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冷芸:“好吧,球球對她來說可能不是同類吧,而球球對我家娃娃來說……可能和花草樹木是同類物品?”
葉雲兮喊來球球,球球在娃娃面前晃了晃,娃娃依然無動於衷。
球球忽然發出光來,娃娃似乎終於才看見了它,驚訝的把球球捉來托在手心,然後被球球的光照著就哭了。
葉雲兮微微心酸。
娃娃哭了一小會兒,忽然把球球捧起來,就打算咬下去。
葉雲兮大驚,趕緊攔住了她。
娃娃扁著嘴,有點委屈。
葉雲兮有些無奈,她感覺到娃娃需要這光,但她可能並沒發現球球有人格?
於是球球在娃娃手上轉過臉來,咧嘴笑了笑。
娃娃果然嚇了一跳,一松手把球球扔地下了。
葉雲兮:“……”之前球球在娃娃身邊笑眯眯的晃悠了半天,她是真的沒看見啊!
傅飲河家熊蘿莉溜達過來,捉住球球捏著玩,球球開心的咯咯笑。
娃娃困惑的看著熊蘿莉捏球球,默不作聲的盯著。
內在媽媽,或者說此時就是葉雲兮自己投影到了這個角色裡,就坐在旁邊陪著娃娃。
熊蘿莉坐在娃娃不遠處,看了看球球,便做了一個悠悠球,一伸一縮的玩給娃娃看。
娃娃看著她的動作,悠悠球縮回來的時候她嚇了一跳,不過看著悠悠球伸縮了幾個來回之後,她似乎就有些好奇,想摸一摸,但又不太敢。
熊蘿莉便也做了一個遞給娃娃。
娃娃低頭看了看,接了過來,也試著玩了玩,玩了幾下就會了,心裡似乎有點開心,但還是沒有表情,就自己埋頭玩。
熊蘿莉也自己埋頭玩著。
葉雲兮看著兩個自閉娃娃的交流方式,微微無奈,但又有點好笑。
娃娃玩一會兒,還會忽然蹭到內在媽媽懷裡害羞的埋一下臉,再縮回去繼續玩。葉雲兮又有點迷之老懷大慰。
熊蘿莉玩了會兒悠悠球,又走到一邊去畫壁畫。
娃娃轉頭看她畫畫,看了一會兒,索性把自己的悠悠球也收起來,拿在手上,走過去歪頭看畫,看了一會兒,也撿了一支筆,征得了內在媽媽的同意,便一起畫起來。
葉雲兮彎腰看著,太陽,小河……嗯,標準的兒童畫。
熊蘿莉看了看,遞來一管夜光塗料,扔出個信息包解釋道:【用這個可以讓畫兒發光,不過更重要的用途是畫在手上……】她演示著在手腕上塗了個手環。
娃娃也學著她,在身上塗畫起來。
葉雲兮哭笑不得的在旁邊看:“感覺也要變成熊孩子了呢。”
泰晤士河兒:“我家熊蘿莉是歡脫+自閉的神奇組合!”
紫垣閣主:“看了看你們培養愛的課題,我家身體蘿莉也缺愛,只是好像現在補充營養更重要。缺愛的問題,只要投喂她的是小公主,就能一點點解決。”
慕容冷芸:“我感覺陪伴還是蠻有效的,一天下來娃娃好轉不少。”
泰晤士河兒:“熊蘿莉一臉塗料的說:愛是什麽?有畫畫好玩嗎?”
娃娃歪頭看了看熊蘿莉,便也學著把塗料往自己臉上身上抹,不一會兒就把自己塗成了印底安娃娃。
熊蘿莉忽然關了燈,黑暗中,兩個娃娃身上的塗料閃閃發光。
熊蘿莉面無表情的有點開心,娃娃則是好奇的揮舞著胳膊,在黑暗中拉出炫彩的光影。
球球也發出微光,娃娃的眼神被吸引了過去,撈住球球就往嘴裡送。
葉雲兮無奈扶額,攔住娃娃,和球球笑道:“球球你逃命去吧。”球球點點頭,咧嘴笑著飛高了一些。
熊蘿莉忽然蹭了一下娃娃,印走了她臉上的一塊塗料。
娃娃愣了愣,有點懵的摸了摸臉,思考著是自己補上塗料,還是到熊蘿莉臉上去塗。
她思考了一會兒,小心的伸手也在熊蘿莉臉上蹭了蹭,再輕輕的收回手,似乎彎了一下嘴角。
然後娃娃在手心塗了一堆塗料,伸手印在了熊蘿莉臉上,打量了一下,塗料塗滿了,滿意,再給自己臉上也補上。
葉雲兮投注的內在媽媽忽然直覺變出了一籃夜光橡皮泥,遞給娃娃玩,還演示了一下用橡皮泥捏出一隻小動物。
然後內在媽媽被一團橡皮泥糊在了鼻子上。
娃娃裝作什麽也沒乾的收回手。
內在媽媽笑了笑,把自己鼻子上的橡皮泥搓下來,細心的糊在娃娃鼻梁上。
娃娃呆呆的伸手撓了撓,撓成了一片。她便又抓起橡皮泥糊向了熊蘿莉。
內在媽媽給熊蘿莉捏了一對小角,又給娃娃捏了一個小手環。
娃娃看了看小角,有點喜歡,便給自己捏了一對貓耳朵,還有貓胡子和貓尾巴,然後小心的把貓尾巴蓋在自己的紅鬥篷下面。
她忽然發覺熊蘿莉沒有鬥篷, 就挖了一大塊橡皮泥,試圖給她做一個橡皮泥鬥篷。
熊蘿莉:【我有鬥篷啊,傾微送我的愧疚鬥篷!】她甩了甩並看不到的皇帝新衣般的鬥篷。
娃娃認真的奶聲奶氣的說:【我捏的是超人鬥篷,和那個不一樣。】
葉雲兮失笑道:“你能看見那個愧疚鬥篷嗎?”
娃娃似乎真的能看見,她伸手去拽了拽,然後似乎受到了莫名的共情,垂下眼簾,發起呆來。
發了會兒呆,她忽然站起來,到熊蘿莉背後,取下了她的“愧疚鬥篷”,和剛做好的超人鬥篷放在一起,做起了針線。
葉雲兮無語:“橡皮泥能做針線?”
娃娃把愧疚鬥篷做進了超人鬥篷的內層,再送去給熊蘿莉披上,打量了一下,但愧疚鬥篷似乎只有半截,藏在超人鬥篷裡面會顯示出明顯的輪廓來。
娃娃忽然沮喪的抱著胳膊蹲了下來。
她似乎是因為不想看見“愧疚”,想要把愧疚藏在裡面,卻發現其實藏不住。
娃娃忽然意興闌珊,走向內在媽媽要抱,她把頭放在內在媽媽肩上,一副可憐而又委屈的表情。
內在媽媽便抱起娃娃,和熊蘿莉打了個招呼:“那我們先走了。”
熊蘿莉點了點頭,沒有回頭的繼續玩著。
泰晤士河兒:“於是終於有人能看見愧疚鬥篷了?”
慕容冷芸:“是啊,用橡皮泥裹出外殼就能看見了。”
熊蘿莉應了一聲,把愧疚鬥篷泡在了醋水裡,果然看見了輪廓,只是拎起來幹了又消失了,她便搖了搖頭,繼續自己玩去了。
而娃娃已經在內在媽媽懷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