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尾夏繼續發揮著它的余威,所幸的是昆侖書館被群山環繞,密林遍布,山風拂來,倒是別有一番意境。
司徒令三人每日兩點一線,往返於六重天與十八層魔法書廳之間。
由於昆侖書館並未有休息日之分,因此每天都是學習日,每天三人日出而讀,日落而返。
司徒令在魔法書廳內,幾日功夫,便將廳內大部分魔法書籍再次翻讀了一遍,在沒人注意的角落裡,他時常不借用書鑒翻閱,那裡的書靈從那以後反倒顯得跟他很親。
“又是充實的一天。”
六人從九重門走出後,司徒令伸著懶腰道。
“是啊,這昆侖書館裡的書籍好多奧秘。”
“每天都有新知識充實自己。”
潘牧在陸尋旁邊,同樣伸著懶腰回道。
“昆侖書館,好是好”
“就是人少,沒啥吃的”
中井則眨巴著他那滴溜溜的眼睛,抱怨道。
“哈哈,你知足吧。”
“我們在昆侖書館就三個月,這都快一個月了,以後你想呆都呆不了”
田雅正挽著慕容馨談著天,聽到中井的抱怨,笑著調侃道。
經過武道會的歷練後,田雅對中井、潘牧二人倒是了解許多,與他們也能打成一片。
“好吧”
中井聽後,撅著肉肉嘟嘟的嘴,輕聲說道。
“陸尋,在想啥呢?”
這時,潘牧拿肩膀碰了碰發愣的陸尋,詢問道。
“哦”
“我在想魔法書裡的內容”
陸尋一個哆嗦,回過神來,尷尬地回道。
“遇啥難題了嗎?”
“說來聽聽。”
“剛好這一路上,我們幫你解題。”
潘牧不假思索地問道。
“就是卡牌融合的問題”
“我目前卡在如何將水和火兩性相衝的問題解決”
陸尋撓著頭回道。
“放大火,水就易蒸發”
“放大水,火就易撲滅”
“這的確是個難題”
潘牧聽後,思索了一番,同樣難解道。
“之前不是有人使用過包裹性魔法麽?”
司徒令聽後,不假思索地說道。
“對哦,我怎沒想起來”
“火包裹著水,若能保持一定空間,便能維持魔法狀態!”
“我用水系爐石卡牌做內核,再用火系爐石卡牌做外表,中間再隔個空間系爐石卡牌,不就解決了!”
陸尋興奮地自言自語道。
“解決就好。”
潘牧看著陸尋一臉興奮的表情,笑著說道。
“司徒令,你小子現在看起來學到不少啊。”
陸尋笑眯眯地拍了一下司徒令肩膀。
“哈哈,我就隨口說說,你還真當一回事。”
司徒令咧著嘴說道。
“少來了”
“你天天不知道窩在那個角落裡鑽研呢”
“你以為我沒注意?”
陸尋用那鄙夷的眼神盯著司徒令,笑道。
“沒有就是沒有”
“要是想問為什麽知道?”
“就一個答案!”
“那就是因為我是天才!”
“哈哈。
” 司徒令一本正經地回絕道,最後還是笑場了。
原本信以為真的潘牧,見司徒令笑場,不免跟著笑了起來。
“你小子,現在吹牛逼都不打草稿了!”
“哈哈”
陸尋笑著拍了拍司徒令肩膀。
司徒令則擺著一副“來打我啊”的姿態。
“六重天到了。”
“明天見。”
田雅揮手向大家道別,隨後潘牧與中井一道跟司徒令他們分開,前往四重天。
慕容馨則挽著司徒令,一道回到六重天的住宿區。
“看,好大好圓的月亮!”
此刻,慕容馨靠著司徒令肩膀,坐在一處掛在樹乾的搖椅上,慕容馨欣喜地伸出她那纖細柔嫩的右手,指著月亮道。
“圓潤皎潔的月亮,的確好美。”
司徒令將慕容馨摟在懷裡,撫著慕容馨柔順的長發,不禁癡癡地說道。
“謊話,你都沒看月亮!”
在司徒令懷中的慕容馨,輕輕捶了下司徒令,嫌棄道。
“沒辦法來不及看”
“美人在懷,誰還有空看遙遠的月亮”
司徒令撫著慕容馨的秀發,滿臉幸福地回道。
“油嘴滑舌”
“那天非得縫了”
慕容馨摸著司徒令的肩膀,悻悻地說道。
“那縫吧”
“縫了以後就天天跟木頭人一起了”
司徒令搖動起搖椅,笑著說道。
“哼。”
“縫了,估計你也不會老實,還木頭人!”
慕容馨再次輕輕捶了捶司徒令道。
“哈哈”
“今晚月亮還真是美”
司徒令摟著慕容馨,搖椅在半空中搖蕩,司徒令仰著頭望著漫天星辰,望著空中一輪明月,好不愜意。
明月普照下,原本暗淡的密林,此刻已渡上一層銀紗。
一個人影此時在密林之上跳躍著,原本靜默的銀紗被人影攪動得“颯颯”作響。
不一會兒,他便鑽進九重門內,淹沒在亭台樓閣之中。
“嘭!”
“安德烈,怎麽了?”
此時,館主與宮主正秉燭對弈,安德烈突然撞開門,不免驚了館主。
“哦,原來老寧也在。”
安德烈顯得有些意外,他徑直走到館主跟前。
“你這一驚一乍的,怎麽了?”
館主放下手中棋子,看著神情略顯慌張的安德烈,並問道。
“我在魔獸聚集地看到一隊伍人朝我們書館方向走來。”
“他們看起來實力不俗”
“怕是”
安德烈緩了緩後, 說道。
“一隊伍人?我近期沒有邀約其他人來書館,況且天宮的學子早已到齊”
“你估測他們多少人?確定往我們書館而來?”
館主連忙從坐榻起身,忙問道。
“目測有三四十號人,那條小徑唯一通向的,便是我們昆侖書館,別無他路”
安德烈尋思了下,堅定地回道。
“會不會是‘潛入者’上次事敗,準備展開強攻?”
宮主聽後,不禁猜測道。
“有可能”
“這十多天,那‘潛入者’像人間蒸發一樣,不見絲毫蹤跡”
“這次來勢洶洶,怕是勢在必得。”
“不過他們即是強攻的話,我們反而不擔心,就怕他們跟我們玩躲貓貓。”
“既然都已來了,我們就備份大禮給他們。”
館主原先緊蹙的雙眉反而舒展開來。
“那我們現在怎麽應對?”
安德烈不解地問道。
“你去通知二至五重門門主,讓他們提高警惕。”
“若他們開始強攻,你馬上稟報,記得把傳音盒帶上,你每次都不帶!”
館主吩咐道,並且著重強調了下傳音盒。
安德烈連連點頭,急忙出了屋。
館主則與宮主繼續下著棋,館主此刻顯得舒暢許多,似乎絲毫不擔心來犯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