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沒事!”我慢慢的站起來說道。
“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家裡有藥,回家休息一會就好。”
“好吧。”綠茶姐攙扶著我說,“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我們乘坐公交車回家,她把我攙扶到家門口之後與我告別。
我打開燈家裡沒人,我想我的父親可能和朋友去喝酒了。此時我的胃一直在鑽痛,我這胃病不知什麽時候起開始有的,打開藥箱裡面早就沒有藥了。
可是現在沒有藥我有病,快要痛死我了,前所未有的痛,我得去醫院。
於是我穿上大衣,捂著肚子跑著去,醫院離家大概有一公裡,路邊上沒有路過任何一輛出租車,看看時間已經十點多鍾了公交車司機也下班了,我實在痛得走路得很艱難,每邁一步都要付出疼痛的代價。
抬頭看人民醫院幾個霓虹字就在不遠處。
那是目的地,那裡仿佛是我在浩瀚海洋裡的燈塔。
看吧!
還有迎接我的煙花。
我帶著著信念。
朝那地方奔去!
我們明明知道只要堅持就會到達!
為何總是想要退縮。
想要停住腳步。
堅持吧!
邁開你的步伐,去你想要去的方向!
最終我到達了醫院,跨門進去裡面空空如也,兩個保安坐在沙發上睡覺,還有一個護士扒在櫃台上睡覺,我走過去輕輕的敲了敲護士的櫃台,護士被我從夢中倞醒,她抬頭口水已經沾滿了她一部分的臉頰,估計這樣睡下去口水可能把她淹死,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得感謝我對她的恩情。
她滿臉寫著憤怒,不爽的看著我道:“大過年的你來幹嘛!”
我已經疼痛難忍,我能活著來到這裡已經是上帝給我面子了。
我說:“我胃不舒服。”
“真是的現在大過年的生什麽病!”護士小姐白眼道。
“病還會過節嗎?”
“你去2樓看看胃鏡室有沒有人上班。”
我上了2樓,同樣空蕩蕩沒有人,所有科室都關著門,我隻好下來。
我說:“上面一個人都沒有!”
“活該誰叫你過年生病!”她接著說,“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
“要不你打電話給醫生。”
“不行話費很貴你出嗎?”
“我出!我出!”
護士小姐這才拿出電話,她抬著電話到門外去接,我做在一旁的凳子上等了半天她才進來,把電話放下。
她說:“楊醫生說下面著火了他去觀火了,叫我隨便開點胃藥給你。”
說完他拿了一盒斯達舒給我,我接付了錢。
她接過錢說:“打電話費五十。”
“靠!多少錢一分鍾,你打電話不超過二十分鍾你打到美國去的嗎!”
“不給我叫保安。”
看著一旁睡覺的保安一個肥頭大耳肯定充滿力氣,一個肌肉發達肯定充滿力量,力氣加力量我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我隻好從了我的內心慫,給了她五十。
我忙把藥拿用口水吞下去,臨走時她叫住我問:“你知道哪裡著火了我也要去觀火?不!不!是參加救火。”
我回頭道:“去吧!我在那裡遇到了老師還上了政治課,你去那裡可能遇到院長可能會上醫療課,去吧就是中學旁的新華書店著火了,祝你救人無數,勇敢犧牲跳入火場,拜拜!”
走出醫院,漫步在街道上,行人很少,我踏上軟綿綿的樹葉,折斷的樹枝“吱呀!”作響,軟綿的樹葉莫名給我一種舒適感,這純粹是大自然給我帶來的。
我向剛才著火的地方看去,明顯還冒著濃濃的黑煙,煙花在黑煙盡管怎麽絢麗多彩但黑煙依然是那麽黑。
它們看上去給我的感覺不如腳下這軟綿綿的樹葉舒服,因為它是大自然給我的。
不!
是大自然給我們的!
我回到家,躺在床上外面吵得我睡不著,我用衛生紙塞住耳朵,可是我的胃不讓我睡,我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最終我被睡意征服與周公聊天,在夢裡我們聊了很多東西,好像從人生聊到世界。
次日醒來我的胃好多了,太陽依舊和往年過春節一樣很燦爛,仿佛太陽知道春節的重要存在它給我們帶來璀璨。
對於我來說春節和普通日子一樣,如果今天下雨我會是聖人,因為我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記得小時候每年春節奶奶會早早叫我起床來開門,嘴上還要念念有詞,那時候我不會念,奶奶一句一句的教我念。
這時她總是說:“背不出來不讓我出門,一整天會被關在裡面的。”
我聽著急得大哭。
我極度認真的跟著奶奶一句一字的背誦,直到我背的完整或稍微完整奶奶才把門打開讓我出去。
這些往事隨著時光灰飛煙滅,在記憶裡偶爾想一下。
今天再也沒有人叫我開門,在也沒有人讓我一句一字的去背誦,大門隨時可以打開,我隨便打開大門不像以前奶奶所說的那樣,如果不背誦打開門外面會有怪獸。
人生就是這樣一邊讓你懂得許多東西,一邊讓你失去很多東西。
我把手伸到門把上,試圖去念奶奶教我的詞,我努力仔細去回想留給我的依舊一片空白。
我打開門,伸了懶腰摸了摸折磨了我一晚上的胃,感覺好多了。
打開手機直接看到陳飛發來的信息說,我回鄉下過年了新年快樂,還發了幾張他和他朋友們在一起的照片。
我回他寫道:“新年快樂!”
