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摩西?薩卡斯基是我!嗯……對!我要去‘工作’了!本部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好了好了,掛了!我要給電話蟲喂食了。”伽羅先是衝著完全淪為了文員的薩卡斯基打了聲招呼,然後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直接掛斷。
伽羅轉身朝著自己那已經改裝完畢的軍艦走去,徑直開向了新世界。
此時,紅發的信使,已經到達了白胡子的船上,在自賣自誇了一陣後,白胡子卻毫不在意的當著信使的面,撕掉了紅發遞給他的信。這也為他日後被紅發的‘面子果實’克死留下了隱患。
你以為面子果實是誰都能抵抗的嗎?大海都要給面子的果實!白胡子就是因為不給面子才在頂上戰爭中被圍毆致死!
【說的跟真的似的,我自己都要信了!】
“不知道為啥,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麽……”伽羅坐在開往新世界的軍艦,莫名其妙的自語道。
身後的無風帶一片腥風血雨,烤肉的香氣和箭矢射出的傷口散發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由於走的匆忙,伽羅忘記給船底鑲嵌海樓石,導致諸多海王類襲擊軍艦,不過以她的實力橫穿無風帶也算不了什麽。
與此同時,卡普捂著虛弱的身體敲著伽羅的門,自從昨天吃了伽羅的藥之後,他總感覺吃嘛嘛不香,睡覺也老是失眠,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他可是能連續吃五百多個甜甜圈,以及說著話都能睡著的男人啊!
這讓他堅定了自己的‘病’還沒好的事實,他知道伽羅每天都要窩在辦公室‘工作’,但是他又不是戰國,大將怎麽上班和他又沒有關系,不過自己到底是病人,所以不敢多打擾醫生,他只在中午和下午的時候前來找伽羅‘看病’。
其實他不知道,這是他的直覺作祟,從無數廝殺中走出的強者千錘百煉的直覺,讓他不自覺的警惕,所以才會造成吃啥啥不香的情況,畢竟,你在面對大敵的時候不可能毫無顧忌的吃飯、睡覺吧?
至於警惕什麽?
不用說都知道吧!
在沒發現伽羅之後,卡普也隻好捂著自己的‘病體’回了自己的軍艦上。
不過伽羅給卡普‘喂藥’的根本目的,只是不想自己更加勞累罷了,其實給卡普灌的藥,即便不用治療術,一個星期之後藥效也會消失,根本不會有什麽後患,反正卡普的暗傷本來就已經好了。
作為善惡怪醫扁鵲親自出品製作的結合了上古‘魔道’的禁忌醫術,他可比伽羅這靠外掛的二把刀強得多,這可是有真才實學的神醫,連人體改造、人體煉成都會。
伽羅摁了摁腦袋瓜,把自己心底突然冒出的想法拋到一邊,伽羅到底是海軍大將,自由度極高,哪怕海軍的高層的確都想讓伽羅給他們治療,但是如果伽羅不願意,他們也沒辦法。
早在伽羅出發的第一時間,薩卡斯基這個和伽羅接觸最長的人就知道這個家夥是想溜號,不過他現在是伽羅的副官,沒辦法喝令長官,所以不能像以前噴不務正業的青雉和黃猿一樣噴伽羅。
不過他不能說,可以告訴戰國啊!誰叫這家夥出去玩也不帶我……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伽羅居然自己出去溜號,太可惡啦!
新世界,白胡子領域……
伽羅在第三次掛斷戰國電話蟲之後,把這個小蝸牛丟到了系統空間裡,這個玩意兒是自帶的,反正儲物這種功能實在不值一提,系統並沒有收費,只要被判定毫無抵抗之力,
然後被伽羅抓住,不管是生物還是死物都可以被收進系統空間。 隔絕信號的效果好的一逼!
“赤蠍大將,再往前走就要接近白胡子的核心領地了。”一個雜令兵一頭大汗的衝著伽羅大喊道。
已經習慣了海賊世界的傳統,伽羅也知道,雜兵都要喊,所以雖然覺得有些震耳朵,伽羅也沒有和那個雜兵計較。
“嗨嗨!知道了。我的見聞色你們還不清楚嗎?”伽羅躺在一把太陽椅上曬太陽,只有一把傘遮住臉,她隨意的對著雜兵說道:“等到時候我叫你們跑,你們立刻開著軍艦跑就是了,碰到白胡子的話,我可沒把握把你們護住。”
“什麽……”周圍的雜兵都聽到了伽羅的話,他們張大著嘴,大吼道:“是那個‘世界最強的男人’白胡子嗎?”然後整個軍艦好似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好煩!你們閉上嘴!”伽羅本來在曬太陽,被他們吵得不行,一股衝天而起的氣勢場席卷了整個軍艦,然後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呼~清淨了!”雖然軍艦不動了,但是的確清淨了好多“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忍受這些雜兵的,不知道什麽叫從容不迫?不過也是,不管是海賊還是海軍,只有頂級大佬才有視生死於無物的氣魄,比如海賊王,比如白胡子……又或者路飛!”
