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後,整個屍魂界已經完全的亂作了一團。 一護他們的強勢入侵令所有死神都開始忙碌起來,而就在這個時間點上。五番隊隊長藍染忽右介卻被人釘死在懺悔宮的牆上,令所有隊長級人物的視線都轉移到了那名被總隊長都頗為忌諱的男子身上。
隻是這段時間,那名本該極為惹人視線的男子卻神秘的消失無蹤了。
明天就到了處決朽木露琪亞的時間了。
十一番隊,李玄將陷入了昏迷的更木劍八扔到了隊長室內,隨後便準備離開了。
“等等。”
突然,更木劍八竟睜開了疲勞至極的眼睛,語氣有些虛弱的喊道。
“怎麽?還想和我戰鬥?”
李玄身子一怔,隨即似笑非笑的看著更木劍八那動都不能動的身體,回頭問道。
“…”
更木劍八這個戰鬥狂人這次卻少有的緘默了。
“不用想著如何感謝我,教會你d解完全是因為我心情不錯罷了。”李玄擺擺手,大概也猜到了更木劍八要說的話,以他這種性格確實不容易開口道謝的。“對了,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明天幫我狠狠的教訓一下山本老頭就好了。”
“為什麽你不親自出手?”
更木劍八問道。
“因為我要對付另一個‘劍八’啊!”
李玄淡淡一笑,想起了當初那個腹黑女人,她絕對是李玄旅行了無盡世界之後最難忘的女人之一了。依稀記得當初自己欺負那個腹黑女人的時候,她那種笑著威脅的話卻歷歷在目。
可惜千年大劫卻徹底改變了兩人的關系,原本的曖昧友情卻因為對方的拔刀相對,徹底變成了相隔天際。
……
屍魂界,某個酒館內
“呵呵,春水。你果然在這裡啊!”
李玄靜靜的坐在京樂春水的一旁,向老板索要了杯酒水,隨後便一飲而盡。
聽到那熟悉至極的話語,京樂春水整個身子俱是一震,端著酒杯的手也是僵在了半空之中。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緩著心底翻滾難平的心緒,說道:“你這個禍害,我就知道你還活著呢。”
“那是當然了,我若是走了,誰來教春水小朋友尋找並體驗新的人生樂趣呢。”
李玄淡淡一笑。
“混蛋,當初你就告訴我喝酒能令我靈壓變得強橫無比,我才跟著你喝這玩意的。沒想到靈壓沒漲,倒是被老頭子狠狠的教育了一頓又一頓。”
春水始終都沒有回頭看李玄,而是一邊回憶,一邊笑著說道。“而且你還騙我幫你說服浮竹,讓他去實驗你研製的那些無良藥劑……”
說到最後,春水終於回過頭來,輕輕的摘下鬥笠遞給李玄。“千年之前,你送我的這個東西。現在還給你吧。”
可李玄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淡淡笑道:“原來我還有那麽多光輝事跡啊,不過這頂鬥笠就不用還我了吧,我記得當初你可是死皮賴臉的向我所要的啊!”
“切,要不是你說這頂鬥笠能增加男性的個人魅力,我會想要這個破玩意。誰知道這麽多年來,也不知被多少人背地裡鄙視我這身老土的裝束了。”
春水撇撇嘴,端起酒杯又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哦,是嗎。我都忘了呢。不過鬥笠你還是收好吧,這次我回來,短時間內不會再走了。”李玄放下酒杯,笑道:“對了,聽說明天露琪亞的行刑之時,你和浮竹打算用當初我給夜一的那東西毀掉那把刀吧。
” “呃,誰說的。沒憑沒據的就別再冤枉好人啊!”
春水聞言一怔,隨即冷汗直冒。想到那把刀的主人就在身邊,立即心虛的回道。
“呵呵。雙極斷掉之後,已經有千余年沒有修複了吧。這一次我回到屍魂界也是打算拿回那把雙殛之矛,重新將我的刀修複完整。畢竟那個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嘛。 ”
李玄摸了摸腰際那柄半截刀柄,略帶懷念的說道。
“這麽說你也會插手朽木家族那個丫頭的事情了?”春水抬了抬頭,重新將鬥笠帶回了頭上。
“算是吧,不過這一次就算我不出手,也會有人出手的。”李玄想到了熱血的黑崎一護,不由的笑了起來。
春水沉吟了一下,隨即才淡淡的問道:“你那名弟子,最近越來越令人懷疑了,若非山本老頭壓下來四十六室和零番隊的一些盤查,想必他早就被人給收拾掉了。”
“那老頭還是那麽健碩啊。”李玄摸摸鼻子,想到了千年未見的山本老頭。“不過,忽右介他走的是自己的路,我不會阻攔也不會給予任何幫助,這些年來他早就走出了自己的道路,而且已經越走越遠了。”
“……”
春水將酒杯一飲而盡,隨後便一言不發了。
“好了,春水。有時間再和你閑聊吧,我先走了。”
李玄飲下最後一杯酒後,便默默起身離去了。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一個熟悉無比的身影走了過來,現在還不是他們正式見面的時候,李玄不想將場面弄的太過尷尬了。
卯之花烈看了一眼擦肩而過的那抹熟悉至極的背影,略帶疑惑的神色微微遲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神情猛然一怔,終於知道自己剛剛心底的悸動是為何了。
可此時對面那抹熟悉的人影也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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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