我剛把手機放下,手機又開始震動了起來,是綠茶姐打來的電話。
我忙接電話道:“喂綠茶姐。”
“你胃痛好了嗎?”
“好多了。”
“這就好,新年快樂!”
“綠茶姐。”我說,“今天準備去哪裡玩。”
“對不起啊淺晴,今天不能和你玩了,我在老板家,包餃子。”
“沒事!”我有些失落的說,“拜拜,那我準備去玩了。”
“嗯,拜拜…!”
我掛完電話,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麽,我準備像孤魂一樣遊蕩在街道。
於是我穿好球鞋出去,我不知道去什麽地方才好,突然想起前幾天我與綠茶姐去的那個廢墟的樓房。
下了樓恰好遇到我的父親騎著摩托車回來了,她剛停好摩托車,抬頭看到我。
他問:“大過年的!你要去哪裡?”
我正低著頭走路並沒有發現,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嚇我一跳,我忙抬頭是我的父親。
“當然出去玩啊!”
“你帶錢了嗎?”
“帶了,怎麽?”
他笑眯眯的看著我說:“昨天晚上和朋友搓了幾把,贏了不少,要不要給你一點壓歲錢。”
要知道我國是禁黃賭毒。搓麻將搓來的錢不比洗澡搓下的漢,搓麻將越搓越抹黑自己搓澡越搓越美白自己。
我伸手說:“錢不要,把摩托車鑰匙給我,我騎著去玩玩。”
他可能是高興過了頭,想都沒有想,直接把鑰匙遞給我說:“出去小心交警,騎慢點。”
我接過鑰匙二話沒說直接跨上摩托車,我故意把摩托車的聲音弄的很大,排氣管上冒著黑黑的煙,刷的一下衝出去。
在街道上我騎的速度很快,風撲到我的臉上絲絲作痛,慶幸的是一路上沒有遇到交警,可能今天是春節他們沒有上班。
很快我到了,四周的野草好像變得更茂盛了,草地開始發出嫩牙翠綠色的一片片,給人一種“城春草木深”的感覺,我試圖著把摩托車騎進去,剛到廢墟中間就有一塊大石頭攔著,我把摩托車停下。
走路進去,我發現沙土裡有腳印,很明顯有人來過這裡並且還沒有走,因為腳印只是進去的沒有出來的。
我剛進門就聽到樓頂上的鞭炮聲,我好奇的爬上去,我在樓道上看到兩個人一個是男孩另外一個是女孩,那個女孩看上去很可愛,穿著藍色的裙子,額頭光亮扎著馬尾,戴著眼鏡雙手捂著耳朵蹲在一旁,男孩彎腰點燃著鞭炮。
男孩把鞭炮遞給女孩說:“要不這一顆你來炸。”
女孩搖了搖頭說:“不要,你炸我不敢。”
“放心又不會炸死人。”
女孩拚命的搖著頭向後退,男孩把鞭炮往女孩手裡塞。
我想他們是情侶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們,站在樓道裡的我悄悄轉身下樓,剛下去幾步聽到鞭炮響聲。
此時不知鞭炮是在女孩手裡被點燃還是在男孩手裡被點燃。
我隻好騎著摩托車回去,我一邊騎著車一邊唱歌,猛抬頭一看前面有一個穿著交警衣服的人騎著摩托車向我駛來,我暗想糟了。
忙把車掉頭,聽到後面傳來“停下……快停下!”的叫喊。
我回頭瞄了一眼,看他離我越來越近,心裡一驚忙加速行駛,剛遇到一個上坡摩托車沒油了,我隻好認命了,把摩托車停下。
很快他追了上來把摩托車停下問:“小女孩你知道南鄉怎麽走嗎?”
我還以為他要讓我拿駕照,然後罰款。
“不……!不…不知道。”我不敢相信的說,“你…你不是交警嗎?”
