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專門讓人產生恐懼,從而控制人的情感,困住在恐懼中直到靈魂被吞噬殆盡化為森森白骨作為養料,供這諾大的彼岸花海更為強大。
慕非翎緩緩站起身來,這次他並不敢大意,忽然一道劍光從慕非翎背後閃過,慕非翎微微一偏身躲過劍光,腰間長劍出鞘向著劍光而來的地方就是一刺,那是一道虛影,虛影受這一刺竟然沒有什麽影響,慕非翎大驚,雙腳一踏地面,向後飛去。
抬起頭再看那道身影,那是一個靈魂虛影,全身灰色,眼神卻是無比凌厲,這是陰魂,彼岸花雖然以吸食人的三魂七魄為目的,但他們自身卻是很脆弱,所以他們會聚集一些比較強大的靈魂在一起融合,集所有靈魂的實力在一起,形成一個狂暴實力非常強大的陰魂來守護彼岸花海,這就是一個陰魂。
“這陰魂實力足足在化清巔峰,只差一步就邁入通恆,不可戀戰!!!”慕非翎一邊想一邊向後緩緩退去,那陰魂只是愣愣的在那站著。
忽然,陰魂長嘯一聲,手中的長劍一分為三,化為一道劍氣洪流向著慕非翎衝去,慕非翎自知不敵,運起全身靈氣向著反方向就是跑。
但那劍氣長虹太快了,慕非翎略微一低身子才堪堪避過,但還是被那余威給震得吐出一大口鮮血,這陰魂受到了彼岸花的反饋,功力更盛生前,現在只能腳底抹油了........
這陰魂雖然強大,但只能在一個區域活動,這就是弊處所在,若不是這樣,那慕非翎遊這一趟彼岸花海身後都是追著他的陰魂大軍了。
就在此時,彼岸花海又一次輕輕一蕩,竟然升騰起漫天的紅色霧氣,把慕非翎牢牢包裹,慕非翎心中大驚,立馬內息體內,這彼岸花的霧氣他也不是很清楚,但內息一定是沒有錯的。
不多時,彼岸花霧氣逐漸變得濃鬱,這一片彼岸花海竟然被映的猩紅一般,慕非翎眼睛一眯,身上卻是被急速生長的彼岸花纏繞,別看這些彼岸花豔麗非常,但他的花枝卻是有著鋒利的尖刺深深地刺入慕非翎的身體。
慕非翎沒有感覺到疼痛,身體一陣酥麻感讓其有種暈眩的感覺,慕非翎一咬舌尖,一縷鮮血從嘴角溢出,神台這才一清,但那種眩暈感還是此時就在,彼岸花海又一次輕輕一蕩,竟然升騰起漫天的紅色霧氣,把慕非翎牢牢包裹,慕非翎心中大驚,立馬內息體內,這彼岸花的霧氣他也不是很清楚,但內息一定是沒有錯的。
不多時,彼岸花霧氣逐漸變得濃鬱,這一片彼岸花海竟然被映的猩紅一般,慕非翎眼睛一眯,身上卻是被急速生長的彼岸花纏繞,別看這些彼岸花豔麗非常,但他的花枝卻是有著鋒利的尖刺深深地刺入慕非翎的身體。
慕非翎沒有感覺到疼痛,身體一陣酥麻感讓其有種暈眩的感覺,慕非翎一咬舌尖,一縷鮮血從嘴角溢出,神台這才一清,但那種眩暈感還是沒有消失。
“這詭異的彼岸花海果真是危險,稍微不注意還是落入這險地之內,這彼岸花的尖刺竟然在吸收我的精血!!!”慕非翎微微一笑,手中一抹金光閃過,恐怖的威壓猛地從這猩紅色霧氣當中穿出,直衝天際,把這天映的一片金光。
此時,慕非翎全身布滿金色火焰,火焰夾雜著浩然的天地威壓與懲戒之力讓纏繞著他的彼岸花枝瞬間被燃燒殆盡,慕非翎站起身來,微微張口,那恐怖的火焰逐漸聚攏,化為一顆晶瑩無比的金色火丹被慕非翎吸入口中,這正是火劫金丹,這火劫金丹被慕非翎用明凰血脈滋養多時威力不同往日而語,而這帶有天地懲戒之力的火正是彼岸花的克星。
再看時,周身的彼岸花海都變得焦黑但竟沒有被火焰燃盡,慕非翎微微一皺眉,這些彼岸花比他想的要厲害得多,只是花枝被燃燒,但根部卻還是完好無損。
