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眾人飽飽地睡了一覺後,顯得精神奕奕。
熱情的喬管家帶著大家來到丹連城碼頭,替影肖魔法會租了艘小船,準備渡江而過。
由於朝和帝國有規定,非本國魔法使,不準使用類似於奔霄那種飛行工具,主要防止他國借此深入國內。
因此司徒令他們只能使用朝和帝國的交通工具,方能繼續前行,不然得步行至朝和帝國東北部。
司徒令等人隻好將奔霄留在丹連城,由喬管家歸還奔霄。
“大小姐,您們下次記得再來。”
船家撐杆將船隻駛離丹連城碼頭,喬管家則在岸上跟大家揮手道別。
丹連江很清澈,慕容馨探著頭,盯著碧波蕩漾的丹連江,情不自禁地劃拉著水。
丹連江水下成群的魚兒在那自由自在地遊蕩,江下並沒有大型的魚類魔獸,因此丹連江也是炎魔國有名的漁鄉。
“水冷,等夏季,怎們再來這。”
司徒令看著慕容馨若有所思地劃拉著水,走上前,笑道。
慕容馨隨即微笑地看過來,跟著司徒令走進船倉內,跟大夥鬧成一片。
......
“到咯!”
小船劃撥不久後,船家拉長了聲。
“走,繼續怎們的旅行。”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司徒令走出船倉,深吸了口氣,對大家喊道。
隨即眾人步入到朝和帝國的邊境城池——義城。
義城同樣繁華,與炎魔國丹連城隔江而望,因此穿著以及飲食都有些相似性。
由於他們還需要趕路,因此他們並未過多停留,而是去驛站那租了四輛馬車,準備前往朝和帝國國都——東阪城。
經過一番安排,三四人一輛車,因此也相對寬敞,女孩們則單獨一輛車。
司徒令跟桓祭與冼築一輛車,隨後開始新的旅途。
馬車雖慢,但是卻能欣賞朝和帝國沿線的美景,因此司徒令倒不嫌棄,反而更加喜歡這種方式。
朝和帝國道路體系修的格外平整,馬車在其上行進,倒也不覺得有多顛簸。
司徒令時不時看向窗外,又見冼築在那聚精會神地盯著書看。
在好奇心驅使下,司徒令探了探頭,想看冼築到底看的那本書。
“致命旅途...”
側過的書封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司徒令不禁嘴角抽搐了下,心想:冼築這小子是嫌棄這次旅途不夠刺激嗎...致命...旅途...
桓祭見司徒令那驚奇的臉色,原本正經的嘴角不禁翹了翹,想笑又掩住笑。
司徒令隨即坐回,他也注意到桓祭的眼色。
從司徒令重歸魔法會後,桓祭即有意無意地躲避著司徒令。
司徒令自然明白冼築是刻意躲著他,畢竟在亂武大會和混沌天宮的時候,他們之間有著很深的交情,但司徒令突然的身份變位,不免令人感到錯愕,尤其是相對親近之人。
桓祭不同於音逅那般大大咧咧,說開了就啥事沒有,桓祭則顯得有些內斂,有事都藏著。
至於冼築則是與世隔絕的讀者狀態,才不管司徒令那點破事,因此司徒令最為擔心的便是桓祭。
因此借著馬車,司徒令特意安排桓祭跟他同乘一輛車,以此化解芥蒂。
“冼築,你還有什麽書看嗎?”
司徒令一直在尋求與桓祭的交談機會,問道。
冼築並未回話,一手持書,目不轉睛地看著,另一手從一側背包內隨機抽出一本書。
冼築將書遞到司徒令面前,書封上赫然寫著“戒色”二字。
司徒令眼角不禁抽搐一下,心想:冼築你這是故意的吧...讓我戒色...
“這本書挺適合老頭你...”
桓祭同樣看向書封,終於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順手接過冼築的戒色書,放在司徒令手上。
“看來你們是早就安排好的...”
司徒令再看了看封面,一副委屈的表情。
“桓祭,要不一起看看?”
司徒令摸了摸書,隨即示意桓祭。
“我可不需要戒色。”
桓祭連連搖頭,一臉嫌棄道。
“是嗎?”
“我怎聽音逅說,你在那座城跟那個姑娘邂逅來著?”
司徒令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那...那有的事...”
“音逅胡說的...”
桓祭顯得有些緊張,支支吾吾道。
“哈哈,不用掩瞞了...”
“好歹怎們曾經也是兄弟!不用把我當作會長...”
“以後影肖魔法會只有司徒令,所以有啥小秘密都可以說哦。”
司徒令看著桓祭那緊張的神色,笑著拍了拍桓祭肩膀。
“好像是桃城那位嬌小...”
這時,原本目不轉睛看書的冼築,竟淡淡地說了句,但未說全。
“好好看你書,冼築你小子也開始摻和我事了。”
桓祭見冼築也來參一腳,沒好氣地摸了摸冼築的頭。
冼築旋即坐到司徒令一側,躲避桓祭的“攻擊”。
“哎,沒有的事,八字還沒一撇...”
桓祭看著司徒令那陰笑的神色,揮手道。
“那看來還真有啊...”
“不要掩瞞了,說說看?”
“作為過來人,我給你指點指點!”
司徒令聽後笑著說道。
“我才不要...”
“我才不想跟你一樣,你那方式太唐突...”
桓祭一臉嫌棄道,顯然他聯想到司徒令當時在京都城的事。
“那方式怎麽了?雖然老套了些,但是屢試不爽啊!”
司徒令辯駁道,依舊自信滿滿。
“你這話我可聽好了,一會就跟慕容馨說去!”
桓祭眼神一亮,笑著說道。首發
“誒誒...別...”
“好歹怎們以前也算是交情甚好的兄弟...”
“這種事,怎們還是需要團結的!”
“桃城那妹紙,作為兄弟的我,肯定幫你!”
“相信我!”
司徒令連忙解釋道,與桓祭交流始終保持著過去司徒令的狀態,不想因自己是暗影而與桓祭保持一定距離。
此刻的桓祭似乎也不將司徒令視作暗影,而是當作混沌天宮時候的司徒令。
雖然桓祭仍是一臉嫌棄的臉色,不過司徒令卻為此十分欣喜,因為有這種神色才是司徒令曾經的好友。
漸漸的,司徒令與桓祭芥蒂化開,聊開來。
二人開始時不時談起混沌天宮,包括他們三人走後,混沌天宮裡的趣事。
混沌天宮的學習之旅,給桓祭同樣留下深刻的印象,因此每每談到此話題,桓祭都比較願意與之交流。
桓祭因此心情豁然開朗,而冼築依舊雷打不動地看著“致命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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