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秦君揚真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等待著楊憲的摩托,一出去瀟灑,楊憲還沒等到,倒是等到了一個紅色的E級奔馳。
“君揚,這就要回家了麽?”
秦君揚還詫異是哪有這麽土豪的朋友,一看到是呂苗苗,也就釋然了,畢竟人家直管兩個部門,還是老總的女兒,這也不為過了。
“是啊,我等我朋友,送我回去。”
“不都說好了,請你吃飯的麽?”
“不用了,小事兒小事兒而已。”
正說著話,楊憲轟鳴的尾氣聲就到了。
“我朋友到了,我走了啊。”
“誒,你叫上一起去吃飯啊!”
秦君揚依舊還是直接坐上了摩托,隨著一陣黑溜的尾氣,穿行在道路中。
“我說你小子可以啊,豔福不淺,這都傍上富婆了。”
“你瞎說什麽?我跟她沒什麽關系!”
“呵呵。”
“信不信由你,我都懶得再解釋了。”
楊憲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速度,三兩個彎就拐到了秦君揚小區門口。
“謝了哥們!”
“說那些,走了!”
秦君揚作為一個上班族,下班之後的美妙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幻想著回去拿個五殺超神,來獎勵下自己。
進樓道口的時候,瞥見旁邊停放了一輛比較豪華的紅色轎車,總覺得有些熟悉,但也沒多想,畢竟這小區裡面也有幾個姿色漂亮的妹紙,說不定人家找到靠山了呢。
滿懷喜悅之情,一開門,就發現門口多了雙漂亮的魚嘴高跟鞋,還納悶呢,這是哪位親戚啊,瘋狂的在腦海裡檢索著。
“媽,家裡來客人了麽?”
剛踏進門的秦君揚差點兒沒嚇出心臟病。
“呂苗苗!你怎麽...”
“怎麽?不歡迎麽?”
秦母一手端著水杯,一手端著果盤,笑的合不攏的嘴。
“歡迎歡迎,怎麽不歡迎呢。你說是吧,君揚。”
“呃,是。”
“你看看這傻孩子,平時裡跟媽唱對台戲,這會兒說不出話來了。”
秦母一臉笑意的又往廚房跑去了,路過秦君揚的時候,還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我說你怎麽那麽抗拒相親呢,原來臭小子自己偷偷談上了,真是的,你早點兒跟媽講,自然也不會給你找相親的了。”
“媽!你說什麽呢,沒有的事兒!”
“行了行了,媽懂,小孩子還有那麽層窗戶紙沒捅破,總覺得還沒有到名正言順的地步,偷偷摸摸的不敢跟身邊人說,害怕沒成的話掉面子,不過你也真是的,媽是你什麽人,還瞞著,再說了人家苗苗都進門了,你還不明白什麽意思,我可跟你說啊,這苗苗長得這麽俊俏,人也不錯,家境也好,你要是放飛了。”
“怎樣?”
“那我就跟你爸離婚!而且誰都不要你這個兒!”
“您這不是跟我鬧麽?”
“是你先跟我鬧的!”
秦母一臉毅然決然的往廚房裡去,秦君揚一副苦瓜臉的坐在沙發的一邊,看著端坐在正中央,抱著水果肯的呂苗苗。
“怎麽?看我幹嘛?阿姨挑的水果真好,挺好吃的,你要吃麽?自己拿,不用客氣!”
秦母在廚房就聽到被誇一句,直接笑出了豬叫聲。
秦君揚一臉黑線的望著呂苗苗,輕聲的咬牙切齒說道。
“這是我家!你還真不客氣的。”
“有什麽客氣的,阿姨都叫我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你什麽時候到的,怎麽找到這裡的,不對啊,楊憲騎的夠快了,你是飛的麽?”
“你家庭住址,人事部不是有麽?這很難找麽?再說了,就你那朋友,騎個高架就以為拉風的很嘛,我以前留學的時候,速度表就沒有低於過200。”
“那你什麽時候走?”
“走?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麽?不留我吃個晚飯?要不我去問問阿姨。”
“別別別!怕你了,那你要怎樣?”
“這不是我好心請你你不去,那我就只會來你家,算是借花獻佛了,我看阿姨還挺樂意給我接花的,還能常借。”
秦君揚差點兒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好心幫你兩次,你可倒好,恩將仇報。”
“誰說的,我是打算報恩,可你不給我機會嘛,隻好出此下策了。”
“行行行,算我輸了,走吧走吧,出去吃吧。”
“我好像改主意了,還蠻想嘗嘗阿姨的手藝呢。”
“趕緊得!”秦君揚對著廚房大吼一聲。“媽,晚上不在家吃了,我帶呂苗苗出去吃飯去。”
秦母臉上簡直笑開了花,過來拉著秦君揚的手就直念叨。
“好好好,君揚啊,你記得帶苗苗去好一點兒的餐館,錢不錢的無所謂,媽這就給你微信轉兩千,隨便用!”
“你怎這麽大方了?再說用不著,隨便找家自助餐廳吃了就完事兒。”
“你敢!吃飯的時候記得用手機拍照,回來我檢查,怠慢了,你就別回這個家門了,我跟說,兒子,追女孩就要大膽大方!”
