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張禦庭三人在食堂裡吃著完飯,張禦庭點了一盤沙拉外加一杯可樂還有一個雞排,王玄業端著兩根雞翅一杯果汁剛剛坐下,李踏天在一旁吃著雞腿,旁邊還有啃到一半的炸雞,外加一杯可樂。
一會兒……“味道真不錯!”,李踏天滿意的看著空蕩蕩的盤子,“嗝~”。
張禦庭還在吃著沙拉,王玄業慢慢地喝著果汁。
“這頓我來請吧!”,李踏天將幾張鈔票放在桌上,“晚上還真是清淨啊……”。
咣當!一名女孩跑了進來,“臥槽!”,李踏天不悅道,“什麽情況”。
女孩真奔張禦庭,“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女孩驚恐地喊道,“蘇雪被……被……被抓走了!”。
“什麽!”,張禦庭直接衝了出去,“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我去……”,王玄業喝完杯中的果汁,“看來是真愛了……”。
“走吧!”,李踏天聳了聳肩,“幫忙去!”。
滋啦!藍色的雷電在空中一閃而過,轟!在身影面前劈開一個巨大的坑洞。
“站住!”,張禦庭攔住那身影,“把她放下!”。
“呵呵呵……”,身影笑道,“真是驚喜呀,藍色的雷法!”。
張禦庭身上湧出了金光,在金光咒的加持下,他直接衝向那身影毫無保留的用出了雷暴!
“初級的金光咒,連個以形化形都不會!”,身影緩緩抬起手,“這藍色的雷電倒是有意思!”。
轟!又是一聲巨響,張禦庭直接飛了出去,“哎吆!”,李踏天接住了張禦庭,“好厲害的大妖”。
“竟敢這麽大膽!”,王玄業握著斬妖劍,“不怕柳陰校長嗎”。
“柳陰?”,身影笑道,“有人已經去找他了”。
“就你們三個想攔住我?”,身影身上一股妖靈爆出,“哦~連天師級別都不到”。
“乾他!”,李踏天畫著符咒,“藍階降雷符!”。
一道閃電從天而降,直接劈向那身影,一道妖靈直接擋住了閃電。
“還有呢!”,李踏天甩出三張符咒,“,藍階火符加持紫階禦風符,藍階蕩魔天尊降妖符!”。
先是一陣火浪噴湧而出,那身影大力一揮手讓火浪失效,接著一位閃著藍色光芒的大神,手持一柄神劍向那身影斬去。
“不愧是十二奇技之一!”,身影緩緩開口道,“我敖洋佩服!”。
不過,敖洋的身上的道靈暴增,巨大的水柱替敖洋當下那一劍。
“看你怎麽跑!”,李踏天說道,“蕩魔天尊又稱真武大帝,雖說符咒的等級是低了點,不過足夠了!”。
“小子!”,敖洋露出真面目,“說幾句好話真當自己很牛逼了”。
“媽的!符咒的時間快到了”,李踏天說道,“要是陳燕在這就好了!”。
“哼哼哼!”,敖洋奸笑道,“蘇雪這次是我的了!”。
轟!一道藍色的雷電劈向敖洋,一道白色刀刃掠過,砰!龍爪抵住了斬妖劍。
“去死吧!”,敖洋一把將手中的斬妖劍扔向王玄業,“看招!”。
一股巨大的水流化為一個巨大的龍頭衝向他們三人。
噗!斬妖劍刺破王玄業的肩膀,李踏天湧出金光咒,迅速跑道面前,用處李家的絕技――以炁畫符,雖然符咒的級別和威力會大幅度提升,但是會消耗大量的道靈。
一張黑階石符貼在地上,
嗖!巨石從天而降擋住了巨大的水流。 “這還有點出息!”,敖洋再次大手一揮,“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擋我這一招”。
三股巨大的水流衝向巨石,眼看巨石就要碎裂。
砰!巨石碎裂,巨大的水流衝向三人,王玄業將李踏天拉在身後替他擋住。
轟!一道劍氣突然從天劈了下來擋住了水流,接著有一道劍氣劈向敖洋。
“什麽人!”,敖洋躲過劍氣,“速速現身!”。
“欺負了小的,老的怎麽甘心呢!”,一位身穿黑衣道袍的老人從天而降,“敖洋……你還不跑嗎”。
噌!敖洋頭上的一隻龍角斷裂,“混蛋!”,敖洋放下蘇雪,“老東西,你找死!”。
“該死的是你”,老道霸氣的說道,“王家執掌人――王於”。
嗖!……王於只是揮了幾下手,數百道劍氣猛劈敖洋,身影迅速爆退貌似很不想抵擋那些劍氣。
“老東西!”,敖洋有些緊張,“好厲害的劍法”。
“呵呵呵呵呵”,王於摸了摸臉上的刀疤, “老夫的橫縱天下還不錯吧”。
“哦~對了!”,王於接著說道,“仙師已經知道你們的陰謀,柳陰校長已經解決掉麻煩了”。
“我還真信了!”,敖洋不屑地說道,“老東西!”。
“信不信是你的事”,王於看了一眼王玄業,便指揮著斬妖劍回天道了,“還有!那一位也快到了”。
王於的剛剛走,一絲寒氣漸漸地襲來,一條巨大的尾巴緩緩地將地上昏迷的蘇雪卷起。
“么……你怎麽成獨角龍了”,禦姐的聲音緩緩傳來,“還是說這是今年的潮流?”。
“蘇夢!”,敖洋雖然很生氣,但是他一點也不敢動,“你……”。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蘇夢溫柔的看著懷中妹妹,“讓天道斬斷一隻龍角,現在你也打不過我……”。
“你想怎麽樣!”,敖洋背對這蘇夢,“我告訴你……”。
“閉嘴!”,蘇夢突然釋放妖靈,“不要吵著我妹妹睡覺”。
嗖!一隻黑色的大手將敖洋抓上天空,一股寒氣突然直逼過來,接著一股妖靈強行將寒氣逼退。
“有意思”,蘇夢看著天上的一團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黑氣,“居然能擋我的寒氣”。
“蘇夢小姐,很冒昧的打擾”,天上的黑氣說道,“能否賣給本座一個面子”。
“敢自稱本座……”,蘇夢瞬間警惕,“可以……”。
“蘇夢小姐不用這麽緊張”黑氣說道,“我也不想在你的寒氣下多待”。
說完黑氣便帶著敖洋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