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開始在樹林裡穿梭,大家都是忍者世家,雖然說大家家裡都比較充裕了,但是,還是保持著忍者的高傲,不會像轉寢家和水戶家那樣,做著豪華的馬車,像族地飛奔。
即便是在木葉境內,非常安全,大家還是保持著很完備的陣型,女人和孩子在中間,男人們在前面和後面。
穿梭中,袁飛佐助湊到了卯月天刀身邊,神秘兮兮的把一包閹了的香煙盒子,遞到了卯月天刀的手上。
“還有幾根,找個地方,偷偷躲起來抽,千萬別被你老婆發現了。”袁飛佐助謹慎的說道,顯然,就算他是這群人的頭頭,但是,也沒法管得了人家的老婆,這種家事,是最管不得的。
“兄弟啊,你真是比我親兄弟還親。”卯月天刀感動的一塌糊塗,在享福的時候,還不忘給兄弟留幾根,這種大哥,值得豁出性命。
“都是一家人,那麽客氣幹嘛。不過,小心點。”袁飛佐助再次提醒,這卯月天刀要是抽煙被抓,估計,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這東西,就是引線,搞不好,大家家裡都的炸鍋,全的跪搓衣板。
“明白,明白。”卯月天刀使勁點頭,這要是被老婆給抓了,跪搓衣板還是小事,估計會被打的半條命木有。
當然,卯月天刀絕不是實力打不過自己老婆,只是,跟老婆打架,誰敢用忍數啊?再說男人,能打老婆麽?所以,怕老婆,其實,都是男人的美德。
大家一邊奔跑,一邊說著一些家常。而猿飛日斬也和一群小鬼頭湊到了一起,這群人還挺多的,平時也經常有走動。
除了關系非常鐵的旗木家獨子,旗木卯溯外,還有卯月天刀的女兒,卯月雪萊,兒子,卯月武也,夕日智昭的兒子,夕日英二,女兒夕日小夜子,還有關系比較好的,不知火芥菜,不知火成仁,幷足民子,幷足孝衣。
雖然他們的老爹,對自己老爹,袁飛佐助那是馬首是瞻,不過這些家夥裡面,還有不少不服自己的,比如,幷足孝衣,都不怎麽愛搭理猿飛日斬,還有卯月雪萊,似乎對猿飛日斬也非常有偏見,經常翻白眼。當然,也有非常熱情的,比如,夕日小夜子,那哥哥叫的賊甜了。
猿飛日斬明白,這些,都是老爹給自己留的人脈,只要自己不是做人太差,這些人將來都會效忠自己,馬首是瞻。當然,想要他們心悅誠服的跟著自己,那還得靠自己,畢竟,老大,不是那麽好當的。
在聯想起火影裡面的劇情,這些人的姓氏,也比較熟悉,卯月家不用說了,卯月夕顏,就是一個大美女,現在的卯月雪萊也是非常漂亮,只是她似乎像老媽,脾氣火爆,還不怎麽會做人,在這個團體的關系不是很好。
夕日小夜子是非常的可愛,深受大家喜愛,很有鄰家妹妹的感覺,夕日英二稍顯沉默,不怎麽愛說話,但是,做事比較細致。在聯想起夕日紅,溫柔嫻淑,似乎也很符合夕日家的風格。
幷足孝衣這家夥,似乎對自己老爹對袁飛佐助太過恭敬卑微,頗為不滿,平時也喜歡發發牢騷,猿飛日斬感覺這家夥比較叛逆,但是,又有些壓抑,似乎他老爹對他有很強的壓迫力。顯然,這家夥想造反,另起爐灶,但是他老爹一耙子給錘了下去。
上一輩的恩情,就在那裡,所以,只要上一輩還在,這群小兔崽子,想在自己面前翻天,就得有鐵骨錚錚的理由,要不,他們老爹,首先就不答應。
一行人來到猿山,太陽也徐徐下落,女人們去收拾房間,男人和孩子,在袁飛佐助的帶領下,前去拜見長老。
族長是權利最大的人,而長老,是輩分大,又比較有聲望的人,簡稱,老古董。袁飛佐助自然沒有什麽強求,但是大家都很虔誠的帶領自己的兒女,前去拜見長老。
猿飛日斬有些心煩,事實上,這個年紀的小青年,最煩的,一個是老媽的嘮叨,還有一個,就是倚老賣老的老古董了。
一群孩子小聲嘀咕,顯然,跟猿飛日斬心情也差不多,畢竟見了長老,不是跪拜就是行禮,然後說一大堆的恭維話。
如今回到猿山,猿飛日斬不禁想起小時候來,這群孩子的關系,是非常的好,經常在一起玩,但是到了木葉後,大家的關系,雖然也很好,但是,無形中,疏遠了很多。
這似乎和現實中一樣,同村的孩子長大以後,關系慢慢淡化,這是一種很無奈,又客觀存在的事實。
接下來,一通跪拜行禮,什麽三叔公,七叔公的,反正,猿飛日斬沒記住幾個人。一陣忙碌過後,大家終於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大家要在這裡,差不多過上十來天。祭祖結束以後,才會再次回到木葉去。
天暗了下來,山上的繁星,看起來,更加的明亮,清晰,猿飛日斬和旗木卯溯坐在樹枝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小時候數星星的記憶浮現腦海。
雖然去了木葉,和其他夥伴的關系,逐漸淡化了不少,但是,和旗木老弟的關系,一直不錯,畢竟,自己老媽和赤阪衛是師兄妹,走動相當頻繁。
就在此時,卯月天刀賊兮兮的路過樹下,抬頭看了猿飛日斬和旗木卯溯一眼。
“喂,日斬,幫我看著點。特別是,你懂得。”卯月天刀有些臉紅的說道。
“明白了,卯月叔,有人來了,我替你纏住他一會兒。”猿飛日斬感覺有些好笑,畢竟,天刀,如此牛叉的名字,盡然怕老婆,這難免讓人有些笑掉大牙。
不過想想,自己現實名叫雷大志,不也一樣,窩囊麽?所以,名字叼,不是真的叼啊。
卯月天刀很是滿意,世侄就是懂事啊,果然是袁飛佐助的兒子。他走了過去,來到一個小山坡的蹲下,謹慎的掏出了懷裡的香煙。
和平香煙啊,只有大名才吸的上,他顫抖的打開一看,好家夥,還有三根啊,還有三根,他興奮的掏出一根,放在嘴裡,給點上了,哇,這味道,就是好抽啊。
“日斬哥哥,卯月叔偷偷去抽煙,你為什麽不提議,他去茅房啊?”旗木卯溯轉頭,詢問到。
袁飛佐助一愣,心裡咯噔一下,你要不要這麽聰明啊?他是完全沒緩過神來,這旗木卯溯,卻已經看透一切。看來,牛人肯定是從小就牛。
就在此時,卯月雪萊往這邊走了過來,一頭淡紫色的頭髮,在月光下,格外漂亮,猿飛日斬有些尷尬,畢竟,小時候,他其實挺喜歡這個小姐姐的。不過後來二人越來越不對付,尤其是去了木葉以後。
不過,看雪萊要往那邊走,猿飛日斬很是頭疼。
“雪萊姐。”猿飛日斬硬著頭皮說道。
“嗯,叫我,什麽事?”雪萊偏轉頭,一雙大眼睛盯得人心裡發虛。
猿飛日斬也很是尷尬。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話。
“你的頭髮,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