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鷹化大怒,雖然羅濠對他不怎麽好,但到底是他師父,也是整個天朝的王,天朝人最注重面子,這封以羅濠的信件被一個西方人撕掉,如果不是李木魚在這,估計陸鷹化會立刻翻臉,哪怕這裡是對方的大本營也是一樣!
“哎呀!真可惜,教主的信件毀掉了……”李木魚以一種輕佻浮誇的語調戳著話,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根本沒把陸鷹化當回事,在陸鷹化憤怒的神情下他笑了笑接著說:“教主的來意我已盡數知曉……不就是找事嗎?何必如此?”
“那個從情朝活到現在的兩百歲以上的老女人就是麻煩!”李木魚在瘋狂作死,這也虧得羅濠不在,不然鐵定要揍死他,即便是羅濠,也是女人,當然也對年齡這個問題諱莫如深!
“行了,你回去吧!告訴教主,在下不日便會前去廬山拜訪……之前仗著弑神者之軀勉強贏我幾招,這次我就要找回場子來!條子來了都沒用!”李木魚說話簡直不倫不類,一會古語一會黑話,讓人忍俊不禁!
“……”
陸鷹化沒辦法,雖然因為艾麗卡撕了他帶來的信,很想與艾麗卡打上一場,但是李木魚在這,他可不敢作死的先出手,弑神者是一群什麽樣的人,他再了解不過了。
看在羅濠的面子上,即便是最狂妄暴虐的沃班都不會殺他,因為這毫無意義,反而會觸怒羅濠,但這都是建立在他不作死的前提下,如果他主動,那麽被打死了就只能是白被打死了!
等到陸鷹化出去了之後,保持著一副刻板姿態的莉莉亞娜也恢復了懷春少女的那副模樣,艾麗卡卻不複之前的那般大膽反而略帶緊張的對李木魚說道:“王……你不怪我嗎?”
“……”
沉默半響,李木魚沉聲說道:“哦?怪你什麽?”這本來就是李木魚的意思,沒有他的允許,艾麗卡就算想撕,也根本撕不掉那一小張信件,不過這個惡趣味的家夥還是想逗逗自家這個從來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母狐狸樣子的騎士。
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看看她驚慌失措的的樣子豈不是更好玩?此刻,追求愉悅(偷稅)的李木魚不僅沒有解釋他的想法,反而聲音再次壓低了一點!
“請王恕罪……我不該擅做主張把武俠王‘挑釁’您的戰書撕毀!”艾麗卡的確大驚失色了,畢竟面前這個男人不僅是她的主君還是她的夫君,現在就是她的叔叔保羅的意見都沒有李木魚的看法重要,自認為自己擅自做主觸犯了王的威嚴,艾麗卡自然是慌亂不已。
如果不是李木魚還在她的腿上躺著,此時她已經站起身請罪了!
不過,到底是小女孩兒,本來自信滿滿的以為揣摩對了自家主君的心思,誰知道卻被如此‘問責’,所以小女孩脾氣上來的艾麗卡還小小的用言語刺了李木魚一下,明言那是一封‘挑釁’的戰書!
不應該讓那封不懷好意的戰書影響王的心情,所以我沒做錯!
“哈哈哈~你這小丫頭真有意思!恕什麽罪?我在逗你玩呢!”李木魚捏了捏她的臉蛋笑著說道。他當然聽出來了艾麗卡話裡的小心思,本來他就沒想過要看羅濠的垃圾話!
打就打,發戰書乾毛?那不成發了戰書,兩人就能和諧地坐在一起喝茶?
“什麽嘛……那王,您什麽時候去廬山,我來為您制定行程!”艾麗卡低沉的情緒一掃而空,想起了之前李木魚對陸鷹化說的話,行動力極其過人的艾麗卡已經在想著如何體面而不失排場的前去面見武俠王了。
“這個不急……羅濠那女人今天才把戰書送到我的地盤,叫我去見她。然後我明天就立刻出馬?哼!本來就算沒有她的戰書,我也是準備今天就去找她乾架,但是,既然她送戰書了,那我偏偏還要多呆上幾天再去!”
“哼哼~她的面子是面子,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嗎?”李木魚的行事越來越符合一個弑神者應該做的了,比是裝給同層次的人看的,至於那些小渣渣們,他連理都懶得理。
就像他之前去撒丁島是去找露庫拉齊亞而不是叫她來覲見一樣,因為沒意思!在露庫拉齊亞面前裝逼只會顯得自己很傻【嗶】,而像是羅濠今天的行為,如果她給李木魚下了戰書之後,李木魚很莊嚴重視的立馬動身去見她,在別的魔術師眼中就會把羅濠的形象拔的無限高,這就相當於李木魚在用自己的面子給羅濠墊腳,讓她裝了個超大的逼。
開什麽玩笑?真當他是舔狗呢?李木魚知道什麽是尊重女人和舔狗的區別,他絕對不可能以自己的威嚴受挫為代價去捧羅濠,那樣只會讓對方更瞧不起你。
羅濠可是情朝人,接受的教育也是儒家思想,蟎情時期的儒家思想最重視大男子主義!想要征服她, 舔狗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王。您需要帶些人嗎?您需要用您那個非常無解的‘權能’嗎?”莉莉亞娜很是擔心的問道,畢竟羅濠成名已經有百余年了,莉莉亞娜從小是聽著沃班侯爵的殘暴事跡以及他的宿敵羅濠教主的‘豐功偉績’長大的,雖然李木魚很強,但是在她眼裡,如果不動用那個無解的‘權能’的話,面對羅濠贏面或許不太高?
“不需要!小莉莉啊!你要知道,即便沒有‘社會主義鐵拳’!在這世界上,我依舊是最強、無敵之人!”李木魚站起身,抱住純白可愛的騎士姬捏捏她的臉蛋說道:“就算羅濠教主成名百余年了,但實力並不是活得越久便越強啊!不然烏龜和石頭其實不是此世最強的物種?我知道你是想要保證萬無一失,但我告訴你,不需要的!”
本來李木魚硬實力就已經在羅濠之上了,再動用外掛豈不是顯得自己很low?男人就是要正面剛好吧?嗯emmm至於加百列那女人不算那個時候李木魚如果不開啟八門,那麽至少要死上好幾次才能擊敗加百列,完全無法再‘閑人議會’那幾個渣渣面前樹立自己的威嚴啊!
“我,必是勝者!無論天上還是地下,皆無人可以與我抗衡”李木魚懷抱美人,振臂發出極度中二的無敵之宣言。
…………
就這樣,李木魚本來準備找場子的行為再次擱淺了,他又在米蘭呆了足有一個星期,才在一臉焦急的狄安娜的請求下,坐上了前去天朝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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