“行,行吧。”
“那再見了,阿姨,以後會常來拜訪您的。”
“誒,對,常來啊!”
剛一出門,秦君揚就好想把呂苗苗揉成一團,一腳踢飛,要不是看這麽弱女子一個,下不了手。
“還真可惜,嘗不了你媽媽的廚藝了。”
“可惜個屁,你是魔鬼麽?早知道,就不該幫你。”
這麽一說,呂苗苗居然還有點兒淚眼婆娑。
“想不到,你居然...”
“好好好,我錯了,錯了,救你是應該的,理所當然的,行了吧。”
“哈哈哈,這才對嘛。”
這一會兒哭,一會笑的,演戲呢?
剛坐上呂苗苗的車,就收到條信息,正是秦母發來的。
“兒啊,媽剛剛覺得有點兒困了,先睡了,門我就先反鎖上了,對了,腦袋還有點兒疼,手機輻射對大腦不好,手機也關機了啊,你也別回來敲門,打擾到鄰居的話,到時候投訴報警,我可不管你啊。”
我去,這極品老媽...
終於體驗到呂苗苗的車技還真不是吹的,過彎,窄道,閃避。就沒低於過60的,就連楊憲騎著摩托都不敢這麽囂張,嚇得秦君揚趕緊抓穩了車窗上的把手。
找了一家私房菜,原本秦君揚要堅定自己,保證不沾酒的,結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淪陷的,關鍵喝的還都是白酒,在桌上的時候還能有幾分清醒,一到街上,風一吹,整個人都恍惚了。
“走,這下該放過我了吧。”
呂苗苗對著秦君揚的鼻頭大口的哈著氣。
“你問問,這是啥?”
“不就是酒麽?”
“對呀,你還叫我開車,被抓了,你對我負責麽?”
“呃,叫個代駕吧。”
“要叫你叫,我手機沒電了!”
說著呂苗苗一個踉蹌,被秦君揚一把抓住,險些摔倒在地。秦君揚只有努力甩甩自己的腦袋,讓自己顯得比較清醒一些。
“真是的,喝不得也喝,說你家在哪裡?”
“我都成這樣了,你還帶我回家,我爸可是呂總,他問起來,你怎麽解釋,我怎麽交待,他又怎麽想。”
“呃,你說的也是,那你說怎麽辦?”
“我平時都不跟他住一起的,呐,你看。”
說著,呂苗苗的包裡掏出一串鑰匙,上面寫著南湖錦城和具體位置。
“行吧,那我就把你送回去吧。”
說完架起呂苗苗打了輛出租車。
剛一到呂苗苗的家,秦君揚腦子就開始恍惚了,要不是之前因為想著呂苗苗,才堅持保持了些清醒,尤其是出租車上,甩兩下,瞌睡更是彌漫了全身。
“不行了!”
秦君揚也擋不住這酒的後勁,剛將呂苗苗放在沙發上,自己也一頭扎在了沙發一端,沉沉地酣睡了。
睡夢中,秦君揚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到了澡堂子,明明隔壁就有人在洗澡,可自己這邊的水,好像是水管壞了,急的秦君揚要跳上去看個究竟,跳著跳著,竟然把自己跳醒了。
一個驚醒從沙發上滾了下來,酒意已經消散了一大半,還聽見嘩啦啦的水流聲,迷迷瞪瞪的秦君揚,看了下四周,一片漆黑, 唯獨客廳進臥室的一條過道上,一間小門,亮著燈光,關鍵是,燈光中,還有霧氣穿行。
沒關門!這也太刺激了,秦君揚不禁心跳加速,面紅耳赤,關鍵過道上還因為燈光照射出一丟丟若隱若現曼妙的身影,簡直讓秦君揚想入非非,想著想著,還真是令小君揚頭大啊。
啪嗒,一陣水流斷開的聲音,秦君揚趕緊回到沙發,躺會原位,盡量假裝自己睡著了,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沒看見,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阿彌陀佛。
秦君揚心想,這小妞,洗了澡也就清醒了,也該回到自己的臥室休息了吧,怎麽還往客廳來了,哦,喝水的聲音,那就在等等吧,可是等著等著,怎麽總感覺沒了動靜,關鍵是酒後,尿漲!
我該怎樣醒得自然一些?這個問題很哲學。
本想著,再等一會兒,呂苗苗會自己會房間休息,但等了好久也沒有動靜,這小妞怎麽靜悄悄的,難不成已經進去了?秦君揚也微微的側動了下身體,想要虛著眼睛看一眼。
這一看嚇一跳,直接把裝著睡的秦君揚,嚇得裝不下去了。
呂苗苗就貼在自己臉上一厘米的位置望著自己。
“你醒了多久了?”
呂苗苗一開口就是這麽一句,秦君揚左思右想,不行,這個問題不能答,她剛剛在洗澡,而且門還半掩著,有著若隱若現的光影。
萬一她要是問自己有沒有偷窺呢?
看了是禽獸,沒看禽獸不如,這個問題有毒,不能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