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雨水打在宇智波皿頭上,他整個頭髮全部濕漉漉的,雨水順著發梢往下流淌,整個身體已然全部濕透。
宇智波的骨乾,三五簇擁,像南賀神社走去,此刻的宇智波皿,臉色極為滄桑,即便是在戰國事情,戰爭劇艱苦的時候,他都沒有露出個如此灰霾的表情。
他是宇智波家族,宗家的忠實護衛,負責保護宇智波家族宗室的血脈,宗室當年有八個幼稚,殘酷的戰爭,只剩下二個,一個宇智波斑,一個就是宇智波泉奈。
這二人能茁壯成長,成為名震忍界的雙雄,和那些舍身忘死保護宗家血脈的護衛,亦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如今,宇智波泉奈即將繼任二代火影,這象征著宇智波家族即將步入新的輝煌。可是,在這節骨眼上,卻出了這樣的事。
甚至,巨大的意外,讓這個久經戰場的老將,都有些無法思考,太突然了,完全沒有思想準備。
終於,斜坡到了勁頭,渾濁的水流在無情的向下傾斜,自古流水無情,忍者世界,亦是如此。
一大群人穿著兵乓球服的宇智波,圍城了一個巨大的圈,雨水,同樣順著他們的發梢,臉頰往下滑落,如此多的忍者,場面,卻是,如此死寂。
看到宇智波皿到來,周邊的宇智波自覺地讓開道路,宇智波皿緩緩的往裡走去,他內心,在祈禱,這不是真的,這,只是,一個夢。
可是,冰冷的雨水,又是如此冷寒透骨。宇智波皿看到,在人群中,宇智波泰低著頭,一言不發,宇智波禮跪在地上,一頭散發遮住了她的臉盤。
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宇智波泉奈的妻子,也是面如死灰,她一隻手,捂著兒子的雙眼。宇智波泉奈的兒子,向來有些膽小,此刻,在冰冷的雨水清洗下,時不時發抖。
“嬸嬸,你先帶孩子下去吧。”宇智波禮奈抬起頭,臉上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只是聲音,格外陰森。
宇智波泉奈的妻子,雖是宇智波家族,但是,卻是一個比較普通的女人,沒見過啥大世面,又或者說,一個好的丈夫,一定會把妻子保護的很好,這一點,宇智波泉奈要比宇智波斑強太多。
宇智波泉奈的妻子有些木訥的點頭,帶著有些發抖的孩子在宇智波護衛的保護下,撤離。
宇智波皿仔細打量著戰場,換現實的說法,就是犯罪現場,一個好的偵探,能在犯罪現場,找到非常多的證據。而宇智波家族,更是偵探中的精英。警務署的能力,還是要肯定的。當然,由於千手柱間掛了,此刻,並沒有警務署一說。不過,宇智波家族的辦案,能力,絕對是很高的。
以宇智波泉奈為中心,地面龜裂像一個蜘蛛網一般,向下凹,形成了一個水槽,水槽裡面,還殘留著醒目的血跡。
他整個臉盤向上微微仰,張大著嘴,眼睛瞪得很大,像死魚眼一般。身體其他處沒有傷害,只是胸口,有一個凹進去的極其誇張拳印。
“皿,你發現什麽沒有?”宇智波泰抬頭,走了過來,他雖然實力強悍,不過,到底還是要比宇智波皿小了八歲。在經驗上,有著巨大的差別。
宇智波皿皺起眉頭,目光往外掃望,想要發現更多的戰鬥痕跡,如果發生過劇烈的戰鬥,一定會留下痕跡,就算可以抹去,以血輪眼的偵查能力,也能找到蛛絲馬跡。
並沒有苦無對射,這就表示,凶手是直接突襲近身,宇智波皿的目光,看向泉奈附近的幾個依稀腳印上,臉色變得更加不好。
“皿叔——發現什麽了沒有?”宇智波禮奈詢問道。
“這沒道理啊——”宇智波皿咬緊牙關。宇智波泉奈隻進行了二次瞬身,還在空中,在身體平鋪之時,一擊猛拳砸中胸口,直接以最強悍的體術,打碎胸骨內髒。宇智波泉奈甚至隻抽搐了三秒,就當場死亡。
這是宇智波皿通過搜尋戰場痕跡,得到的信息,他相信,宇智波泰雖然年輕,也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只是,他也和宇智波皿一樣,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安排後事,皿叔,我們單獨談談。”宇智波禮奈站起來,作為宗家嫡長女,她應對危機的素質,是非常高的。
千手柱間家,千手柱間和漩渦水戶正坐在地上,和二歲多的小孫女,綱手姬玩。作為宗家嫡女,備受寵愛,甚至以綱手貫名,可見寵愛程度。
綱手,是千手家族,極為尊貴的稱呼。當然,能得此稱號,並不是說綱手有多尊貴,這反而是體現了,千手柱間有多尊貴。
只有對千手家族,有極大貢獻,被家族所有成員崇拜的族長,才能開祠祭天,三跪九叩,給子嗣貫以綱手之名。 當年為這事,宇智波翔泰還對自己老爹,頗有微詞。
此時的綱手姬,扎著二個羊角辮,大大的眼睛,在地上活波的爬來爬去。
“你瞧,他這活潑勁,將來,體術,肯定非常強悍。”漩渦水戶推測道,在如此小的時候,就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以後體術,必然不會差。
“女孩家,打打殺殺不太好,我覺得,還是讓他學醫療忍數,救死扶傷,更好。”千手柱間也是半眯著眼,很是幸福的看著綱手姬。
漩渦水戶微微轉頭,冷眼看著千手柱間,氣氛瞬間有些森冷。
“怎,怎麽了?”千手柱間臉色一白,女人心,海底針?怎麽又發火了?
“你說怎麽了?”漩渦水戶一臉憤怒,你說女孩子打打殺殺不好,怕是嫌棄我脾氣暴躁吧。
“呃——”千手柱間去嘴角抽搐,似乎也明白了,但是,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敏感,也是沒誰了。
“你是不是,還惦記著,你表妹了?”漩渦水戶一手叉腰,怒火更甚,話說,女人脾氣火爆,會在更年期再度爆發,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表妹都犧牲那麽多年了。”千手柱間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向他這麽拉風的忍者,當年,也是備受女忍者青睞的,有幾斷緋聞,在正常不過了。
“她要是,沒死了?”漩渦水戶質問道,大概,對於,千手柱間的初戀,不是自己這一點,一直耿耿於懷。大概,每個女人對於這個方面,永遠都相當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