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越野在雪地上甩了個帥氣的漂移,車門緩緩地打開,身著黑色西裝的老人挺拔的站在風雪中。
面對風雪老人只是整了整西裝,他大步向前走去,輕輕推開面前以被風雪覆蓋的大門。
“辛苦的來了一趟”,昂清緩緩開口道,“居然是用這種方式來迎接我嗎!”。
昂清剛進入北陰分部,四面八方的北陰執行員端著清一色的重機槍包圍了昂清。
這時一輛越野停在執行員面前,車門迅速打開,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老人跑了下來。
“都他媽的讓開!”,老人對著周圍怒吼道,“你們有什麽資格擋住昂清校長的路!”。
老人的話剛落音,身邊的北陰執行員整齊的站到昂清的左右兩邊。
昂清見狀大步的向前走去,他隨口說道:“同學們好……”。
“校長好!”,眾人齊聲回道,包括老人和越野車的司機。
昂清走進北陰分部的內門,另一邊一輛加長版的林肯停在雪地上,一個身穿棕色風衣的男子等候多時了,他的左右各有十個保鏢護著。
“校長好!”,男人向昂清問好,“讓您受委屈了”。
“你他媽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昂清打量著那名男人,“又是從哪裡滾出來的!”。
二十名保鏢聽到後紛紛將昂清包圍,正要出手時。
“都讓開!”,男人呵斥道,“對昂清校長尊敬點!”。
“委屈?”,昂清看著身後的林肯,“阿林呢……”。
“他…………”,男人緩緩打開林肯的車門,“校長請您息怒”。
兩名保鏢將蓋著白步的屍體推了出來,昂清緩緩揭開上面的白布。
“心裡真不是滋味!”,昂清袖子裡滑出鐵棍,“學生死了,自己倒是活的好好的!”。
砰!鐵棍掄在林肯的保險杠上,接著傳來玻璃的破碎聲保鏢們見狀又要圍了上來。
“都給我滾開!”,男人大怒道,“讓校長發泄一下心情”。
嗖!昂清的棍子直接掄向一個保鏢,被擊中的保鏢緩緩倒下,他的頭部打碎了,昂清走了過去踢了踢他的左手,一把手槍掉了出來。
“暗黨真是煩人!”,昂清身上爆發出一股道靈,“還想偽裝到什麽時候!”。
“呵呵呵呵呵”,男人脫掉身上的衣服,撕掉臉上的偽裝,“昂清校長真是厲害啊……”。
一股金光緩緩從昂清體內湧出,昂清只是揮了一下手,碩大的巴掌將周圍的保鏢全部拍死。
“哼哼哼……”,男人帶著黑色的面具,“金光咒的以形化形……”。
“以形化形”,昂清身上的道靈再次暴增,“有些人只知道金光咒的最高境界是以形化形,其實還有一種境界”。
“還真是有意思呀”,男人說道,“請問昂清校長金光咒的最高境界是”。
嗖!一個巨大的巴掌向男人抓去,昂清只是站那裡看著,男人迅速躲閃。
“這種實力!”,男人有些驚恐,“莫非……你……是……仙師!”。
“哈哈哈哈哈”,昂清大笑道,“不是仙師,只不過有匹敵仙師的能力”。
四周的金光將男人團團包圍,男人也在釋放自己的道靈抵抗這股金光。
“這叫以炁化形”,昂清看著男人,“讓你死的值一點”。
男人摸出一張金階符紙,滋啦!巨大的黑色雷電向四周劈去,將四周金光吞食殆盡。
嗖,又是一張金階符紙甩向昂清,嗖!昂清將手中的鐵棍扔向符紙,鐵棍直接穿過符紙,男人還要進攻,直接被迎面而來的鐵棍掄斷左臂。
男人扔出的金階符紙早就破碎了,他將鐵棍向昂清扔去,昂清穩穩地接住。
男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咬了咬牙向外跑去。
“你們還不撤嗎!”,昂清背對著北陰指揮部,“如果我親自動手……一個不留”。
嗖!嗖!…………數十道身影紛紛飛出北陰指揮部,向男人跑去的地方逃跑。
“校長……”,白色道袍的老人緩緩走了進來,“我……”。
“不怪你……”,昂清臉色很不好看,“如果我來晚一點你也未必能活著”。
嗖!一道細微的刀刃在空中劃過,昂清一個轉身捏住那刀刃,鮮血緩緩湧出,昂清的脖子上劃開一道三厘米的口子。
“校長小心!”,白袍老人擋在昂清面前,“我來!”。
“你閃一邊去吧!”,昂清丟掉手中的刀刃,“你可對付不了他們!”。
嗖!昂清的耳邊再次劃過一道刀刃去,昂清很迅速躲了過去。
“我被跟蹤了嗎……”,昂清警惕的看著四周,“該死的鬼獵!”。
嗖!又是一道刀刃向昂清刺去, 叮!一把小巧的飛刀替昂清擋了下來。
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中年人飄在昂清的上方。
“校長,執行部――鄭無形”,空中的人說道,“奉仙師之命……”。
“廢話少說!”,昂清打斷鄭無形,“把你的法寶全部用上!”。
“這飛刀……”,四面緩緩傳來聲音,“可是鄭家的奪命無影刀”。
“正是!”,鄭無形警惕的看著四周,“校長,這次有點棘手了……”。
“有點棘手?”,昂清躲過向他刺來的刀刃,“本來就是很棘手!”。
“昂清!”,空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次看你往哪跑!”。
一張金色的大網向昂清他們罩去,鄭無形見狀掏出一張符咒甩了出去,一絲黑色的光芒閃過,符紙碰上那金網火焰瞬間噴湧而出。
幾把飛刀向大網割去,突然昂清向鄭無形抓去,金光咒的加持下金色的大手掌將鄭無形抓到身邊。
轟!巨大的氣浪擦著鄭無形的腦袋一閃而過,這要是打在身上估計鄭無形要栽在這裡了。
“敵暗我明!”,昂清三人背靠著背,“鬼獵這幫該死的,挑的可真是時候”。
“校長,鬼獵是什麽”,鄭無形問道,“您很是忌憚呀”。
“比暗黨還要恐怖的組織”,昂清用手中的鐵棍打掉刺來的刀刃,“玩刀的,放網子的,玩空氣的,來了三個嗎”。
“昂清,別在掙扎了”,四周再次傳來聲音,“省的把你弄傷了,我們最怕把獵物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