“不是啊。”
“不是你穿交警衣服幹嘛?”
“這,這個是我農貿市場買的,很便宜工地乾活穿的。”
“那你喊我幹嘛!”
“喊你是想問南鄉怎麽走。”他說。
我接著道:“不知道南鄉在哪裡。”
他說道:“拜拜,這年頭交警衣服很便宜。”
說完他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時光荏苒,瞬間就開學了,假期仿佛就在昨天。當我們想把時間快速扔掉,心中的那一天想快點到來時,時間過得好慢,當我們想把時間保留去珍惜它時,時間過得很快,我想時間是活的,時間是聰明狡猾的,我們想要抓住必需做個長久之戰。
學校門口對面的新華書店,經過大火的洗禮,剩下一片廢墟,白天上課的時候可以聽到工人們的切磚聲,“叮叮當當……!”作響。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每次都要看著窗外,看著工人們在那裡工作。
他們一邊工作一邊聊天一邊歡笑,一個大漢說:“我家那孩子生病了!”
另外一個問:“嚴重嗎?”
“不知道,孩子他媽帶著去醫院了!”
“兄弟沒事,孩子嘛!身體弱,小病小痛正常。”
另外一個接著說道:“小孩子生病不能馬虎,我妹妹家的那個小男孩才五歲得了癌症去世了,剛開始生病的時候不注意,隨便開點感冒藥,小孩子生病支支吾吾的哪裡痛都說不清楚,大人不注意,嚴重了才送到大醫院檢查,結果檢查出來為癌症。”
“很可憐,下輩子讓他投胎個大富大貴人家。”
“老鐵你別嚇我…………!”
“哈哈……!”
我每天上課都這樣看著窗外,仿佛窗外的一切是電影。上歷史課的時候我很認真,“兩耳不聞窗外事。”因為我喜歡歷史課,上數學課的時候我也很認真,“一心隻讀聖賢書。”因為同學們會經常用數學成績來衡量一個人的智商,為了體現我智商高所以我數學課很認真,其它課則是“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我們班主任則是,英語老師,我最討厭的就是英語,看都看不懂,想去了解英語它拒我千裡,更何況我們班主任經常用英語講課,聽不懂,看不懂。更可怕的是就連我們的名字都取為英語,上英語課用英語名字,我的英語名字叫什麽反正我是不知道的。
所以每次英語課我都會偷偷看課外書或者看窗外,我用手支撐著下巴,呆呆的看著窗外,我正聽他們聊天,聽得興起,突然我們班主任扔下一個粉筆頭,打到我的頭上。
我立馬扭過頭,他看著我說:“許淺晴,下課之後你一個人留下。”
我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假裝認真聽講。我們班主任才繼續講課。現在是第四節課我的肚子已經餓得要命。
看了看時鍾離下課還差三十分鍾,對於我來說現在的三十分鍾是人間地獄了,拿出課外書壓在課本底下看著。我把人間地獄的痛苦轉移掉,三十分鍾過得飄飄欲仙,快到風一吹好似輕飄飄就過了,用徐志摩的話說:“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朵雲彩。”看課外書過的三十分鍾比上英語課過的三十分鍾,輕快,瀟灑。
下課後我們班主任把我留下,有幾個為了享受熱鬧的同學,也履行了留下的義務,他們爬在窗邊探出腦袋,看著裡面,有的可能不但履行義務而且還要去傳播,回家以後講給父母聽,親朋好友們聽。
我認為他們好傻,他們挨著肚子餓來陪我,他們拚命去傳播,沒人發獎給他們。於是我不去理會他們。
我們班主任坐到我前面扭頭說:“馬上就要中考了,你給我認真些,明天叫你家長來一下。”
“有什麽事和我說,家長不在家!”
“那你家裡都有什麽人。”
我很不耐煩了,我不能把不耐煩展現出來,我把它死死的壓在心中說:“就我一個呀!”
他繼續接著說:“你看,你馬上中考了,你哪科考得比較好?”
“都不好!”
