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洛藍一驚,他沒想到大祭司會讓他回神域。
回神域,就意味著他後續無法建功立業,功勞將遠遠趕不上在場祭司。
甚至有可能連祭司位置都不保,洛藍心中不免一悸。
“怎麽?洛藍你還有意見?”
“安排你回神域,已經是很好的差事了!”
洛金洋洋得意,趾高氣揚道。
洛秦這次沒有幫洛藍說話,只是再次瞪了洛金一眼,令其安分點。
洛秦心裡明白大祭司在防備著他,洛藍是自己親信,想借此機會,削弱自己勢力,進而鞏固他的統治。
洛藍心中拗扭,但見大祭司那略帶生氣的眼神,也不敢說不去,只能接下命令。
“大家都沒有意見吧?”
“沒有的話,就都散了!”
盯著洛藍的大祭司,目光掃視了其他人一番,旋即沉聲道。
“是!”
五位祭司齊齊躬身應聲道。
隨後五人一道走出教堂,洛秦和洛藍走在最前頭,洛金則與洛硨在身後。
洛金對這樣的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難掩得意的笑容。
......
都靈城一處白屋內,洛秦依舊坐在沙發上
“秦,你要防備那個洛金,他現在仗著大祭司越發目中無人。”
這次洛藍可沒心情去小酌,一臉倒霉樣地靠在沙發邊。
“嗯,沒事,他奈何不了我。”
洛秦閉著眼,靠在沙發上。
“......”
洛藍幽怨地看向閉目養神的洛秦,似乎在說,你是沒事了,可我倒是有事了。
“我走了,收拾東西回神域了。”
洛藍盯著洛秦半晌,歎了口氣後,便欲出門。
“等會。”
“我記起來了。”
洛秦忽地坐直,喊住洛藍。
“怎麽了?”
洛藍一定,疑惑地問道。
“你還記得大祭司一直保存的那顆魔石嗎?”
洛秦在剛剛冥思中,終於記起與司徒令相似力量的魔石。
洛秦常常往來魔法世界,因此他對魔法者的實力是非常了解的。
魔法者絕大部分人都受製於魔核,使其無法突破自身上限,因此即使至今,在世的仍只有七位SSS級登記在冊魔法者。
正是如此,洛秦在規劃中將魔法者實力最高都定格為SSS級,也就是最多神衛長級別便能輕松應對。
可是司徒令的表現,卻大大出乎洛秦的意料,當司徒令開放第四顆魔核時,洛秦是震驚的,才會下意識保持距離。
當司徒令再開第五顆魔核時,洛秦不得不全力應對,並對魔法者上限有了新的認識。
司徒令雖已被洛秦射中,但他並不能確定司徒令是否還活著,也不能確定是否有比司徒令更強的魔法者,正是因為這樣的隱憂,令洛秦即使回到奧蘭,也不敢松懈。
洛秦不斷思索著,恍惚間他記起小時候遇到與司徒令同樣的力量感覺。
魔石,在神族裡據說已流傳數十萬年,因其散發著異常的魔力,而被神族所忌憚。
神族們不管使用什麽方法,都無法毀掉魔石。
最終,一位大祭司決定將其隱藏,使其不落於世。
數十萬年以來,一直由大祭司保管。
即使是洛秦,也只是在偶然的機會,與洛藍在大祭司藏室中感覺到那股力量。
魔石被大祭司放在一處冰盒裡,雖然未見真容,但接近冰盒附近,便能感受到那異樣的魔力。
後來洛秦是通過上一位祭司口中,方才得知那是魔石,據說是魔王被神王擊殺後掉落的魔核。
當洛秦聯想到魔王魔核時,不禁驚得睜開眼,喊住了洛藍。
“魔石???”
洛藍一時反應不過來,一臉驚疑。
“就是大祭司藏室裡的冰盒,那裡面的魔石。”
洛秦隨即站起,描述著冰盒。
“魔石...”
“哦...想起來了!古翎老祭司有說過...”
“魔石怎麽了?怎麽突然問起這事?”
“藏室裡的東西可都是大祭司寶貝疙瘩,你該不會想...”
洛藍思索了半天,方才想起,不過話語裡透著幾分壞想法。
“這次你回神域,把那個魔石取出來。”
“藏到隱秘的地方。”
“不能告訴任何人!”
洛秦臉色陡然嚴肅起來,走到洛藍跟前,低聲道。
“什麽?藏起來?!”
“......”
“這...這要讓大祭司發現,那還不得殺了我...”
洛藍先是一驚,自覺聲音高了,連忙壓低了聲音。
“放心,有我在,大祭司他也不能拿你怎麽樣!”
洛秦眼神堅定,沉聲道。
“秦...你該不會真想...”
洛藍眼睛瞪著滾圓,既驚訝又暗喜道。
“我對大祭司的位置沒有興趣!”
“這次是為了我們神族安危,你務必將那魔石藏好。”
洛秦語氣越發重了起來。
“那個魔石到底怎麽了?怎麽跟我們神族安危聯系在一起了?”
洛藍一頭霧水,疑惑地問道。
“秦,這次會戰我們雖然敗了,但是我們神族還有許多戰士,你不用太擔憂。”
洛藍以為洛秦失去信心,轉而安慰道。
“不,不是那些魔人,我擔心的是魔王...”
洛秦目光中透著些許擔心。
“魔王?...”
“哈哈,秦,別開玩笑了。”
“魔王早被神王消滅了,哪裡來的魔王?”
“我知道你壓力大,這些天你多多休息。”
“反正大祭司也不敢拿你怎麽樣。”
“我在神域等你好消息。”
洛藍聞言,先是一怔,隨後搖著頭笑道。
洛藍仍是以為洛秦吃了敗仗,導致的信心不足。
“不是那事,你回神域一定要記得藏起魔石。”
“不然我回去可得教訓你!”
洛秦神情依舊嚴肅,再次強調道。
“好...好...”
“我會記得...”
“回神域就去辦...”
洛藍見洛秦那神態,自知無法忤逆,隨即順從地答應下來。
“......”
“那我走了,保重。”
洛藍最後抱了下洛秦,揮了揮手,出了門。
洛秦則坐回沙發,依舊思索著。
......
與此同時,盤龍洞內,氣氛顯得異常冷冽。
洞內大廳,冼築既不看書,音逅也不玩牌,就這麽愣愣地盯著牆體。
幾位成員,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互相間沒有任何交流,似乎都有著心事。
而司徒令房內,就只有慕容馨一人陪著司徒令。
其他人都被慕容馨勸去休息,這次會戰慕容馨並未參與,當慕容馨從慕容敬那得知司徒令先回盤龍洞時,便立馬騎著奔霄趕回盤龍洞。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魔法會人員早已趕赴戰場。
當他們回來時,已是疲憊不堪。
慕容馨第一眼見到一臉慘白的司徒令時,心都不由得揪了起來。
這已是慕容馨不知第幾次遇到的場景,她沒有多問,也不想多問。
此時此刻,微弱的心跳已成為她最後的一棵稻草,她多麽希望司徒令又能向之前一樣,跟她說沒事...
這次司徒令的狀況比以往都來得嚴重,慕容馨的心一直惴惴不安,難以入眠。
不過慕容馨沒有流一滴眼淚,就這麽靜靜地坐在司徒令身旁,她堅信著司徒令又會跟以前一樣,再次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