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坐到院子裡,非常狼狽,他摸了摸臉,頓時裂開嘴,暗道一句,痛,賊痛,痛死了。回想起剛才恐怖的一幕,他才想起,自己老媽也是忍者來著。
直接操起桌子,就是一頓暴揍,好在這幅身體,還算強悍。要不估計不被打死,也會被打殘,不過想想自己問的問題,也的確冒昧和過分,現實世界他是絕對不敢這麽問的,也許是穿越了,面對便宜老媽,難免就有些放肆。
不過這個世界的老媽,似乎不像自己親媽那樣逆來順受,畢竟人家十多年前,也是刀裡來,血裡去的忍者。殺人跟殺雞一樣,更別說打兒子了。
“咦,臭小子,你這是怎了,被小春揍了?”袁飛佐助一進來,看到猿飛日斬這幅狼狽樣,就是一巴掌揮了過去。
猿飛日斬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袁飛佐助的摧殘,拉開距離,警惕的看著自己老爹。無疑這家夥最喜歡乾的事情,大概就是打兒子。猿飛日斬覺得自己身體如此經打,估計就是被這家夥打出來的。
“瞧你,多沒出息,連個女娃都打不過,這不是,給我丟人麽?”袁飛佐助蹬鼻子上臉,罵道。顯然,他和轉寢悟史本來就是競爭關系,所以難免就會比比兒子。
“你想多了。”袁飛日斬無語,你還真是高看了轉寢小春那個妞,不是我猿飛日斬吹,就算是十個轉寢小春,也不夠打。
“那你被誰打的,難道是門炎,這不太正常,那孩子連隻雞都不敢殺。”猿飛佐助直搖頭。
猿飛日斬算是明白,這水戶門炎為啥總是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原來就是膽小,所以裝深沉。
“佐助,進來。”屋裡傳來巴麻美的聲音。
袁飛佐助一聽,頓時一個機靈,感覺後背有些發涼,畢竟自己妻子已經好多年說話沒這麽肅殺了。
猿飛日斬看到這個模樣,心裡嘀咕,不會老爸怕老媽吧?回想這麽多年,似乎老媽一直都是很賢惠,甚至都不敢跟老爸大聲說話。
不過在想想,似乎老爸也從不敢跟老媽大聲說話,上輩子自己的老爸對老媽那可是大吼大叫的,所以上輩子的老媽,是真的怕老爸。
不過從這個老媽打兒子的手段來看,就不像是那種軟弱的女人。
袁飛佐助摸了摸頭髮,手又在胸口擦了擦,瞪了猿飛日斬一眼,小心謹慎的進了屋子。
猿飛日斬湊到窗戶邊上,仔細聽了起來,畢竟在這個家誰才是老大,他還是很關心的。
袁飛佐助一進屋子,看到整個屋子一片狼藉,感覺很是不妙。
巴麻美停下掃帚,隨後走進浴室,拿出一塊搓衣板,往地上一丟。哐當一聲,搞得袁飛佐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自己這是做錯啥了?自己在外面,可是連美女都不敢多看幾眼,不過,看老婆眼神充滿殺氣,他知道,最理智的辦法,就是,先跪著。
他賊眉鼠眼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跪了下去,低著頭,努力想自己到底做錯了啥事。
屋裡面靜悄悄的,沒聽到打鬥聲,猿飛日斬也很是失望,看來,估計家裡還是老爸做主,不過老媽肯定也不是那種受得了欺負的人就是了。
巴麻美繼續打掃衛生,是越打掃越生氣,畢竟這些年,自己相夫教子,兢兢業業,嘔心瀝血,操持這個家,怎麽就落地一個偷人的下場?無疑被兒子冷不丁這麽一詢問,她是非常受傷的。
從一個忍者轉職成賢妻良母,
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原本看著兒子快樂長大,她也很欣慰,可是,沒曾想,兒子一直懷疑,他是自己偷人生出來。 巴麻美捂住眼睛,感覺很是委屈。
“老婆,到底,出啥事了。”袁飛佐助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做錯什麽了?難不成,是自己和卯月天刀喝酒吹牛的事情,被老婆知道了?
卯月天刀是出了名的怕老婆,男人嘛,都愛吹牛,畢竟有面子,所以喝的有點高,難免就有些飄,於是就放大話,說自己如何如何把老婆管得服服帖帖的,惹得卯月天刀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出啥事,你不清楚嗎?”巴麻美罵道,兒子這樣懷疑還好,這要是老公也這麽懷疑,她真沒法活了。
“老婆,我錯了,我那天,不是喝高了嗎?”袁飛佐助估計瞞不住了,也就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
“好啊,原來這話是你說的,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打死你。”巴麻美一聽,心裡薄涼薄涼的,在想想,自己曾經和自己的師哥旗木赤阪衛的確走的有些近,但是二人一直清清白白啊。
一掃帚一掃帚打在身上,袁飛佐助也是鬱悶,心裡暗罵,沒事吹什麽牛裝逼啊,這下好了,雞飛蛋打。
猿飛日斬聽到動靜,伸手抹了抹臉,難道,這個家當家的,是老媽?想想自己老爸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原來也是一個怕老婆的角。猿飛日斬就感覺,一陣痛快。
打累了,巴麻美一把將掃帚丟到地上,捂著臉,哭的梨花帶雨。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師哥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我原本以為,你也是光明磊落的人,所以才嫁給了你,沒想到,你盡然懷疑我,你盡然懷疑,日斬是我和師哥的孩子,我沒法活了。”
猿飛佐助臉一黑,這,都什麽和什麽啊,不對啊,自己啥時懷疑過,赤阪衛是什麽人, 他還不清楚,他當年要是有什麽想法,早沒自己什麽事了。
“老婆,等等,好像不對。”袁飛佐助站起來,想要去安慰自己老婆。他感覺二人的談話,好像不在一個頻道。
“跪著。”巴麻美一聲嬌喝,袁飛佐助又給跪了。
“老婆,你誤會了,我從來沒這麽想過,真的,我發誓,我要是這麽想過,天打五雷轟。”袁飛佐助舉起手,發誓起來。
門外的猿飛日斬聽了,立馬一個雷遁,放了一個天雷響。
“劈裡啪啦——”
“好啊,我就知道你小心眼,你混蛋。”巴麻美一跺腳,一揮小拳頭。更加來氣。
袁飛佐助楞在那裡,這老天怎也跟自己過不去了。門外的猿飛日斬捂著肚子,笑的肚子疼,叫你平時總揍我。現在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技術坑爹。
“老婆,我真沒有。”
“你騙人,你剛才都說了,酒後吐真言,平時你不敢說,喝醉了,你全說了。”巴麻美覺得越發委屈,感情是自己丈夫平時對自己的好,全是裝出來的。
“誤會,我以為,我以為是我想卯月天刀吹牛的事,被你知道了。我哪知道你理解成這個了。”袁飛佐助心裡鬱悶了,這都什麽事啊。
“編,你繼續編,你要是沒說,兒子怎麽會問我,他是不是我偷人生的。”巴麻美哭的更加傷心了。
“好啊,猿飛日斬。”袁飛佐助爬起來,就要出去揍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撒腿子就跑,他估計,這要是不跑,不被打死,也得被打斷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