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之上,男子說出聖者遺跡之時,所有人都聲音仿佛停止了一般,整個洞府之中安靜的連細針落下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知道聖者遺跡,但是往年哪一次靈源祭又有人發現呐,但是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麽一絲虛無飄渺的希望,萬一自己就發現了呐。
而今日就真正的發現了,就連葉銘也是有些動心,不過葉銘卻是異常冷靜,這聖者遺跡對於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他這次如果前去,也只是碰下運氣。
“這人發現了聖者遺跡,卻選擇將其公布出來,說明他現在也沒有辦法進入裡面或者說有什麽阻礙,所以公布出來大家一起解決之後或者讓這些人去做替死鬼。”
葉銘恢復了冷靜,聖者遺跡的在這些人心中是一步登天的機緣,對他來說可不是,所以此刻先靜觀其變。
看到場中所有人眼中垂涎的目光,那石台上的男子嘴角上揚,再一次說道:“這聖者遺跡具體位置我是知道,但是它的入口卻是有一道十分棘手的銘陣,需要各位出手一起破除。”
聽聞此言,場中許多人眼中也是取回了冷靜,臉上有猶豫之色,雖說他們都對這聖者遺跡十分垂涎,但是這裡面一些人可是在萬靈域混跡多年之人,對於危險的感知可不是一般的敏銳。
聖者遺跡的銘陣,那威力,一旦觸動必定是天地異變,有著毀天滅地之能,所以一些人心中隱隱有離去之意,畢竟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聖者遺跡外的銘陣,豈是我們一些靈階銘陣師能插手的。”
詭異的安靜中,一道聲音響起,原本一些猶豫之人,更是堅定了退出之意。
葉銘安靜的看著這一幕,他有直覺,這件事絕不會這麽平息下去。
果不其然,石台上,那男子見到原本的眼中對聖者遺跡火熱之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竟然都心生退意,心生鄙夷。
“但是那道銘陣因為歲月侵蝕,威力已經十不存一,最棘手的不是那威力,而是那銘陣的迷惑。”
男子緩緩說道,在他的情報中,那銘陣的確如此,他對於那銘陣可是十分了解,只不過需要一些人力而已。
“難道你們就不想靠著那聖者遺跡中的機緣一步登天嗎?這可是你們不多的機緣,現在就擺在你們面前。”
男子繼續道,話語中情緒有著激動了,而這正帶起一些願意留下來的人的情緒。
而那部分想離開的人,聽到此言,也是躊躇了一番,而這時,其中領頭的那個男子若有所思,心中也是考量了一番。
“你何來的底氣,那銘陣憑借我們就一定能解開,我們可沒有理由聽一個沒有根據的發言。”
那領頭的男子出言說道,他正是這群人的領頭,劉昊。在萬靈域之時他身後這些人便是有所與他相識,進入這靈源祭時,他們便抱緊一團。
“我當然知道這銘陣的奧秘,那聖者遺跡是我祖山留下的,只不過現在不屬於我族了。”
男子眼神陰冷下來,嘴角帶著一抹苦笑。這聖者遺跡的確是祖山的,只不過他的家族都沒了,而他正是這一族的遺孤,最後一人。
而這聖者遺跡在那之後也不知道去往何方。而他聽說,萬靈學院這成立之地,是一處邪乎之地,這裡面有許多聖者遺跡,今日參與這靈源祭也正是此目的。
當他發現那聖者遺跡之時,體內的血脈之力仿佛受到召引,直接沸騰了,他便意識到,這遺跡正是曾經祖上的那一座。
只不過,那阻礙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多元銘陣,他自己一人是無法解開這銘陣,所以只能三處消息。
“什麽!這聖者遺跡是你祖上。”
劉昊震驚道,他萬萬沒想到這聖者遺跡是有主人的,葉銘在角落中聽著這一切,也是有些震驚。
“這聖者遺跡外的銘陣是一座多元銘陣,所以我才會散出消息,不然你們以為我會輕易告訴你們嗎?”
男子也是有些無語,停下手中羽扇,當然在解開這銘陣之後,所有人都可以進去,但是這畢竟是祖上的銘陣,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可是只有他知道。
“到現在我們還不知兄弟你尊姓大名,不知可否透露。”
劉昊說道,散布消息的時候,是匿名,所有人都是因為聖者遺跡前來,所以到現在都不知道召集者的身份,雖然不知道,但是憑借這份願意共享信息的氣量,劉昊已然是將這石台上的男子當做了朋友。
“閻姓,單字一個尹。”男子淡淡道,如今這姓名對他而言,已經不重要,族內就他一人存活,而如今這聖者遺跡之中,便是他最後的希望。
“閻兄,那我們何時前往那聖者遺跡。”
劉昊此刻內心也是激動,雖然先前他的確想離開,但是現在又留了下來。這是因為情形的變化了,這閻家的聖者遺跡總不可能連子孫都坑吧。
“閻家,難道是那個閻家。”
葉銘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他曾在族中古籍之上看見過,這星辰神域曾經有一個銘靈世家,閻家。他們族內曾經出名的是靈紋師,而不是這男子說的銘陣師。
這閻家曾經在這星辰神域掀起了一陣妖獸界乃至神獸界的浩劫,他們無意中得到了一塊天外星隕鐵,將其打造成一柄神器,而這雖然是一柄神器,卻是無靈之物,於是便賦予這武器一道凶靈,最後凶靈暴走,神兵逃出閻家,卻大肆屠戮妖獸族,神獸族,最後事態嚴重。引來了其他世家的一同鎮壓,閻家被滅,神兵也不知取向。
“不知這閻尹與這閻家有什麽關系,希望這只是巧合。”
葉銘看著那閻尹,心中總有著一絲不安,總感覺這閻尹有事瞞著。葉銘會心一笑,對於他來說閻家也沒有什麽可擔心的,葉銘手中無意識摸了下那枚碧綠的空冥戒,這正是葉墨爺爺帶給他的那枚。
......