伽羅自言自語著在海軍看來絕對禁止的話題,由於軍艦上所有人都暈了過去,而且伽羅也不認為有人能在自己的感知下藏得住,所以她並不避諱的說了出來。
“不過嘛……主角就是主角啊!氣魄和意志是頂級的太正常不過了……”聲音越來越小,伽羅漸漸地也睡著了。
第二天,在甲板上睡了一下午加一夜的雜兵們不敢在大聲喧嘩了,他們也算是知道了這個新來的上司喜歡安靜,大概是因為這樣睡覺比較舒服……吧?
中間也遇到了幾個海賊團,由於伽羅並沒有掛什麽海軍著名的標志,只是在軍艦頭上裝飾了一個紅色的蠍子,她的座駕又不像卡普那狗頭軍艦一樣出名,所以這些蠢貨還真的不知道這是海軍大將的座駕,畢竟新世界的海賊除了新加入的菜鳥,大多數還是看得清自己和強者的差距的。
實力倒也都不錯,如果是一個普通中將領隊的話,不出三天就要全軍覆沒在大海中,屍體都找不到。
不過現在嘛……
“你叫啥來著?算了不重要。”伽羅拉住一個軍艦上的後勤兵,好像還是頭頭,她問道:“咱們的軍艦上還能住幾個人?至於怎麽算?你們把空房間都算上,一個房間塞上十幾人那樣來算。”
“也不用給他們上什麽枷鎖了,有我在,他們跑不了!”伽羅看著死傷慘重,只剩下幾十人的海賊團。“要是真的想逃跑也就是多揮揮手唄!”
“赤蠍大將!”後勤雜兵敬了個禮,他說道:“軍艦上的牢房和空房間加起來共有三十間,如果一間塞十幾個人只需要三間到四間足夠了。”
“你在說什麽?”伽羅很奇怪的看著他,然後揮手射出幾道足夠十幾米粗細的雷電光柱,朝著跪地求饒的海賊們打去:“那麽多雜魚,不佔地方嗎?我的軍艦可不是裝垃圾的!”在海賊們絕望的反抗以及海軍們驚懼的目光中,那幾道雷霆光柱電死了九成的人,大約只剩下幾個應該是船長以及戰鬥隊長的家夥還有氣息。
“你們下去把沒死的撈上來,小心別被電到。”伽羅轉身回了太陽椅上,看樣子不管這些人是怎麽處理這些雜魚的了。
“是懸賞一億三千萬貝利的北海‘血刃’奇奧拉以及他的弟弟,一億貝利的‘快劍’奇奧比……”一個雜兵認出了這幾個還活著的家夥,可以說活下來的幾乎都是懸賞上億的家夥,雜兵們把這還活著的三個人抬了進去,丟到一個房間關了起來。
在新世界開軍艦實在是太扎眼了,此後一個星期,伽羅足足遭受了三十次襲擊,每天都有四五場海賊前來送死,伽羅也時時刻刻開著見聞色,只要感覺有人帶著惡意前來, 二話不說就是萬道雷霆,能活下來就裝起來,死了就算了。
反正沒人可以在她的見聞色下偽裝,嗯……惡魔果實除外。
在新世界橫著走一段時間後,海軍大將‘入侵’新世界的情報還是傳開了,白胡子海域的海賊們都在躲著伽羅的軍艦路線走,不過本來準備動身離去找紅發匯合的白胡子海賊團再知道伽羅的路線之後,反而不動了,好像就在原地等著伽羅一樣。
能活著到新世界的家夥,那個不是無可救藥的惡棍和十惡不赦的垃圾?怎麽可能乖乖的束手就擒?本來一兩個他們自認為打不過伽羅,但是在越來越多的監牢被填滿,以及雜兵們越來越過分的態度,這些海賊到底還是動了想逃跑的念頭。
至於殺了伽羅?呵~開什麽玩笑,傻子早就在了之前人少的時候想越獄被伽羅宰了,在那幾天裡,整個軍艦一共被藍白色摻雜著紫、紅的光芒閃耀了三四次,每一次都說明有一個或者數個過億的海賊死亡。畢竟伽羅沒給他們上枷鎖,每天還提供飯,至於監牢的門?破爛的鋼鐵能攔得住誰?
大將以及四皇都是怪物,這是大海上的鐵律,他們可不會認為一起上就能打得過伽羅,他們賭得是一起跳跑的話,伽羅先殺的不是自己罷了。
在伽羅又一次鎮壓了一夥海賊,並且在雜兵們又一次的丟進來四五人之後,已經漸漸摸清楚了她的習慣的海賊們知道,伽羅不是吃飯就是洗澡去了,按照她的說法,‘處理垃圾以及接觸這些垃圾不僅浪費體力還很讓人作嘔,不清潔一下身體總覺得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