慕非翎冷哼一聲,火焰再一次出現,只是出現在他的手中,彼岸花海微微一蕩,隱隱有著分開的情況,慕非翎不敢多留,向著東方飛奔而去。
就在此時,一隊人踏雲而來,身著五雲紋飾衣服,有男有女,他們飛在這裡竟然不受黃泉吸引,為首的氣勢強大,正是雲頂天宮的帶隊通恆長老,五雲隱者之一的鴻江。
他們行進速度看似不快,但身影卻是刹那而就,身法玄妙非常,仿佛雲朵一般飄忽,他們在彼岸花海前停住,看著一望無際的彼岸花海,鴻江皺了皺眉頭,一擺手說道“綠絡,你與齊玥在後面殿後,其余弟子跟著我,這彼岸花海我也許久沒有來過了,但凶險卻是非常恐怖的。”
他身後兩個白衣年輕女子應了聲是便腳踏雲彩去往後方,鴻江微微一擺手,眾人都是緩緩前行,行進不多時,就當眾人放松警惕之時,一道劍芒衝天而起,向著眾人劈砍而下。
鴻江也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強者,絲毫不見慌亂,手微微揚起,一個五雲法陣便是出現在半空中阻擋住這參天劍芒,眾人向著劍芒發出的方向看去,正是慕非翎先前遇到過的化清巔峰的陰魂。
“區區陰魂,也敢放肆。”鴻江冷哼一聲,刹那間天地變色,原本陰沉的天便是出現無數色彩雲朵,雲朵翻湧,一個巨大的手掌向著陰魂拍了下去。
那陰魂也是強大,手中長劍化為一個螺旋氣勁向著雲彩手掌直刺而上,只聽嘭的一聲,那雲彩手掌把螺旋氣勁震得粉碎,那陰魂也被這一掌拍散,這片彼岸花海也是被震出一個巨掌深坑。
這一掌的威力驚人可想而知,就當鴻江收回手之際,幾處彼岸花枝猛地生長,纏繞住所有人的身體,尖刺刺入身體讓這些人的身體一陣麻醉。
鴻江的身體也是被彼岸花纏繞住,但尖刺卻是沒有刺進他白皙的皮膚,鴻江微微一皺眉頭,他是來過冥地的,那時候也是一個普通弟子隨著宗派長老來此歷練,上一次,他們一隊五十人,有二十多人就葬身在這彼岸花海,對於其中的凶險,他就算此時已經過了一百多年也是記憶猶新。
鴻江不敢絲毫大意,掌心上翻,掌心當中頓時出現五色光團, 五色光團猛地擴張,包裹住所有人,那些纏繞著的彼岸花枝刹那便如冰雪消融一般消失。
這些弟子仿佛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生死攸關的場面,有些人頓時嚇得腳上雲彩都有些虛晃,鴻江看著這些人微微搖了搖頭,大聲說道“都跟緊一點,組成雲陣,不要擅自離隊。”
這些弟子被鴻江用摻雜精神力的話語一震,這才緩過神來,組成一個方隊,方隊看似緊密,但卻是各有各的施展空間,方陣組成後,他們腳下的雲彩都是凝聚在一起,顯得華麗非常。
鴻江見狀還是搖了搖頭,這些弟子還是太過稚嫩,若是以前亂世,所有宗派明爭暗鬥,出去一次歷練,死傷不過常事罷了,向在他這個年紀,早就已經經歷過生死,因為那個時候就是你死我生的局面。
哪裡像現在一樣,雖然仙秦現在還是內憂外患,但卻是好過當時多少,這些弟子早就已經沒有了血性,鴻江歎了口氣向著前方緩緩前行,有了他在前領路,麻煩倒是少了不少,當路過一片焦黃色的彼岸花海時,鴻江微微一笑。
“竟然比我們還早,估計就是那位朝廷的上凰世子了,這水讓他攪得,唉,本來玉皇山可以不用出來的,還是太早了,這位上凰世子可是動不了了。”鴻江看著地面上的焦黃歎了口氣,拿出一道金色的玉佩。
“李自在,算是給你一個薄面,這上凰世子可是不能死在這裡。”說完,便把金色玉佩向著虛空一拋,那玉佩化為金色閃光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