“我們現在就出發,那聖者遺跡離我們不算太遠,那裡還有一些人在等我們,至於具體的破解那多元銘陣之法,我到了再與你們詳說。”
閻尹對這群人可沒有什麽信任,所以那多元銘陣破解之法只有抵達聖者遺跡時他才會說出。
“好,我們事不宜遲,出發吧。”
劉昊也是磨拳擦掌,對那聖者遺跡也是期待滿滿。
......
山林之中,一群大約百來人極速前進,穿梭在其中,領頭之人正是那手持羽扇的閻尹,而在其一旁是那劉昊,葉銘位於隊伍的最後,這裡的人對那聖者遺跡可是近乎渴望,他可是沒有那般興致,這一次就當去碰碰運氣。
“前面就是聖者遺跡了,準備停下吧。”
閻尹對著後面隊伍說道,只見前方山麓有著些許陰影,仔細看去那是一群人影,而他們都等到在一座石殿前,如果所料不差,那石殿就是聖者遺跡了。
聽到前方便是聖者遺跡,許多人咽了一口唾液,他們心心念念的聖者遺跡就在眼前了。
閻尹領著眾人前往那山麓石殿上,那石殿前有著十來道身影,這些大概是閻尹最先找來破解這多元銘陣的人,結果可想而知,如果這十人就破解了這銘陣,那就不會有先前那一幕了。
許多人立在石殿前,皆是無言無語,大家前來的目的都是這聖者遺跡,在這之後,依舊敵人,所以眾人選擇繼續保持著這樣的氣氛就好。
而葉銘卻是在那十道人影中,發現了一個熟人,前方有著一道嬌小的身影,美目有些無聊的看著四周,似乎是沒有注意到葉銘。
“樂雲師姐!她也在這裡。”
葉銘微微有些驚訝,身體緩緩向她靠近,在這裡遇見樂雲師姐,可以說是神助。
“樂雲師姐,樂雲師姐!”
葉銘用血脈之力包裹著身音傳入前方樂雲的耳中,葉銘血脈之力隻對那樂雲作用,加上只是抽離了一絲血脈之力,所以周圍也沒有人注意到。
樂雲聽到一陣熟悉聲音傳入自己耳中,旋即四處張望,尋找聲音的來源,在人群的最後,一雙手舉起向她揮著,看著那熟悉的空冥戒,她便明白過來。
葉銘也在這裡
樂雲從前排溜向後方,樂雲總人群中艱難擠出,她本身身材嬌小,加上存在感並不是很強,所以她的離開倒是沒有人注意到。
“小師弟,你也在這一處領域空間,看來你也是知道了這聖者遺跡了。”
樂雲與葉銘相互打過招呼之後,便在一旁說著自身的情況。
“這聖者遺跡的銘陣是怎麽回事,你們沒能進去嗎?”
葉銘疑惑道,按照常理說,就算是多元銘陣,十人就算不能破解,撕裂一處應該能進入那遺跡之中。
“不能,這銘陣有著古怪,據那閻尹說,這多元銘陣叫千鎖血靈幻陣,需要至少上百人才能解開,我們十人試過一番,不能解開。”
樂雲臉上也是泛起了一絲凝重,這多元銘陣的古怪,給她的那種感覺就算是現在都令她瘮得慌。
“千鎖血靈幻陣!這閻尹果然是那靈紋閻家之人。”
葉銘在聽到樂雲說到這千鎖血靈幻陣時,心中的疑惑也是解開,這閻尹果然有事瞞著這些人。
“怎麽了?這銘陣有問題嗎?”樂雲疑惑道。
“這銘陣沒問題,有問題的是這閻尹,這閻尹應該也和你說了他的身世吧。”
葉銘心念一動,在那碧綠空冥戒中,尋找著某物。
“嗯,他的確說過,這聖者遺跡是他祖上的。”
樂雲回答道,這閻尹的確給她說過他的身世,可是這又什麽問題呐。
“看看這個吧,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葉銘從碧綠的空冥戒中取出一件暗紅卷軸,卷軸之上,有著幾個大字。
暗紅卷軸之上,鏽跡斑斑,幾個字依稀能辨別。
“靈紋閻府,千鎖血靈幻陣。”
樂雲看著卷軸之上的字,小嘴驚訝的合不攏,這卷軸所對應的正是這聖者遺跡的銘陣!