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悶中的清子元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麽?
當初聽燕連芸所說,汪集買宮殿那天可是足足有好幾輛馬車裝的是金光閃閃的黃金,太后娘娘親眼所見,一個隻縣大人所有福祿加起來都沒有這麽多。
就算他不吃不喝一輩子也沒有那麽多,敢問他這麽多錢從哪裡來?要說貪,汪集官風一直是值得朝中大臣提倡的,正因為從來沒有貪過。
對於這些事太后娘娘現在正在暗查中,光明寺查案那些王八羔子們動作當真慢到現在都毫無結果。
難道汪集與蓉青等人有勾結?清子元想到這裡笑了笑,自嘲,這就是一個破天荒的想法,瞧,汪集那般膽小模樣,別說勾結怕想都不敢想,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這得讓他撒上幾次尿啊。
前幾天不是剛寫詩了一首抗起義百姓的詩嗎,詩中具體內容清子元是記不清楚,隻記得詩中最後一句是這樣寫道,夜燈鏽袍織金龍,龍騰吐霧出鏽線。
反正這詩得到傳頌,得到很多文人騷客認可,說什麽最後一句很妙,把南部地區比喻成繡袍中的金龍,辛辛苦苦繡成一條金龍,到最後吃水忘了挖井人,起來反抗挖井人,堪稱比喻恰當的一絕。
還說什麽,這句詩用了比喻修辭還有頂針修辭手法,寫作技巧聽上去還挺高級的,為此清子元也受到了一點感染把這句背了下來,管他什麽意思,人家說高級就高級唄。
無論怎麽說這汪集勾結南部起義軍不可能,整天就只會寫詩的人沒如此膽子,說不定蓉青所行政策只是與汪集所同不然怎麽說英雄所見略同。
正想著這些,不時大胡子侍衛將清子元帶到大殿內,大殿台階用漢白玉石砌成,高台之上諾大宮殿怕可以容納數萬人,看上去不亞於月央城皇宮內的上朝大殿,這等氣派被震撼到了。
大殿附近更有精美的神獸雕刻林立,真叫人感覺有神力相照。
門口的太監高喊道:“宣大國師………!”
殿內滿朝百官突然齊刷刷下跪,站在門口的清子元怔了怔,如此光景人生中曾經只有一次,那就是第一天當上大國師時,文武百官下跪。
眼前這數千余人給自己下跪一點都不亞於當年那氣派,更是嚇得他有些傻眼,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正了正身子,抬起頭來,趾高氣昂向宮殿內走去。
滿朝百光匍匐起身高聲道:“拜見大國師!”
那聲勢浩蕩,震得諾大宮殿顫動起來。
蓉青笑了笑道:“參見大國師!”
百官齊刷刷站直身來。
清子元行到盡頭,竟內心生畏,心中激蕩由然而生,仿佛站在大國頂峰,萬人之上,然而坐在龍椅上的蓉青,身穿金色龍袍,正襟危坐,那氣勢與姿態更像是仙人而立,身上仿佛紫氣東升,紫罡照耀滿堂,令人觀而敬之。
就在此刻清子元深深鞠躬作揖,一個大國師除了自己的皇帝陛下如此鞠躬作揖外,哪裡還向他人鞠躬作揖過,只怕蓉青是當世第一人吧。
清子元鞠躬站定身子笑了笑道:“姑娘何必這般興師動眾?我這老頭無論如何也算是敵人吧?當下不是盼望著殺了老夫才是嗎?何苦來?”
蓉青更是笑道:“如何?國師!我蓉青身旁有一個上位留給國師坐的,你在城中逛了三日,想必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吧?若不嫌棄的話,做我蓉青國師,我敢保證不亞於你大月龍國師。”
龍椅左右兩把空著的金色四爪雕龍椅,一把由一個奇醜駝背老頭來坐,那老頭手扶拐杖,斜目看著清子元,但清子元看了他幾眼,大底認不出他是李鳴蟬來,但能坐其中位的人必定有過人之處,不是一般人,不容小窺,於是輕輕作揖。
蓉青右邊那把金色雕龍椅是空著的,顯然是讓給他的,這椅子不單單是椅子,是權位的象征,在月龍除了皇后娘娘誰敢與皇帝陛下平起平坐,能與皇帝陛下平起平坐的人又是何等尊貴?承想一下,蓉青是皇帝的話,自己坐在這個位置難道不是很牛嗎,清子元這般自傲之人說不心動是假的,只是遲凝看著龍椅一分鍾左右。
很快回過神來,清子元哈哈大笑道:“姑娘,這個位置老夫說不動心是假的,可你這個位置能否坐得長是另一回事,莫不是讓老夫屁股還沒坐熱,就下了這個位置?那還不如不坐呢!”
蓉青微微皺眉,很快意態舒展,對於此事不在話下,峰回話轉道:“張大人詔南最近經濟如何?”
一名長得矮胖官員,橫跨一步,鞠躬道:“稟告陛下,詔南經濟發展的很快,每月商人收來路費都要足夠一人生活一年,當地人們更是生意紅火詔南成了交易之地,老臣看來三年之後若是如此,成為世界最富地區,現在朝中每月上稅三萬兩白銀,日後還更多。”
蓉青大喜溫和點頭接著道:“孟登大將軍詔南治安你派人去處理的好,畢竟千百年來沒有法律製裁,難免會有一些不懂規矩的人。”
孟登扶刀粗聲道:“得令。”
依此訓問了一次,起義軍所佔領各個城與縣的發展情況,都為好轉平均下來各地月上稅為一萬兩白銀,月龍最強盛之時上稅平均數只有九千多兩,毫無疑問,他們除了軍事外其他方面已經是世界最強了。
清子元在一旁默默聽著的都感覺佩服五體投地,他很清楚月龍是沒有這般強大的可能了,不說其他單單拿蓉青這一政策來說,在月龍千百年地主官僚根基永遠卡在這上面實行不了。
這些情況是蓉青故意讓清子元知道,若這些不足說服他的話,那真的是說服不了,也正讓清子元看得清清楚楚,月龍曾經的立世之顛如今被踩在腳下。
這時,蓉青問清子元道:”大國師,與你大月龍對比,我猜你能看出很多東西,同時也是你們大月龍永遠做不到的東西,至於我這個位置穩不穩嘛,就要看齊洪天讓不讓士兵屠殺百姓了,我軍事不足與世界抗衡那天我不會立國號,當今情況月龍快要坍塌,四分五裂,我怕這座遮天大國將要毀滅,你可仔細斟酌情況,再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