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呂苗苗就沒有絲毫感覺?那是假的,畢竟膚白貌美大長腿,還有這麽好的家境,相當於就是個雲梯,直接就是很多人幾輩子奮鬥不來的目標。
只能說先來後到,主賓有序吧,畢竟言清霜先佔據了秦君揚心目中的地位,而且也是為她而發奮的,不想半途而廢,更多的或許是自己的倔強。
秦君揚進電梯的時候,還有個年輕人穿得富麗堂皇的,好幾個狗腿子簇擁著跑上前看來,幫忙按住了電梯,一群人護著這年輕人留出一塊較大的空隙,秦君揚和其他幾名寫字樓裡的工作者被擠到了一個犄角,這世界就是這樣,有的人就是這麽惡心,不過也只是心裡罵一下,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那年輕人唯獨轉過頭來對著秦君揚笑,莫名其妙的,心裡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金龜婿是吧,早上好。”
那個年輕人裂開嘴得意的很欠揍,但那些狗腿子死死的把秦君揚鉗在最裡層。一聽這話,秦君揚心裡已經隱隱有些答案了。
“我們,似乎不認識吧。”
“嗯,確實不認識,也不必認識。”
這讓秦君揚很無語,既然不必認識,你有病啊,來找我搭話,就為了炫耀下自己?
“你還有什麽事兒麽?”
“沒什麽事兒,就是想看看你,留個念想。”
秦君揚直接懶得接話了,這人指定有點兒毛病。
樓層先到了那個年輕人的樓層,也是這群狗腿子,簇擁著那年輕人,極其囂張的邁著步伐出了電梯,在關門的時候,又回頭望著秦君揚喊道:
“你知道麽?鄰州城的管理很亂的,你猜20萬能幹什麽?”
那個年輕人的笑甚至變得歇斯底裡。
不過秦君揚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鄰州確實有差的地方,但最近才看到新聞,打黑除惡在全國范圍內開展,光天化日之下就威脅人?可笑。
也是昨天的事情,讓自己聲名在外,一個是公事,秦君揚一戰成名,成了公司內一段猶如蓋世英雄般的佳話,另一個是私事,關於和呂苗苗之間的謠傳也是絡繹不絕,當然,對於呂苗苗,昨晚已經和她談的很清楚了,楚河漢界也竟劃清,至於別人嘴裡想怎麽傳,那也管不了啊。
袁海陸最近的態度也大有改觀,遇到私事什麽的,只要秦君揚在辦公室裡,電腦也沒鎖,任由秦君揚翻看,秦君揚也是很感激這位工程師的,雖然這人性格上可能有些缺陷,但也想得通,不是都說嘛,越是有能力的人,脾氣越大,不過也在袁海陸的書籍和電腦裡學到了不少的知識。
另一邊,房晉拿著調令到了縣公安局報到任職,局裡還專門為其搞了個歡迎儀式,房晉也入鄉隨俗,晚上本來局裡要給房晉擺一桌的,房晉找了個理由推脫掉,晚上,和老友找了家大排檔,暢所欲言。
“喲,副局長大人,失敬失敬。”
“滾你的,你這面子可夠足啊,我可是推了局裡的飯,來陪你嘮嘮嗑,你還洗刷我。”
“哪有洗刷,你這不堂堂正正的縣公安局副局長麽?”
“小聲點兒!我這都穿便裝了,你是生怕周圍人聽不到,不夠高調是吧?”
“嘿嘿,我就是想炫耀下嘛,沾沾光,行,不說了,那你感覺怎麽樣?”
“還行,剛來這裡,還沒融入進去,還不知道這邊什麽情況呢。”
“那些人,沒來找過你?”
“你知道的,新官上任嘛,這些也都藏著掖著了,再怎麽也得給個面子,收斂一段時間不是?”
“那不行啊,那得刺激下他們,逼著他們動一動,不能老藏在水裡。”
“你可別搞我啊!”
“怎麽可能,我們是兄弟!”
“對了,你這都回來了,不去見見那個等你三年的姑娘?我還沒找到機會去認識下呢。”
“唉,你又在提這個了,我還有事沒做完,不方便,還是得藏著。”
“然後每天偷偷的瞄幾眼,滋味不好受吧。”
“用你來說風涼話?”
這裡正說得熱鬧,另一桌上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聲音吼得巨大,完全不顧及周圍人的感受。
“嘿,房晉,我對鄰州也算熟的,你不是還看不到池塘地下藏了多少魚和蝦麽?我送你個禮物。”
“青禾,別亂來啊!”
