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跟隨雷涯離開廣場,途中也是有許多各色眼光投來,畢竟雷涯作為學院管理層之一,身旁的人自然是惹人注目,更何況還是一個新面孔。
一路上,葉銘也是道出此行的目的,而雷涯正巧要去冰魁導師那一趟,便順路捎上了葉銘,至於那龍婉清也是始終板著小臉,不過葉銘從她眼中神情,總感覺她看待自己怪怪的,有種咬牙切齒不甘心的模樣。
......
玄冰閣,位於萬靈學院東側的一座寒玉峰之上,這裡是學院六聖君冰魁的住所,峰體猶如玄冰所鑄,四周草木山林不似外界那般,這裡的草木山林是一片冰藍,猶如冰雪構建一般。寒玉峰上住著冰魁導師與她的弟子葉初靈兩人,若是沒有特殊情況,平日裡難以見到兩位。
尋常人等,不得踏進寒玉峰地界,特別是男子,若是誤入寒玉峰,被冰魁導師發現,直接丟入玄冰窟中,冰罰一月。若是有意,那直接丟進去玄冰窟中和那冰魁導師的坐騎寒鱗蛟一起“玩耍”。
玄冰窟之中有著極寒之力,根本不是星辰力能抵禦的,進去一月,出來基本就是冰雕一座。
但是這寒玉峰下,也是有著不少人影,雖然平日裡見不到那兩位姣人,但是總有機會,加上這寒玉峰極寒靈氣使得這附近成為了冰系星辰力的學員的好去處,久而久之這寒玉峰下開設了許多專門供人修煉的場地。
葉銘跟隨雷涯跨過萬階石階,也是來到了這寒玉峰下,峰腳下人來人往,倒是熱鬧,許多人在特定的石台之上,這天地之間的星辰力順著石台便進入那些人體內。
這寒玉峰周圍不似其他地方,其他地方的學員都因為靈源祭都處於放松狀態,這寒玉峰依舊是一派修煉的風氣。
“這寒玉峰下駐留的學員,多半是羽靈衛的人,只有少部分是前來修煉,今年這羽靈衛的總部也差點設立在這裡,最後被冰魁導師一掌將這裡的總部摧毀,此事才作罷。”
似是看出來葉銘的疑惑,龍婉清淡淡道,這學院在這短短數月,發生了太多了事情,不過她生性無憂無慮,倒是沒有太多令她困擾的事。
“那我們現在如何上峰?”
葉銘疑惑道,這寒峰附近被冰雪覆蓋,周遭山林宛如冰封一般,沒有退路,也沒有進路,不禁感慨,來見一次初靈可真麻煩。
“這就要先等師父告知一下冰魁導師,到時候自然有人前來接應。”
龍婉清作勢便欲尋找休息的地方,這葉銘問題也太多了,還是先等來接應的人吧。
葉銘也立於一旁,這裡是羽靈衛的地盤,雖說這龍婉清是學院第二人物,但是在這裡卻不似之前在廣場一般,惹人注目。在這種情景下,龍婉清倒是安靜淑女起來,更像是一個大家閨秀,只不過眼神有些凌厲罷了。
真不知道初靈這丫頭,現在怎麽樣了,沒想到還有人專為她成立了一個學院勢力。
而就在葉銘休息時,雷涯導師也是以心神感應,告知了冰魁導師下面的情況。
“一會就有人下來接應,先等等吧,這寒玉峰的規矩就算是我也不能壞了。”
雷涯倒是爽朗一笑,周圍路過的一些學員看見了雷涯導師,也是恭敬行過一禮,畢竟他可是學院的管理層之一。
雷涯導師,在六聖君之中,年齡不過而立之年,卻是到達如此成就,除去機緣之外,更多了還是他那看一切事務,皆為空念的性格。
......
寒峰之上,一道發色冰藍的倩影立於閣前,冰藍的長裙包裹著前後有致的身材,透著一股成熟的韻味。明亮的眼眸中似有冰藍寒光,朱唇輕啟,帶有魅惑之聲,令人全身骨頭一陣酥麻,可惜的是這四周,並無男性。
“初靈,寒峰下,雷涯和他的弟子來了,你去接應一下。”
那冰藍倩影正是葉初靈的師父,冰魁,她方才收到了雷涯的靈魂傳音,今日那雷涯與自己也是有要事相商。
“是。”
身後的葉初靈雖然遲疑了一下,但嘴上卻是直接應道。今日她身著一席青色素衫,青絲扎成一束,如雪的肌膚和她那精致的五官,宛如從畫卷中走出一般,少女略顯貧瘠的身材才開始逐漸長開,再過些許年華,少女一定出落成一位禍水級別的紅顏。
“對了,你日思夜想的那位也和雷涯導師一起過來了。”
就在葉初靈即將轉身離去之時,冰魁導師出聲道,笑吟吟的不懷好意的看著葉初靈,似是在期待這什麽。
冰魁導師這一句,宛如“晴天霹靂”,直接令那葉初靈呆呆的立在原地,眼中閃過各色神情,模樣倒是頗為滑稽。
“怎麽了,還不高興呀。”
冰魁身影一閃,從後面摟住葉初靈的細腰,纖細的玉手捋過葉初靈的青絲,對著葉初靈耳旁輕聲說道。
這正為少女的葉初靈,哪經受得住這等刺激,隨即臉蛋便燒的通紅,嬌豔欲滴。葉初靈趕忙掙開冰魁的雙手。
“我去......就是了。”
如蚊子嗡嗡的細聲從葉初靈口中輕輕說出,聲音略帶青澀,卻是極為動聽。隨後便一下掙開冰魁的手,如逃竄般的離開閣樓。
冰魁看著狼狽的葉初靈,也是忍俊不禁,從這數月的接觸了,她對這孩子也是百般呵護,付出心血,當做自己的女兒一般,或許這就是一種母性吧。
“這孩子就是太單純了,將來難免吃虧呀,葉銘那小崽子野心不小,恐怕會苦了初靈這丫頭呀。”
冰魁不禁感慨道,將來這丫頭定會吃虧,自己一定要教她一些製勝之道,冰魁的眼中冒出了奇怪的花光,充滿著莫名的乾勁。
......
