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醒了麽?”幽暗的密室裡,一位白衣男子問到
“是的”密室門旁的年輕人淡淡的歎息“接下來該怎麽辦”?
白衣男子扶著牆站起身來,蹣跚的模樣像是個年過八旬的老人,可俊秀的臉龐又明明白白的告訴旁人他正當壯年。年輕人對白衣男子起身的行為很是不解,他一個健步走到白衣男子身旁,用手扶著他隨時會倒的孱弱的身體“老師……”
“不用說了”白衣男子擺了擺手,笑著看向年輕人“我想親自觀看這場聖戰”。
“唉”年輕人摸了摸白衣男子的頭髮,他的頭髮很滑,滑的像個孩子的,這場面有點像是一個父親對於頑皮的孩子的無理要求的無可奈何,不過過了一會還是縱容了,年輕人苦笑這點了點頭,就算是同意了。
白衣男子沒有太多的意外,只是徑自走向密室的出口,大步的走,快到年輕人都追不上,像是對這場所謂的“聖戰”期待不已,又像是一個生活在密室裡久了的人對陽光的向往。隱秘的走廊和螺旋的階梯仿佛都在說明這是個監獄而不是密室,沉睡在裡面的魔鬼不應該被釋放出來,它沒有被陽光覆蓋的權利。當白衣男子被光照耀的那一瞬間,世界都在歎息,不符合自然規律的事情發生在這處不為人知的山溝,白衣男子被光照射到的皮膚迅速的老化,密室被崩塌的山體掩埋在地底深處,當白衣男子從壯年英氣逼人變成老年洞察世事的模樣時,這座不大的小山剛好埋沒了惡魔的往事。
“去人族吧,我的孩子”老人底聲呢喃“他們會成為我們最棘手的敵人”。
“謹遵君命”年輕人看著遠處依舊起伏的巒山,似乎較他新來的任務,這巒山更加重要“它們以後還會存在麽?”
“也許吧”老人向不遠處的鄉鎮走去“但我也許活不到再有心情欣賞山水的時候了。”
“是麽”年輕人撇了撇嘴“那我就帶你來認識一下這個你久別的世界吧,這個鎮子是鄉關鎮,傳言有不少詩人在這裡寫下思戀家鄉的名詩……”
他們並肩的走著,像是兒子一蹦一跳為沉重冷靜父親介紹著近年來世界的變化,溫馨而又正常,那不久將消失的太陽也不舍得在沉入地平線之前的一刻將自己的光芒從他們身上移開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