“放心吧。”
胡青禾先出去了一趟,裝作喝多了酒,走路有些飄飄然的樣子,像是剛上完廁所回來的,一邊搖搖晃晃的走,路過那桌子人時,晃晃悠悠把其中一人的啤酒瓶碰在地上摔碎了。
一時間,周圍的目光都短暫的停留過來,幾個漢子嘴裡罵罵咧咧的問候胡青禾長不長眼精。
胡青禾一臉笑意的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各位,沒注意到。”
拿出兜裡的香煙,給這幾人散煙,散到其中一個的時候,那人剛要接住,胡青禾的手一松,直接掉落在地。
那個人正想冒火,旁邊一個人拉住了他,眼神示意克制一下,那人才又坐了下去。
胡青禾一臉笑嘻嘻的。
“不好意思啊,胖子,我這裡散沒了,隻好麻煩你把地上的撿起來,省這用,你們幾個都能輪流抽得到。”
這一下子激怒了一群人,但那個瘦子還是保持著理智,勸解著:
“行了,這就一醉漢,喝了點兒馬尿就找不清方向了,讓他滾吧。”
“快走,快走,再不走報警抓你了。”
胡青禾看著瘦子這麽理智,像自來熟一樣搭話。
“誒,這位兄台說得對呀,我不就是個醉鬼麽?你們跟我計較個啥,來,兄弟,我要跟你握個手,結交下!”
“滾開,別在這兒礙眼!”
“不,我偏不,我不跟這位好兄弟握個手,決不走!”
那瘦子看了下,也無可奈何,畢竟最近被囑咐過,要低調一下,趕緊握個手就支開這人。
瘦子也伸出了手去,本以為是正常的握手,卻沒想到,胡青禾暗中使勁,直接握得那瘦子臉部表情都抽搐了。
注意到瘦子臉部的變化,一夥人直接拍桌子虎視眈眈的盯著胡青禾,但胡青禾沒有絲毫放松的痕跡,反而加大了手勁,直接讓那瘦子疼的雙腳跳。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沒有了瘦子的製約,其他人拎起酒瓶就要開乾,瘦子已經疼的不能自己了。
一看到乾架,周圍一圈的人趕快就跑了一半。
胡青禾一挑六,雖然六個看起來壯實,卻在胡青禾手上如同小雞仔一樣被拎來拎去的教育,稍微一點點破綻就被胡青禾抓住快準狠的打擊。
基本上沒人在胡青禾手裡佔得到便宜,沒多久,就一個個的躺在地上叫苦不迭。
房晉看了看現場情況,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收拾了下自己,從兜裡摸出警官證,加快了步伐,邊跑邊吼:
“警察!別動!”
“警察!有警察,哥快走!”
“走?往哪兒走?”胡青禾看見還有幾個打算要跑的,身輕如燕的在幾個人之間遊走,又如猛虎下山般將一個個製服在地。
房晉也趕到了現場,看了眼胡青禾,微不足道的一個眼神,胡青禾撒開腿就跑了,房晉還在後面大喊著。
“站住!別跑!”
但卻絲毫沒有去追的動作,只是把這地上六個人牢牢的控制住。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私人賭館,阿鬼火急火燎的往內側去。
“昆哥,小嚴幾個打架鬥毆,被拘了。”
“什麽!我這邊要用這幾個人了,這就出去惹事兒了?沒跟他們說過最近查的嚴,不準出去亂搞麽?”
“說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廢物!那對方是誰?怎麽打起來的?”
“不知道,那個大排檔沒有監控,時間有比較短,但聽說是一個人。”
“一個人?這麽厲害?這個不重要,問題是小嚴幾個人,弄出來,回來在收拾幾個!”
“昆哥,不好弄了,聽說是新來的副局長正好抓的現形, 都還不知道這個副局長的底,誰都吃不了這個風險。”
“新來的副局長?”
“是的,而且,聽人說,可能就是上面安排來專門負責打黑除惡的。”
“盡量吧,讓人去試著接觸接觸,探探底,畢竟,有好多事情等著小嚴他們幾個,盡快弄出來。”
“好。”
不出所料,房晉將人帶回去後,坐在就近的派出所門口抽了根煙,路過的兩三個輔警也很有禮貌的問候著。
“房副局長好。”
“嗯,你們好,晚上加班啊,幸苦了。”
“哪裡,還是房副局長操勞得多,一來就抓了這幾個打架鬥毆的。”
“正巧撞見了,嗯,這位是?”
房晉看著輔警身後一個身穿普通衣物的中年人。
“領導好,我是裡面那個小嚴的舅舅,我過來看看。”
輔警也連忙在一邊解釋。
“對,副局長,他說要來看親人,我們也不能做決定,隻好帶他到所裡問問領導。”
房晉心裡暗自笑了,這會兒這整個所裡,還有哪個領導,自己在這兒站著,到最後不都得報到這裡麽?看來這就找個不相乾的人來試探了。
“行,既然是親戚,進去看看吧,順便把一些要繳的跟他講清楚。”
“謝謝領導,謝謝領導。”
房晉暗自記住了剛剛那兩個輔警,雖然看起來合情合理,但其中的貓膩,在多年的刑偵中隊長眼裡,顯得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