起身,給另一個炕上的女人蓋上被子。
“我?我是來討債的。”韓嬌兒脫掉外面的部落士兵衣服,抹了一把臉。
“是你,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我們七個兄弟死了四個,你就死了一個,我們沒有找你,你倒追著我們不放了。”
二人心虛,嘴上說著硬氣話,眼睛打量著站在門口的韓嬌兒,韓嬌兒把他們的去路堵死了。
看著空手的韓嬌兒,其中一人暴起,同時抽出大刀,大刀呼嘯著砍下來。
距離又近,那惡狼大概以為韓嬌兒難逃這驟然而至的襲擊。
可惜他人還未到,補天劍刺穿了他的喉嚨。一股鮮血狂噴出來,撲通一聲跌落在地上,身體還在掙扎著彈蹬。
“姑奶奶饒命啊。”另一個惡狼滾下炕來,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饒命?當場你們可想過饒了那姑娘一命?”韓嬌兒手中匕首指著他:“另外一個人呢,說出來,給你全屍。”
“另外一個,王爺派出去辦事,還沒有回來。姑奶奶饒命。”
韓嬌兒再不說話,手中補天劍一閃而過,深深的插透了他的腦袋。
身子一軟,歪倒在地上。
就剩下最後一個人了。韓嬌兒歎息一聲,把床上那女子蓋著的被子掀開,解開綁住她的繩子。
女子快速穿好衣服,拿出塞在嘴巴裡的布,也給韓嬌兒跪了下來:“感謝姑娘救命,這二個惡人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