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走到巨蟒屍體面前,雖然知道此時巨蟒已徹底沒了生機,但面對這只在電影中才能出現的巨大蟒蛇,還是心虛的用腳踢了踢。
“想吃小爺,你也不掂量掂量,長的大了不起啊,你大爺的……”
肖瓊可是很記仇的,巨蟒剛才險些要了他的性命,如果沒有神秘空間,恐怕他此刻早已經成為巨蟒腹中餐了。
用力踢了幾腳還是沒解氣後,便又抬腿跨上了巨蟒屍體,狠狠砸了幾拳後這才滿意的跳到地上。
“今晚不吃猴了改吃蛇”
站在地面上拍了拍手做了一個略帶些報復性的決定。
但現在的難題是巨蟒身軀實在太過龐大了,眼下又沒有工具,一時之間根本處理不了這龐大的屍體,這個問題讓他站在巨蟒屍體旁思考了很久。
“入得寶山豈能空手而歸,更何況還是仇人的寶山”
打定主意要美餐一頓後,轉身便朝一塊有些尖銳的石頭走去,他今天算是認定了,就是用石頭砸也要砸下幾塊肉來。
站在巨蟒身體上,舉起有些尖銳的大石便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一聲,石頭仿佛是扎在水袋上一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肖瓊躲閃不急,一下子便被巨蟒鮮血淋了一個落湯雞。
肖瓊全力一砸之下,尖銳的石頭卻僅僅砸入了巨蟒屍體半寸而已,可見巨蟒的不凡之處。
胡亂擦拭了臉上的血水,眼睛被血水浸染的都有些朦朧了,望著自己滿是血水的衣服,趕緊拖了下來,黏糊糊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惡心。
“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水源,這可怎麽穿啊”
說完有些嫌棄的把衣服扔到一旁,打算以後碰到水源在去清洗。
轉頭後便又跳上了巨蟒身體,舉起大石再次狠狠砸了下去,今天要是不吃一口肉,恐怕他連覺都睡不著了。
幾次重擊之下,鮮紅的血液此時已經布滿了他的全身,在遠處看就如同一個僵屍一般甚是嚇人。
當他剛要再一次舉起大石時,突然身體上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慌忙之下讓他一下跌落到地上。
如同烈火灼燒一般的疼痛,從身體各處襲來,此刻的肖瓊如同中毒了一般,疼的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低聲呻吟著。
疼痛來的十分突然但卻異常猛烈,漸漸的他額頭上開始滲出鬥大的汗珠混合著血水,一起朝地面滴答滴答流了下來。
過了很久疼痛感才漸漸消失,肖瓊此刻已是精疲力盡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疼痛過後的輕松感,讓他並未發覺,此時的他就如同一隻蠶蛹一般,皮膚上正在一層一層向下掉落著死皮一樣的東西,看著極為恐怖。
微風拂過肖瓊的臉龐,此刻的他靜靜躺在地上享受著劫後余生的輕松感,久久不願動彈一下。
良久過後感覺到身上癢癢的,便抬手抓了過去,可一抓之下後他便猛然坐起身體,此刻手中的一層血痂一樣的東西讓他惡心不已。
“我天,這是什麽玩意”
肖瓊低頭看著自己身體上層層掉落的死皮一樣的東西,火燒屁股似的站起身來,雙手不停向下拍落著。
在全部清理完身體上附著的死皮後,肖瓊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此刻的身體。
“我這是蛻皮了?”
月光的照射下身軀,顯得有些晶瑩,光滑如玉般皮膚仿佛吹彈可破。
面對這新生一般的皮膚,讓他忍不住雙手不停在身上摸索著,
此刻他的腦中莫名浮現出一個在藍星上不怎麽好聽的稱呼“小白臉”。 “嗯?神秘空間早已吞噬完畢,這根本不是神秘空間所為,難道是這巨蟒的血液?”
肖瓊看著地上層層掉落的血痂,腦中開始思考起來。
“這巨蟒血液還有如此功效,寶貝,寶貝啊!”
如獲至寶般的嘀咕完,便又朝著巨蟒身體上跳去,剛要再次沐浴一遍巨蟒血液時,突如其來的一聲問詢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這位小兄弟,可否割愛一些地龍蟒寶血,我願用兩顆月星果來換取”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衣著獸皮,手持一張巨弓的中年漢子正朝這邊雙手抱拳詢問著。
肖瓊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中年人,沒有驚慌反倒是激動壞了,居然又碰到了一個本地人,這次說什麽也要打聽明白這裡的情況,說完便跳到地上朝中年人走去。
“大叔你是本地人嗎”,肖瓊開始仔細打量起眼前的中年人來。
“正是,我是南荒齊氏部落中人,因部落中孩子都到了淬體年齡, 可一直都沒有尋到合適是凶獸寶血,這才打擾了小兄弟,還望見諒”
中年人語氣十分客氣,緩緩說出了緣由。
得到了中年人肯定的答覆後,肖瓊嘴角已經略微翹起了。
“大叔你能帶我走出這森林嘛,這條巨蟒就當是酬勞了”
肖瓊此刻仿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小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中年人,生怕他開口拒絕。
中年人聞言明顯一愣,就這麽簡單?就把地龍蟒送給自己了?這小子怕不是失了智吧,這可是地龍蟒啊,難道是外界宗門子弟,否則怎會如此不在意這地龍蟒。
“不敢不敢,我只需要一些獸血便可,可不敢多貪,不過指路而已,而這地龍蟒全身都是寶,這酬勞實在太過重了些”
“沒事大叔,我肖瓊說話算話,反正這巨蟒這般大,我也抬不走,就當是送給大叔你了,扔在此地也是浪費”
開什麽玩笑,小爺能不能重見天日就靠你了,一條蛇而已算個屁,萬一中年人不同意,一眨眼在和那個女孩一樣飛走了,到時候他不得哭死……
“我觀小兄弟不像是這南荒獸界的人,難道是出來歷練的嗎?”
中年人並沒有在繼續說巨蟒的問題,而是有些謹慎的詢問起來。
見中年人問起自己的來歷,肖瓊頓時有些緊張,他是肯定不能說出真實情況的,但一時之間也根本想不出什麽的好的借口來,就只能硬著頭皮,有些尷尬的撓著腦袋笑嘻嘻的解釋道:
“大叔我說我走丟了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