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闌珊的跟在老人身後,肖瓊此刻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尷尬。
一路走過來,他承受了無數人的異樣目光,沒過一處都會有人在旁指指點點。
沒辦法,誰讓他此時的造型這麽扎眼那。
“老祖,咱們要去哪啊,還要走多久啊!”
肖瓊此刻站在老人的身後,有氣無力的問著。
刀身實在太過沉重了,以至於讓他都有些脫力了,實在是不知道還要走多久,肖瓊只能開口打聽一番。
“才這麽會功夫就走不動了?哼哼……現在知道自己的不足了吧。
修為提升固然是好事,但如果不耐心去夯實去穩固,那就只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而已。
蠢娃,記住,今後不管去哪,都要給我背著這口刀,不許拿下來!否則……”
老祖說完便晃了晃腳,可肖瓊看在眼裡,卻愁的都快哭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個簡單的道理他懂。
但他也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而已,在沒來到這個世界以前,他只是藍星上,一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少年。
當他身邊的所有都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後,他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沒有迷失就已經算是心志堅定了。
哎……
世人都道神仙好,唯有吃苦受不了……
但肖瓊不會想到,也正是眼前老人,這種威逼式的修煉方法,才成就了他日後那顆堅毅的道心。
當然這是後話,眼前的肖瓊依舊只能是苦逼的承受著,壓根就不敢反抗……
“老祖,還有多遠啊!”
一路上肖瓊都在老人身後不停的詢問著,已經不知道問過多少次了,但老人除了前幾次回答了以外,就再也沒搭理過他。
到是老人的腳步卻在逐漸放緩著,好似在有意讓他跟上。
終於在走了近三個時辰後,老人的腳步才在一家酒攤處停了下來。
“好了,在這休息一會吧!”
說完,老人便率先走進了酒攤之中。
肖瓊見終於可以休息了後,迫不及待的隨著老人走了進去。
“咚!”
厚重的刀身被肖瓊放在了地上後,頓時便激起了一陣塵土,腳下的青石也被震裂了幾分。
“呼……呼……”
肖瓊坐在木質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時便用手捶打著肩膀,一路抗刀而行,厚重的刀身,壓的他整個後背都很是酸麻脹痛。
其實他跟在老人身後,也想過偷懶,可老人仿佛身後也長了眼睛一般,每次都在他偷偷休息時,提醒他是不是屁股癢癢了。
“老祖,咱們不是要去參加宗門大選嘛,到這裡來幹什麽?”
肖瓊齜牙咧嘴的問著老人,一臉的迷惑。
這一路走過來,從進城再到現在都已經走出城中了,也不知道老人這是要幹什麽。
“回宗門來得及,至於老祖的事,你也有興趣打聽打聽?”
老人端著酒碗笑眯眯的看著肖瓊。
肖瓊在看見老人這番神態後,立馬就閉上了嘴,此刻的他似乎是越來越懂事了……
不懂事不行啊,會挨揍的……
肖瓊也端起碗嘗試著喝了一口。
“噗”
酒水才剛剛入口,肖瓊就忍不住的一口噴了出去。
驚的一旁的酒攤夥計一恍,趕忙要朝這邊走過來詢問。
但老人卻揮了揮手,示意夥計不用擔心,夥計見狀後,也就沒在管這邊的事情。
“呸,這也太辣啦!”
肖瓊嘶哈…嘶哈…的吸著空氣,想緩解一下,被酒水辣麻的舌頭。
老人繼續端著碗大口喝著酒,斜眼瞥了一眼肖瓊後開口說道:
“不識貨!”
肖瓊無奈……
在隨意吃了幾口不知名的肉後,肖瓊便有些忍不住的問道:
“老祖,這次宗門大選,來參加的人多嗎?”
肖瓊問出了目前他最為最關心的問題,畢竟多了解一些,也好有個準備。
“多嗎?呵呵……”
“萬獸宗作為“南荒獸界”締造者,統治者,你說多不多?”
老人用很是清淡的語氣對著肖瓊說著。
肖瓊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聽到老人的肯定回答後,不免還是有些擔心,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希望。
但讓肖瓊有一點很是迷惑,他清楚的記得,大祭司以前說過,南荒不是那個兩個醜陋的九幽神創造的嗎?怎麽萬獸宗又成了南荒獸界的締造者了。
便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
“老祖,我聽說南荒不是九幽神創造的嗎?這萬獸宗也締造了南荒,又是怎麽回事啊!”
老人在聽到肖瓊的詢問後先是一愣,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是看穿了一些事情後,對著肖瓊說道:
“我猜這個消息,應該就是當初騙你之人所說吧!”
肖瓊當即就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
“老祖你怎麽知道,就是那個賤人說的!”
老人聞言輕蔑的笑了笑後,對肖瓊說道:
“這還不簡單嗎?只有那些九幽宗余孽才會如此誆騙世人,這幫余孽皆是心術不正之人,我猜當初你小子遇到他們後,他們應該對你動手了吧!”
老人說完便開始打量著肖瓊。
肖瓊聞言驚的一拍桌子道:
“沒錯,當初我差點被那個賤人給暗算了,那寂滅道解也是在她那裡得到的!”
肖瓊只是挑揀了部分場景,對老人訴說著事情的經過。
老者在聽完後,一臉嚴肅的對著肖瓊說道:
“蠢娃,你記住了,若是日後再見到九幽宗余孽,直接打殺就是,絕不能心慈手軟,這幫連自己靈魂都可以出賣的奸邪小人,根本不值得可憐!”
老人似乎是十分討厭九幽宗之人一般,連話語之間都帶著些許怒氣。
“老祖,您放心,我已吃過一次虧了,絕不會在心慈手軟!”
肖瓊此刻也是怒火中燒,那個賤人可是害他很慘啊,差點就斷送了他的性命,幸虧即時碰到了老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老祖,這九幽宗是什麽地方,為什麽這幫人會如此行事?”
肖瓊對於這個九幽宗十分好奇,不明白這樣的門派是怎樣立足世間上的。
老人在連續喝了幾口酒後,有些老生常談的道:
“這件事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