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出神很久後,肖瓊這才轉過身,看向了遠處的落劍村。
迎著落日余暉,淡淡陽光灑落在肖瓊略顯稚嫩的臉龐上,一種難言的情緒,布滿了他的臉頰。
“哼哼!我到要看看這大選到底有多難!”
肖瓊語氣堅定的說完,便扛著大刀,朝著遠方的村落中走了出去。
望山跑死馬,看著並不太遠的村落,加上山路崎嶇,刀身的重量,讓肖瓊足足走了將近兩個時辰,才來到村落中。
燈火通明的村落中,不時便有人來回走動,皆是少男少女,很少見到上了年紀之人。
肖瓊抗刀的姿態自然也吸引了很多人的主意,肖瓊卻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已經開始習慣了這異樣的目光。
扛著刀大步的朝村落中走去,想要去尋找老祖口中報名的地方。
雖然是夜晚十分,村落中卻依舊是熱鬧無比。
但他在尋找了很久以後,也沒看見老祖口中的報名處,這讓他有些著急。
這時一群人剛好路過肖瓊身旁,肖瓊無奈只能開口詢問道:
“敢問兄台,這報名處在什麽地方啊”
一群人為首那個身材高大,頗為英俊的少年,搭理都沒搭理肖瓊,如同對待空氣一般,擦身便從肖瓊身邊走了過去。
這讓肖瓊尷尬無比,杵在原地。
好在後面一位身材滾圓的少年,開口圓場道:
“這位兄弟別見怪啊,元封就這副臭脾氣,並無輕視兄弟之意”
這位長相極為富態的肥胖少年,一看就是極為場面之人,即時化解了這突如其來的尷尬場面。
“無妨,無妨!”
肖瓊也是很客氣的回應著眼前的圓滾少年。
“你是在找報名處吧,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負責測試之人早已回到宗門之內了,如果兄台想要報名,明早到村口處就可以看到萬獸宗的人了。”
圓滾少年說完後,也沒做停留,朝著先前那批人追趕了過去。
肖瓊聞言站在原地,仔細思考了一番過後,便朝著一處似乎是酒樓之類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位小哥可是要住店?”
肖瓊剛走到門口,店內便有人迎了出來,肖瓊聞言抬頭一看,原來是一位夥計打扮之人,在詢問著他。
“對,住店”
肖瓊隨口答道。
“那小哥可否將這神兵收起來,小店門小,怕是放不下這樣的神兵。”
夥計說完,似乎是有些擔心的看著眼前的肖瓊,意思似乎是在說,眼下肖瓊如果無法收起大刀,那可能就不能讓肖瓊進門了。
“哦,對,我給忘了!”
肖瓊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了一樣,只見他心念一動,偌大的刀身,便瞬間消失不見了,被收進了儲物袋中。
見狀後,夥計這才笑臉將肖瓊迎了進去。
在交付了一顆源石後,肖瓊被安排到了,三樓的一處房間之內。
房間物品十分齊全,擺放也頗為講究。
肖瓊端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杯水後,來到了窗前。
打開窗子,村落的大部分場景便映入眼簾。
燈火通明的村落,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都在為兩日後的大選做著準備。
一夜無話,肖瓊第二天早早便起了床,在酒樓吃過一些吃食後,便朝村口處走了過去。
不大的村口廣場上早已圍滿了人群,有些人甚至昨晚便等在此地,沒有離去。
肖瓊站在人群外圍,觀望著前方的場景。
大約一個時辰過後,只見遠處高聳入雲的山脈上,瞬間便衝出幾道虹光,虹光瞬息便至。
待來人落地後,肖瓊才看清,來者一行五人,皆是身著青色道袍。
兩名老者,一名中年美婦人,和兩名少年之人。
五人在落地以後,目光隨即便掃蕩了一遍人群。
為首那名老者隨後便道:“開始吧!”
說完只見那兩名老者和中年美婦,便朝廣場上的一塊石碑處走去。
剩下的兩名少年模樣的修士則開口道:
“現在開始排隊,按到場的先後順序,不許大聲喧嘩,不許吵鬧,否則將直接取消測試名額!”
少年修士的聲音十分洪大,肖瓊在人群後方都聽的一清二楚。
只見剛才還有些混亂的人群,瞬間便分成兩隊。
分別在兩名少年修士的前方,開始排出了長長的隊伍。
肖瓊站在了左側的一隊之中,前方大概有幾十人左右的樣子。
肖瓊可不想站到前面去,他壓根就不知道,接下來要測試什麽,還是在後方觀望一番為好。
隊伍後方不時便有後來之人自動加入到隊伍之中,很是自覺的排好隊,人群中很是寂靜,極少有人交頭接耳。
“開始!”
隨著站在石碑處的一名老人開口後, 排在隊伍最前方的兩人,便同時朝著石碑處走了過去。
只見兩人幾乎是不分先後的抬起手,猛然朝石碑上大力轟去。
沒有聲響,二人的全力一擊仿佛是打在了海綿上一般,並未出現石碑碎裂的場景。
二人在出拳之後,便同時朝後退了幾步,似乎是在等待什麽。
突然之間,只見剛才還毫無反應的石碑,瞬間一左一右同時亮起了兩道光芒。
但石碑右側的藍色光芒,明顯要比左側的土黃色光芒更加刺眼一些。
兩道光芒交響呼應,頓時讓石碑顯得神秘莫測起來。
肖瓊看著此番場景,驚訝無比,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但也不明覺厲。
在光芒亮起後,只見那名一直沒有開過口的中年美婦,突然開口說道:
“不錯!水蘊,地蘊,很好,可以通過。
你們二人,去一旁稍作等候,稍後會有人帶你們去萬獸宗內參加大選。”
兩位少年聞言後,深施一禮,便紛紛朝一旁退走,站在一旁等待來人接引他們。
接下又是兩名少年同時走了上去,依舊是每人一拳過後,便開始等待起石碑的變化。
但這次卻只有右側的石碑亮了起來,左側的卻毫無反應。
只見站在左側的那名少年,見到此番場景後,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流血的嘴角張開,大呼到:
“這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止步在蛻凡境!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