“你的成績我清楚,我看你好像考不上高中,對你來說去職教報個專業可能比較好,你看陳飛,何安,喬正他們都去了,你好好想想吧,現在才剛剛開學盡快去可能還來得及,想好了和我說一聲。”
我有些生氣的點了點頭。
他接著道:“以後上課認真些。”
說完,他站起來出去了,他的鑰匙圈,上的鑰匙相互摩擦叮當作響,扭著他那像女人般肥大的屁股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爬窗的幾個同學,在窗外嘻嘻哈哈的笑著,打鬧著,還不離去。我收好書,走出教室。
那幾個同學看著我想說什麽,又不說,平時我跟同學接觸的少,我知道他們肯定有很多話要問我,問我一些被老師批評後的想法,問一些關於班主任和我對話之間的一些問題。
我能感受到他們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在著欲言又止裡消失。
幾個老師坐在校門口的長凳上,其中有校長和副校長,我走過校長面前還偷偷瞄了一眼,還以為他看到我會想起那天看大火我所說的話,我可是豎著耳朵從他們身邊走過,我邁出校門沒有聽到他們在呼喚我,校長可能把這件事忘記了。
我倒是歷歷在目。
被火燒過的書店讓我好奇,所以我從廢墟穿過,廢墟上有大大小小的磚頭,碎玻璃渣子,走起路來有些艱難,我穿過廢墟的圖書館後面是一條河,河水是黑色的顯然這條河主要是從下水道或工廠排放出來的。
順著河邊的小路走,這條路沒有人,路上有很多曬衣服的人家,衣服很多被風吹下來的,還有襪子,奶罩,內褲等。
我對它們是無視的。
我繼續向前走著,倒霉的是前面是圍欄,我看了看圍欄,圍欄大概有三米左右,不算太高,圍欄突然開始有些搖晃,幾個腦袋探出來,幾個同學從圍欄上冒出來然後爬下來,其中兩個我認識,是陳飛的好朋友,一個叫大嘴,另外一個叫什麽我忘記了。
大嘴認識我,我身旁停下,對我說:“你怎麽跑這裡來了?”
我問道:“那圍欄外面是什麽呀,你們為什麽從那裡翻進來?”
“外面是網吧,我們是從宿舍跳下來去上網的,你也是住校翻牆出去的嗎?”
“不是,我無聊。”
“對了你沒有去看飛哥嗎?”
“為什麽要去看他呀。”
“你還不知道他打架被捅了三刀,在家裡養傷。”
我笑了笑接著說道:“才開學就打架!”
“飛哥那個人你也是知道的,什麽都敢乾。不說了,拜拜!”
學校的睡覺鈴聲傳來,在催促著他們,他們在聲音中向宿舍的圍牆上奔去,長此下去他們的翻牆技術可能會提高不少,成就不少隊伍精英,所以上帝為你關上大門你要學會翻牆。
我爬上圍欄有些搖晃並且發出“叮當!”的聲音,鐵門上的鎖生了鏽,打在門上的聲音。
我立馬爬上去然後翻了下去,還好這裡沒有什麽人,不然他們會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最受不了這種目光,比任何狠毒的話還要難受。
我的身手還很敏捷,很快我像一隻小鳥一樣輕巧的落在地上,剛走幾步就是大街,對面就是農貿市場,農貿市場過去有幾家台球室,附近有幾家黑網吧,和名正言順的網吧,黑網吧冒著被查的風險與名正言順的網吧競爭,所謂高風險高收益,更何況這裡是個好位置,四周被學校包圍,黑網吧台球室受到不少學生的青睞。
我對這裡很熟悉無論從哪裡都可以回到家,條條道路通羅馬,條條道路通我家,我穿過農貿市場,到步行街,我走在街道上,路過台球室,突然聽到路邊的台球室裡有人喊我,我看進去,原來是陳飛。
陳飛抬著台球棍,嘴角微微上揚,向我招手我過去道:“你怎麽在這裡?”
他揚著嘴角說:“我來玩呀在這裡很正常,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你無不無聊呀,我回去了。”
“別呀!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應該多相處一會,你剛剛下課還沒有吃飯吧?我請你吃飯去,就一把等我一會。”
“快點。”我說。
看他打台球生龍活虎的樣子,完全不像被捅過的人,我的視線在他身上掃描了一遍,完好無損的樣子,看不出任何被捅的痕跡,有時候眼睛是會騙人的,於是我仔細的向他身上打量了好多次。
他把手伸到我眼前,晃了晃說:“看什麽呢?”
旋即間我回過神來,搖頭道:“沒什麽。”
“走吧!”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去吃飯。”
這樣讓我很不舒服,不過內心會升華出莫名其妙的暖,於是我莫名其妙的從容了,就這樣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們又折回農貿市場。
隨便找了一個地攤坐下,我們各要了一碗面,我挑著細又長的面,看著他吃,狼吞虎咽的樣子。
剛才老師說的話,在我耳邊回蕩,內心裡徘徊著,我對這件事猶豫了,平時我不怎麽喜歡糾結,單單對於去不去技校這件事糾結,可能是陳飛在的原因。就好比一塊你不想吃的肉,當你看到吃過這快肉的人在你旁邊津津有味的樣子,你也想吃了。
於是你糾結了,它有一股勾引人的魔力,有的人很明白它有這樣的力量,就用這種力量來牽你的內心讓你做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