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龍南部村落起義起義一事,很快傳入唐梨耳中,唐梨武林手下分部世界各地,無論何處只要有風吹草動,必定有人通風報信。
並且聽說此次南部村落起義聲勢神速擴大,如狂風一般卷襲上來,佔領了南部幾個重要城市,如此央及各地不出三個月足以讓半個月龍起義,不同小窺。
劉蕭然坐在院中看書,唐梨將此事告知,他放下手中的書,臉色沉了下來,暗自思忖如何對策?
少時,劉蕭然扶著袍袖倒茶問道:“陳鋒還沒趕到?”
唐梨頓了頓道:“陳鋒那龜速,等他到來黃花菜都涼了,沒什麽好指望。”
“果然是廢物,起義帶頭人查到沒有?”
唐梨搖頭將長劍放到桌上坐下道:“是先時在詔南統一土匪那女的,只不過這女子好似不是什麽江湖中人,或者大官貴族人家,好似突然冒出來,身份令人摸不透。”
劉蕭然微微一怔道:“沒想到一女子能反天,不知她靠的是什麽?我看起義擴展速度極快,如果不鎮壓,很快就能推翻朝廷,要不多給他們災款安定民心?”
“王爺。”唐梨正色,“朝廷沒錢了,國庫已空,剩下那點錢,只能留著做軍餉,若沒軍餉的話,只怕士兵們作罷。”
劉蕭然狠很地拍打桌子,臉色從溫和變得憤怒,這是這麽久以來唐梨第一次見劉蕭然發火道:“終究是貪官,先時朝廷發了不少災款,為什麽沒落到百姓手裡?這些貪官該殺的殺,該減少他們的俸祿!”
唐梨看了他一眼,固然知道劉蕭然說的是氣話,正所謂大梁不正二梁歪,自打劉耳駕崩以後朝廷慢慢的不成樣子,劉蕭然在位目中無人喊殺就殺,整天打打殺殺,那些官人也學壞了風氣打打殺殺。
劉單更別說貪財好色,那些官人也跟著貪財好色起來,如今這個局面都是被朝廷帶出來的,現在群龍無主這些當官的更加肆無忌憚地敗壞風氣。
更重要的是這些官人與貴族商人勾結為黨,貴族中佃戶乾活,收來莊家賣給商人,商人為了好辦事又得上供給當地官人,一旦官人反起來能夠帶起貴族與商人造反。
說殺了他們談何容易,官官相護,貴族保護,商人不能失去庇護傘也要保護,越發這樣官人越來越肆無忌憚,屬實很難扭轉。
兩人沉默良久,劉蕭然慢慢才消了氣冷靜道:“我想讓陳鋒別上來了,折回去壓製,只要起義聲勢一大,很多人要跟著心動而起義,不壓不行。”
唐梨忙接上道:“這樣的話齊洪天那邊如何交待,齊洪天那性格,怪罪起來誰都不放在眼裡。”
劉蕭然想了想道:“我想想辦法。”
“若是這樣,我去與清子元說說?”
“不必,名日上朝我去說,我交待你一件事,殺了方頓,明日我要看到他的頭顱。”
唐梨明白劉蕭然這是殺雞儆猴,得令轉身去辦事。
要說這方頓正是南部黑水城知府大人,旱災最嚴重的地帶,朝廷多次發放災款,入了他手,這不算什麽,更讓人咬牙切齒的是,他用朝廷災款與商人私通去買糧食來,高價賣給百姓每筆銀子都要賺一番。
附近的知府大人看在眼裡跟著做起來,並且暗中合夥,百姓敢怒不敢言,無處去說,早有起義之心,為此蓉青才輕巧煽風點火,原來早就有了苗頭,星星之火可以撩原嘛。
恰巧起義爆發地點是黑水城,青崗村,現在黑水城被百姓鬧得沸沸揚揚,知府上的那些侍衛,被萬眾百姓踩在腳下亂鋤頭給打死,如今方頓提著褲子拿著錢財向北逃跑。
今夜,他萬萬想不到睡熟之中,白光一閃,人頭落地,唐梨擦著血紅長劍,提著頭顱,慢悠悠騎上高馬。
次日上朝之時,唐梨當著眾臣之面將方頓頭顱擲在地上,那些官臣哆嗦著身子,脖頸涼意襲來。
燕連芸坐在上面微微皺眉,心中暗想,劉蕭然這到底是要幹什麽?
劉蕭然打開折扇上前笑道:“貪官就該殺,貪了災款,百姓起義,到最後逃之夭夭,從今起所有官臣若私拿百姓一文錢,會落到如此下場。”
幾個實力很大的貪官,把劉蕭然所說的話當聽到屁響,還不是響亮的屁,若他敢殺,老子親自反給你看,現在哪位將軍有時間管這些破事兒,大家都火燒眉毛到頭上了。
劉蕭然給唐梨使了一個眼色,唐梨會意走上前來,手抱長劍道:“這天下之間到處有我的人,你們怎麽死都不知道,我唐梨這個武林盟主不是白當的。”
那幾名貪官暗自緊張起來,不怕明死,就怕暗死,眾臣詫異!之前只知道唐梨只是劉皇叔身邊的得力手下,沒想到來頭竟這麽大。
雖說,這些武林中人不比修行中人,但高手終究是高手,殺數千個普通人微不足道, 那些貪官感覺死亡將近,下意識裡咽了咽口水。
劉蕭然不必多說什麽,轉目看向一旁的清子元道:“大國師,我看陳鋒還是折回去鎮壓起義百姓的好,如果起義之事未及壓住,擴大聲勢不好對付,再者陳鋒是鎮南將軍職責所在。”
燕連芸忙咳了咳道:“可齊洪天那邊如何去交待?西芒又如何對付?”
“我會交待。”
清子元扶著胡須道:“也罷,就讓陳鋒折回去也好。”
唐梨看了一眼清子元方笑道:“只怕那速度太慢了。”
此話一出,正戳清子元心上,清子元故作鎮定道:“陳鋒就這樣,寫起字來慢吞吞,他說做事慢的人做出來的事比較認真,養成了慢條斯理的行事風格,我多次教育不過,只能隨他去罷。”
唐梨走上前道:“我沒見過他做什麽事,這次就看他能不能壓住起義百姓,如果百姓都壓不住,這個鎮南將軍有一個虛名有何用?”
語畢,輕輕一笑走了出去道:“若你用知天算術幫助他的話當我沒說,再者這種事情算起來費力,不知從何處算起,還是省一點力罷,諸位告辭。”
清子元咬著牙齒,眯著眼看著他的背影,唐梨都這麽說了,自己還有何顏面用知天算術,再者他說的沒錯,這種混亂之際不知如何算對方,關鍵是不知從何人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