寒峰之下,葉銘此刻坐在石台上,調動著體內的血脈之力,反覆洗煉著銘府,而銘府之中,隨著血脈之力的反覆洗煉,也是更加明亮,綻放著華光。
葉銘現在,血脈之力處於靈階後期,憑借著三色銘府的增幅,他的血脈之力底蘊比起一些天階的人並不遜色。
血脈之力,誕生於人體靈骨血脈之中,而銘府則負責將這些散落在四肢百骸的血脈之力聚集起來,伴隨著血脈之力的逐漸聚集,銘府之中也是存儲到一定上限,這個時候便是突破血脈之力的最佳時刻。
銘府之中,每一道銘府有“九府”,每一道血脈之力進入銘府之中,便被這這“九府”依次吸收,每當一府吸收飽滿之後,下一府便會繼續吸收,直到九府圓滿,突破到下一境界。而每當突破一個境界,體內血脈之力的空間銘府便會擴張,這個擴張是呈倍數增長的。
就像葉銘,擁有三色銘府,也就是說,他將要灌注總計二十七府的血脈之力,再加上他原本就是比完美紫金銘府更完美的銘府,剛開始銘府就大的極為恐怖,在血脈之力的突破上,自然比其他人滿很多,但是一旦他突破之後,那他的血脈之力便會比同級之人雄厚數倍以上。
血脈之力越往後走,差距便會越大。
葉銘在調動體內血脈之力去洗煉這銘府,便是在打磨這靈階後期的第一府,無盡的血脈之力向著紫金銘府那一府衝去,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哢嚓
細微的碎裂聲響起,葉銘也是停下了血脈之力的洗煉,第一府已經成功打磨完成,一股血脈之力便湧現第一府中,佔據著空間。
而就在血脈之力重進第一府的時刻,一旁伺機已久的暗影便悄然而動,速如奔雷,壓根不帶葉銘反應過來,一道青藤便鏈接上了第一府,葉銘大驚,感覺查看這青藤的來源。
隨著源頭找尋,銘府的中央,一棵參天巨樹突兀的的立在中央,一處青藤從樹乾上牽引而出,纏繞這那第一府。
葉銘看著這突兀出現在自己銘府中的參天巨樹,突然記起來什麽,大叫道:
“我怎麽忘記這一茬了呐!”
這參天巨樹正是自己之前從斷靈山脈中小譚中出來時突然纏上自己的,當時自己又完全拿它沒辦法,在感應中並未有感知到它的威脅,便沒有處理它,沒想到今日,它不但長成了巨樹,更是纏上了那第二府的府門,這讓葉銘很是無奈,如今還能沒有能力將這玩意移出體內......
“等等!這樹好像是在為我擴張第一府的的血脈之力!”
葉銘靜下心來,突然感受到那原本第一府的空間,直接擴張了三倍的空間,擴張還在繼續。臉上一臉驚恐,眼中更是震驚。
“這是這樹的力量!”
葉銘一臉震驚,穩住心跳,就在剛才不到十息中,這青藤便將第一府擴充了三倍,這直接令葉銘有些窒息,做出這事的除了這巨樹,不可能是其他東西了,這一次的突破,直接令第一府中的血脈之力,擴張了五倍之多,這個結果令葉銘對眼前這神秘巨樹第一次感到恐怖。
當葉銘沉迷於體內血脈之力擴張之時,體外:
“他看似又突破了,但是天地星辰卻沒有異動。”
龍婉清疑惑的看著葉銘,在她方才的感知中,這葉銘周身的氣場似乎又強了許多,這的確是突破的跡象,但是星辰力卻沒有異動,她自己在突破之時,天地星辰力可是如同漩渦一般湧入自己體內,可是這葉銘卻沒有。
“他的確突破了,但是卻不是星辰力的突破,他是血脈之力的突破。星辰力突破具現於外,血脈之力突破具現於內,他現在體內一定是一片翻江倒海之勢,只不過他這突破卻是有絲奇怪。”
雷涯看著閉目的少年,在他的眼中,少年體內血脈之力暴漲,正是突破之象,但是他體內像是有著什麽,雷涯也是疑惑,不過卻不再多想。
寒玉峰峰口,一名青衫女子和幾道侍從從中走出,青衣女子的出現宛如天仙入凡,直接令那氣氛暴走起來,不過卻沒人敢靠近她半分,她正是那葉初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